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溪摸着他的脑袋,温声细语:“还想那只鹿呢?”

    小安珩气鼓鼓:“妈咪真的有。”

    江鹿溪总觉得可能是小安珩看错了,否则为什么江峰和俞逸没有看见。

    她将人哄睡后回了房间,男人早就已经抱着胳膊守在门口,人一进屋子,就被他堵在了门后面,交换了一个绵长而又急躁的吻。

    分开时,江鹿溪感觉自己差点憋死过去了。

    霍谨戈看着怀中的人,语气透着一丝的幽怨,他弯下腰身,将人搂入怀中,自己埋在她的脖颈处。

    声音闷闷道:“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久。”

    江鹿溪最受不了面前的男人对她撒娇,软着声音,同样回搂着他的腰身。

    “这不是,小安珩非说今天在林中看见一只鹿,兴奋的不得了。”

    “鹿?”

    霍谨戈抬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江鹿溪重新将头埋在霍谨戈胸口前,今天舟车劳累,此刻她有些困了。

    霍谨戈弯腰将面前的人打横抱起,朝着不远处的床铺走去。

    朦胧之际,江鹿溪感觉身旁的床铺陷下去了一些,随即自己的后背贴到了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霍谨戈从身后拥着她,大手轻轻搂着她的腰身,吻落在她的白皙的脖颈下,渐渐的不受控制的向下转移。

    江鹿溪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躲闪着男人不老实的唇。

    “戈戈,痒!”

    霍谨戈看着终于转过身子的女人,脸颊泛着红。

    他取下脸上的眼镜放到了一旁,将人搂入怀中。

    不多时,他对着怀中人唤了一声,“鹿鹿。”

    “嗯。”江鹿溪强打着精神睁开眼睛。

    “其实,后山深处真的有只鹿。”

    这一次江鹿溪彻底精神了,漂亮的黑眸再次睁开,与男人四目相对。

    霍谨戈将她碎发撩到一旁,“在遇见你之前……我见过。”

    江鹿溪眨着眼睛,“那只鹿脑门有一块白吗?”

    霍谨戈应了一声。

    江鹿溪撑着双手坐起身子,一时间情绪低落了起来。

    “怎么了?”

    江鹿溪抿着嘴,“小安珩说的是真的,然而我没有相信他,还在怪他看错了。”

    霍谨戈将人搂入怀中,抱着她轻轻的摇着。

    “鹿鹿,你知道我第一次闻到清新的雨林香气是什么时候吗?”

    江鹿溪没说话,只是仰起头等着男人继续说。

    霍谨戈曲起手指挂了下她的鼻子,“遇见那只鹿的时候。”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将你从酒吧里带回来。”

    霍谨戈双手捧着女人柔软的脸颊,一副虐成道。

    “你这只傻鹿让老公等了这么久。”

    江鹿溪将他的两只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去,不敢去看他眼底又燃起的欲望。

    小声嗔怪道:“戈戈,你讲的太玄幻了。”

    霍谨戈扬眉,“那鹿鹿看过我的人生副本这件事难道不玄幻?”

    江鹿溪笑着钻到男人怀中,男人很自然的往床上一仰,顺势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所以鹿鹿不用怀疑,我等的人就是你。”

    而且,是谁都替代不了的你

    ——

    第二天小安珩起了一个大早,拽着江峰和俞逸就往后山跑。

    可惜并未看见那只鹿,这次连小安珩都疑惑了。

    难道是自己真的看错了吗?

    在帝都山庄住时,小安珩每天吃完饭就往后山跑,然而那只鹿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安珩虽然心里很失落,但还是期待下一次的遇见。

    每一次霍谨戈回帝都处理事情,便会带着江鹿溪和小安珩回到山庄里住两天。

    京都虽然也很好,但却没有帝都的山庄这么神秘。

    这一年,霍安珩八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小年纪屋子里挂满了参赛的证书。

    几天前他们回到了帝都山庄, 过去的几年里霍安珩还是很在意那只鹿,然而他却没有在见过。

    小少年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直筒裤,背着自己的画板往后山方向去。

    少年寻到了自己经常所在的位置前,将画板支好,微弓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画笔。

    他单手托腮,目光落在不远处神秘的丛林中。

    这次老师给他们留的题目是‘神秘’

    霍安珩起身拿过身边的水桶,打算去一旁的小溪边打一些水。

    刚走两步,他明锐的捕捉到了一抹棕色的影子。

    冷峻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浅浅的笑意。

    是鹿。

    还是那只额间带着白的鹿。

    水桶径自掉在了溪水中,霍安珩顾不上自己的裤子被溅起的溪水打湿,抬脚就想跑。

    小溪边的石头上长满了青苔,他一个不稳直接摔坐在了水中。

    霍安珩双手撑在身后,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浸湿,湿漉漉的黏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