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直接脱手不干了,反而交给霍闻声。

    这简直将这些资产拱手送到了墨宴手边去,能不可惜。

    江鹿溪性子直,直截了当点了点头:“可惜。”

    看着送到嘴边的茶杯,顿时觉得嘴唇有些干,索性就着霍谨戈的手喝了起来。

    霍谨戈举着杯子让她喝,直到她喝完移开脑袋,这才放回到了桌子上,随后身子靠回到沙发上,手臂搂着她的肩膀。

    、

    “迟早有这一步。”

    “?”

    江鹿溪看着霍谨戈站起身子,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去工作?”

    霍谨戈反手握住,应了一声:“今天得处理一些霍氏集团的事情。”

    江鹿溪有些意外,刚才不是还说不理会的,这才多久?

    霍谨戈见她蹙眉,索性直接跟她解释:“我得处理掉手中的股份。”

    江鹿溪一副了然的神色,‘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话还没出口,一阵恶心翻涌上来。

    霍谨戈看着突然转身捂嘴的江鹿溪,眼底划过一阵诧异之色。

    “鹿鹿?”

    江鹿溪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紧接着又干呕了两下,原本粉嫩嫩的脸颊,此刻一片惨白。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来势汹汹。

    真是奇怪了,从早晨吃了饭一直到现在,胃里就没有好受过。

    霍谨戈心疼的将人捞回,看着她一脸难受的样子,替她将碎发撩到一旁。

    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怎么了?”

    江鹿溪蹙眉摇头:“好像吃错东西了。”

    吃错东西?

    山庄里的食物一直把控很严,怎么会吃错东西?

    霍谨戈眉拧的更紧了,突然脑海中有一个念头呼之欲出时,江鹿溪抬手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响。

    彻底拉回了霍谨戈思绪。

    他抬眸对上了一双闪闪烁烁的眼睛。

    “戈戈你不是要去工作。”

    霍谨戈心思全都放在她身上,抓着她肩膀的手格外用力,显然很在意她刚才的不舒服。

    “用不用让萧肃给你看看?”

    江鹿溪摇了摇头:“不用,我现在没事了。”

    江鹿溪见霍谨戈还是不依不饶,索性将推着他送到了书房门口。

    关上门后,她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

    难道自己怀孕了?

    江鹿溪凝眉否决,不可能啊,秦衍之前跟她说过,她一时半会要不上。

    最后她还是觉得,归根结底是因为早晨的小笼包。

    明天还是不吃了。

    接连两天,江鹿溪依旧是早晨醒来胃里不舒服。

    索性她连早饭都不吃了。

    直到第三天,霍谨戈不依不饶非要带她去一趟负三层找萧肃。

    江鹿溪连忙从男人臂弯中扯过外套,转身就朝着门口跑。

    霍谨戈黑着张脸,不紧不慢两步便追上了江鹿溪。

    捉着她的肩膀,将人转了过来。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连着三天天天小脸惨白惨白,吃错什么东西能难受这些天,还光早晨难受。

    “长能耐了,还敢跑。”霍谨戈说完,弯腰就想将人抱起。

    江鹿溪两步跳到了安全的地方,死死的抱着怀中的衣服,大眼睛都不敢去看他。

    索性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委屈道:“戈戈,你太凶了。”

    霍谨戈索性叹了口气,大张着手臂,示意人过来。

    江鹿溪抱着自己的大衣,全当没看见。

    最后霍谨戈耐心不足,打算上前去捞,腿还没迈着,小姑娘转身就跑。

    边跑还边喊:“戈戈,我去接秦夫人了,你不是也有事!”

    江鹿溪心里活像是揣了只小鹿,七上八下。

    上了车,她连忙示意俞逸快开车走。

    江峰转过头,脸上全是疑惑:“夫人,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吗?”

    江鹿溪看着霍谨戈站在别墅跟前,只能眼睁睁目送她的车子离开,她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子靠坐在车座上。

    随后抓着腹部的小手,渐渐放平,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脸上表情淡淡:“去接秦夫人啊,能不着急吗。”

    江峰点了点头:“哦,那是挺着急的。”

    他说完,偏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俞逸,索性催促着:“你开快点,毕竟是秦家人。”

    这次换成了俞逸不耐烦,抽空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开车,恨不得将他摁在座位上。

    “催催催,知道的是咱们开车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夫人要生了。”

    “?”

    后座突然被点到名的江鹿溪迷茫的抬起头。

    江峰将脑袋转了回来,笑着道:“夫人不好意思啊,你先睡吧,我单独跟俞逸聊会。”

    江鹿溪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霍谨戈不在时,这挡风板就没有升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