萧肃听完霍谨戈的话,很自然从自己的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小玻璃。

    他将玻璃瓶举在半空,轻轻晃了晃。

    透明的玻璃内一览无余。

    一个装着常规标准的白色药片,一个装着他要求的十分之一大小的药片。

    霍谨戈一时间就明白了他想说什么,刚想出声阻止。

    怀中的女人伸出一只小手,把两个小玻璃瓶接了过来,认认真真端赏了半天。

    又抬起水汪汪的黑眸,好奇道:“这是什么啊?”

    萧肃嘴角勾起,丝毫不忌惮男人警告的眼神。

    双手往口袋一插,“药啊。”

    “抑制头痛的?”

    “对!”

    江鹿溪‘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气激动道:“这是研制成功了?吃药吃多久?”

    霍闻声和霍尧后面肯定会对他们不利。

    如果霍谨戈不头疼了,至少不会像书中一样再中了他们两个人的奸计。

    萧肃成功接受到霍谨戈‘关爱’的眼神。

    语气瞬间转了一百八十度:“哦,这种事情吧”。

    霍谨戈松了口气,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抿了口。

    江鹿溪见他说话说道一半有些紧张了。

    难道会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出现?

    霍谨戈轻拦着她的后腰,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心,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鹿鹿没关系,这种事情很难说的准,但是我有你啊”

    “短期一年,长期三到五年。”

    “”

    霍谨戈只觉得胸膛一阵发闷,转头去瞪萧肃。

    只见萧肃镜片折射出一片蓝光,在他带着杀意的眼神之下,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甚至还回给了霍谨戈不用谢的微笑。

    江鹿溪看着萧肃,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瓶。

    带着三分审视七分疑惑的目光去看霍谨戈,后者被她看的心里一阵阵发虚。

    萧肃果断道:“你不相信我,得相信你二哥吧。”

    江鹿溪点了点头。

    药都研制成功了,那就赶紧治疗啊。

    她笑盈盈的对上了萧肃的视线:“那赶紧给他吃药治疗吧。”

    省的这个男人动不动的喊头痛,缠着她亲亲亲,亲个没完。

    萧肃扬眉问道:“那我准备给你量产了?”

    霍谨戈挥了挥手,直接赶人:“去吧。”

    省的说多了, 再把实话说出去。

    霍谨戈刚松了口气,打算等萧肃走了,在演一次头痛,跟鹿鹿亲一会儿。

    他不安分的手搂着女人腰身,酝酿了一下情绪。

    然而萧肃不但没走,意味深长的又问了一句:“所以,你还是坚持长期治疗吗?”

    渐入佳境准备扮演头痛的霍谨戈,一个没忍住,脚下踉跄了两下。

    江鹿溪惊呼出声:“什么玩意儿?什么长期治疗?”

    谁治病了还不愿意赶紧治好?

    萧肃点了点头:“霍爷说,越长越好。”

    “?”

    江鹿溪喃喃自语:“越长越好”

    为什么?

    霍谨戈动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挂着深深浅浅痕迹的一小片胸膛不经意露了出来。

    是不是嫉妒他有老婆。

    一个两个的,烦不烦。

    江鹿溪眯着眸子,直接将男人搂在她腰上的大手拍掉。

    凶巴巴道:“你选择长期治疗?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不是有有理由将人绑在自己身边,走哪带到哪。

    霍谨戈轻咳了一声,找了个更加委婉的理由:“你身上的雨林气息也可以让我恢复理智。”

    江鹿溪听完脸都黑了。

    他不靠医学竟然靠玄学?

    江鹿溪气节,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凶巴巴道。

    “谁知道这种玄学能维持多久!”

    她将男人往萧肃方向推了一下:“给我治!短期治!一年都太长了!”

    萧肃听完江鹿溪的话,一秒都不耽误,抬脚就要走。

    刚走到门口突然又折返了回来。

    霍谨戈瞥了一眼,烦躁道:“你又干嘛!”

    萧肃指了下江鹿溪手里的玻璃瓶,霍谨戈直接取过,撇到了他怀中。

    看着他稳稳的接住,竟然还有些遗憾。

    怎么没摔了。

    是应该找个理由将实验室弄出去,干脆弄到静林市。

    碍眼。

    萧肃刚走两步又退了回来。

    这次霍谨戈火了,一双眸子猩红猩红:“你到底走不走?”

    萧肃摸了下鼻子,一脸怨种相:“我要出去一趟。”

    江鹿溪不干了,噔噔噔的两步来到他跟前。

    语气激动道:“现在重中之重不是应该赶紧研制药吗?”

    萧肃垂眸看他:“是啊,所以我打算去见一下其他人,交流学术上的问题,取个最优方案。”

    霍谨戈不耐烦了,脸上一副想揍人的表情,对着站在后面看戏的两个人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