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队!”

    不多时,十几位保镖整齐统一的排着长队离开了。

    有人听见动静,将脑袋探出了音乐厅。

    只见原本围着一群黑衣保镖的大厅,一瞬间变的空荡荡了。

    那人小心翼翼探出了一条腿,迈出了一小步,观察了一圈发现没有看见保镖的身影,这才夹着尾巴赶紧溜了。

    墨宴见保镖全都坐车离开,这才从台阶上站起身子准备进去找芸芸。

    被堵在音乐厅的众人一窝蜂的往外涌,活生生阻碍了墨宴的路。

    他烦躁不已,强行拨动人群。

    最后他被人流挤的踉跄了一下,刚站稳身子便看见凌梓芸和沈琳琳结伴走了出来。

    墨宴两步上前,将人拽到自己面前,紧张的声音都在发颤:“芸芸,有没有事情?啊?”

    凌梓芸还没有说话,沈琳琳先开了口。

    气势汹汹道:“都是江鹿溪!芸芸说把你让给她,江鹿溪为了哄霍谨戈,才把我们困在这里的。”

    “琳琳!”

    沈琳琳垂下头,小声嘀咕:“难道不是吗,就你温柔没脾气。”

    墨宴开车先将沈琳琳送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凌梓芸脑子很乱。

    不论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或者以后。

    就如江鹿溪所言,只要江鹿溪和霍谨戈还在帝都,今天的事情还会发生。

    整整一宿凌梓芸都没有睡的很熟,墨宴时时刻刻陪着她。

    第二天索性连公司都不去了,在家办公陪着她。

    凌梓芸端着一盘水果小心翼翼去了书房,没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阿宴。”她轻声的唤了一声。

    墨宴抬手捏了捏一下眉心,这才抬眸去看她。

    “昨天没有睡好,今天也不困吗?”

    凌梓芸咬着唇摇了摇头。

    墨宴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芸芸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凌梓芸直接往他怀里一坐,顺势搂着他的脖颈。

    眼睛在他脸上巡视一圈后,发现他神色如常,刚要开口说话。

    桌子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墨宴拍了拍她的腰:“我接个电话。”

    凌梓芸点了点头,没出声。

    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在医院门口蹲了一晚上的助理,正抱着一块面包啃。

    嘴里塞的满满当当,嘟嘟囔囔道:“墨总,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霍谨戈闷闷应了一声。

    冷声道:“继续盯着。”

    助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顺了气后才缓缓道:“墨总,我们的方法奏效了,现在霍闻声忙的团团转,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之前谈好的几个项目会吹。”

    墨宴平直的唇角终于有上扬的趋势,连拧在一起的眉心都松散了。

    他点了头:“好,将那几个项目企划书准备一下,一旦解约,我们就上。”

    电话挂断,墨宴整个人都处于亢奋中,最起码这段时间的辛苦没白费。

    凌梓芸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搂着他的脖颈晃了晃。

    见他如此兴奋,索性问道:“阿宴,你现在对付的到底是霍氏集团还是霍谨戈?”

    墨宴回的十分干脆:“当然都有。”

    凌梓芸垂着眸,语气淡淡道:“可是你不怕霍氏集团出了这大的问题,他们会请霍谨戈出面吗?”

    墨宴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最后抿成直线。

    凌梓芸看着墨宴表情有些僵硬,继续引导着:“不论是霍氏集团出了多大的事情,霍谨戈一旦出面,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全白费。”

    “芸芸”

    凌梓芸双手紧紧抓着墨宴的领口,试探道:“阿宴,如果霍谨戈消失的话”

    “芸芸!”墨宴音量陡然提高。

    一时间房间静的可怕,连空气都凝滞了。

    凌梓芸睫毛微微颤抖,从他身上缓缓起身就要往外走。

    墨宴连忙起身,从身后拥住她。

    他跟芸芸在一起三年了,芸芸乖巧温柔,冰雪聪明。

    他很难相信这句话是从芸芸口中说出。

    凌梓芸知道自己多嘴了,很自然的道歉:“你不让我说,我不说罢了。”

    墨宴将人转了过来,双手紧紧拉着她。

    “这种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

    凌梓芸晃了晃他的手:“我知道了, 那我出去了。”

    墨宴看着凌梓芸离开,长舒了一口气。

    芸芸说的没错,霍谨戈一日不除,他的势力便会一直打压。

    但眼下他需要借助这次的机会,先让公司起死回生。

    墨宴眼底渐渐涌现杀意。

    然后

    ————

    在医院住了一晚的江鹿溪,第二天晚上才被霍谨戈带回了山庄。

    一进入家门。

    便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的大衣往男人怀中一撇,一溜烟的跑到沙发前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