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期望寄托给了站在不远处的助理身上。

    他冷声问道:“怎么样了,拍中没?”

    助理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头:“没有,销售完了。”

    “”

    墨宴烦躁不已,索性连西装扣子都解开了,烦躁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

    突然他脚步一顿,转过身子指着助理。

    “你去给船舶公司打个电话,问问是谁买了,我出双倍。”

    助理了然点了点头,去一旁打电话。

    十分钟后,墨宴见助理回来,激动的问着:“怎么样?”

    虽然这船售价一百万,但是他出二百万,也算是让人家亏。

    助理摇了摇头:“老板说这是客户隐私,不能泄露。”

    墨宴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助理见状,小声说着:“墨总,虽然我们不知道是谁,但是我们可以在他们提船时,去码头直接跟买家交涉。”

    墨宴一听觉得可行,站直身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从刚才暴躁中又恢复到了往常贵公子的姿态。

    他双手插兜,下巴微扬:“什么时间。”

    “明天!”

    同一时间。

    霍谨戈看着坐在旁边捂嘴偷笑的江鹿溪,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渐渐眯起。

    这丫头这两天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咳嗽了一声,身边的女人不为所动。

    索性他抬手扶额,表情逐渐失控。

    俞逸站在不远处,见霍谨戈又要发病的姿态,连忙抬手推着江峰。

    “去去去,拿药去。”

    江峰被推的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往书房去。

    江鹿溪迷茫的抬起头,见两个人慌慌张张的,这才往自己身后看。

    原本离自己很近的霍谨戈,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隔壁沙发上。

    只见他弓着身子,垂着头,一只手扶额,似乎是很痛苦。

    霍谨戈抬起头,平日里温柔深沉的眼睛,此刻红的可怕。

    江鹿溪心里一惊,站起身子就往他跟前跑。

    “戈戈,你怎么又发病了!”

    她还没有跑到跟前,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伸手将人捞入怀中。

    江鹿溪跌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紧张道:“又头疼了?”

    怀中的人身子又软又娇,还带着一股清新的雨林香气。

    霍谨戈大手揽着她的腰,泛红的眼尾似乎过度隐忍和克制。

    他哑声道:“可能是。”

    江鹿溪急了:“什么叫可能是。”

    索性她拽着男人衬衫两口,将红唇主动送上。

    霍谨戈眼底闪过狡猾的神色,眼前的女人睫毛微颤,甚至红唇一下又一下轻啄着他的唇。

    弄的他心里一阵阵发痒。

    江鹿溪刚要移开,男人摁在她后背上的手重了两分。

    “不许走。”

    话音刚落,他将人摁如怀中,大手轻拖着女人脸颊,动情拥吻。

    江鹿溪睫毛轻颤,似乎明白了过来。

    重重的咬了一下男人的唇,瞪着大眼睛气呼呼道:“霍谨戈你是不是没有头痛。”

    霍谨戈心里有些发慌,但是面色如常,没有回她的话,反问她:“你觉得呢。”

    “?”

    霍谨戈视线在她脸上巡视一圈。

    再次说道:“头痛的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江鹿溪垂下睫毛,乖巧的‘哦’了一声。

    远处的江峰举着一瓶腰急急忙忙赶回来,人还没有走入客厅,就被等在路上的俞逸拽走了。

    江峰一脸茫然:“你不是让我送药去!”

    “现在不用了。”

    “?”

    江鹿溪老老实实窝在霍谨戈怀中,两只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衬衫。

    “戈戈,我明天要去趟码头。”

    霍谨戈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喉咙里溢出了单音节。

    江鹿溪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表情。

    晃了晃他的胳膊,霍谨戈对上她讨好的视线。

    顿时心里一阵出现一种不好的预感。

    警惕道:“要说什么?”

    江鹿溪笑嘻嘻:“你不用跟我去,我带着江峰和俞逸。”

    霍扬眉,咬字重了两分:“不带我?”

    带他还怎么去作死。

    江鹿溪晃着他的手臂,又在他怀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捏着他的手玩来玩去,最后被男人强行十指相扣,这才老实了下来。

    她看着头顶的男人脸色越来越暗,只能举手投降。

    “戈戈,我是要去做大事。”

    霍谨戈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什么大事?”

    带着江峰和俞逸,唯独不带他?

    谁才是她老公?

    江鹿溪轻咳了一声,墨迹了半天,才吐出了几个字。

    声音轻飘飘的,明显心虚到不行。

    “墨宴会去。”

    “”

    屋子的空气一瞬间凝滞,她明显感觉握着她的手僵了一下,随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