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贺家夫妻与他之间这么疏离了,想来是还没磨合好。

    “哥哥,这个绿豆糕可好吃了,尝尝吧。”

    江浮偏开头,顺道也把自己胳膊抽出来了,“不吃。”

    连清看他们互动觉得挺有趣的,江浮看起来冷淡,但对贺竺谢的亲近行为却并没表现出十足的抗拒。

    同时贺竺谢的出现也让连清想到江浮跟他住在这里几乎都没有同龄的伙伴,如果连清不喊他出去,他就待在家里要么学习要么看书再要么就是跟着关邑打游戏,他根本没有其他娱乐活动。

    连清把绿豆糕放他们前面的小桌上,“竺谢,喝牛奶吗?”

    贺竺谢又缠上了江浮的胳膊,“好啊,谢谢哥哥,叫我小谢吧。”

    “好的,小谢。”连清冲他笑笑。

    连清一走,贺竺谢就松开了江浮,脸上笑容也没了。他甚至冲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唉,在这些大人面前装可爱真是心累。”

    江浮抱过月牙瞟他一眼,“没人让你装。”

    “会哭的小孩有糖吃,懂不?”贺竺谢想到了什么居然哈哈笑了两声,他撸了两把月牙,“其实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反而是我的养父母被吓了一跳,他们还小心翼翼的和我说话,我一小孩能对他们做什么,至于吗?”

    “那是他们在乎你。”

    “不,那是因为不是亲生的。”

    江浮这回看了一眼贺竺谢,他和贺竺谢因为年龄相近,一直都是上下铺关系。

    他知道贺竺谢私底下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开朗,但在大人面前他总是会装得乖巧可爱,江浮不喜欢这样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但

    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在那个吃人的孤儿院能生活的更好些。

    “小谢,等会要留下来吃晚饭吗?还可以叫上你的爸爸妈妈。”连清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贺竺谢的脸上瞬间挂上笑容,“不用啦,爸爸妈妈已经准备好晚饭了,我马上就回去了。”

    连清原本还想再多留他和江浮玩一会,但是门口风铃一响,他抬头一看,又是老熟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555555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会写悬疑,我好垃圾,下一本一定不写这个了。

    我要写谈恋爱!

    第15章 危章

    这段时间只要萧汀一来,连清就没好事。

    这回他来,连清都有条件反射了,“又有案子了?”

    萧汀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他无奈的笑说:“不是,是想请你去警局帮个忙。”

    “危章,我们拘留了他,他不开口,说只与你谈话。”

    “啊?”连清楞了一下,没想到危章会是这个态度,因为案情保密,他那天在警局也不知道危章到底和什么案件有关,“可以的,我们到时候打个申请就行了,这个案子里你会以证人身份出现。”

    连清思索片刻,答应了。

    连清说要去警局见危章,江浮立马就说:“哥哥,我也去。”

    关邑在旁边笑呵呵看他,跟火上浇油似的把他们按下不提的那件事拎出来跟连清说:“带他去吧,省的他在家里坐立不安的想你有没有被那谁谋害。”

    惹得江浮不冷不淡的瞪他一眼。

    连清想了想还是把江浮捎上了,倒不是关邑说的那个原因,而是因为上次他把江浮一个人落在家里去了警局,心里总想着要补偿回来,他担心的是江浮被他扔在家里有了阴影。

    去警局的路上,萧汀跟连清讲了大致案情。

    危章的女朋友陆梓欣被发现淹死在他家浴缸里,脖子上有掐痕。那一晚危章应该原本在医院里值班,但他却用了他的瞬移能力离开了医院。

    警察问不出来他那晚的行踪,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连清想这不就是他在从兰案子里的那个情况吗?

    显然萧汀也想到了这点,他表情很无奈,自嘲似的笑了,“没办法,科技与异能都是一样的逆天。”

    连清问:“没有监控这一类的吗?”

    “没有,”萧汀抽了下眉毛,牙疼似的顶了下腮帮,“危章家附近的摄像头刚好那晚都坏了,你说巧不巧?”

    连清点头,“是太巧了。”

    晚上起雾了,城市在闪烁的灯光里开启了新一轮的喧闹,悬浮车破开终于凉下来的空气将他们载到了目的地。

    萧汀带着连清两人一路往里走,碰上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有个剃着寸头的年轻人凑过来,“萧队,陆梓欣那个案子上头又来问进程了。”

    “知道了,我这不是带了能帮忙的人来嘛。”

    那人看了眼连清,连清冲他笑了一下。他还挺惊讶,压低了声音跟萧汀说:“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准备骂你背着我们黄金单身组织偷偷脱单来着。”

    “别瞎说,干你的事去。”

    寸头被赶走前还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善意的笑容,“帅哥,单身吗?单身的话考虑一下我们萧队呗,长得帅业务能力好,警队一棵草,采了不吃亏。”

    连清冲他笑笑不说话,他其实有点尴尬,不自觉捏紧了江浮的手,这是他尴尬的表现,觉得尴尬了总想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才好。

    “别介意,他这人就这么没谱,”萧汀看了眼一路上都默不作声的江浮,两人的视线在连清没注意的地方有短暂的接触,他问,“这是你弟弟?”

    “是,”连清偏过头去看江浮,“港港,饿了吗?”他们出来的时候正是晚饭的点,连清忘了给他带着点点心填肚子。

    江浮原本落在他身后一点距离,现在快走几步与他并肩,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嗯声点头说:“饿了。”

    连清回握住他跟撒娇似的甩了几下,“那我们待会早点回家。”

    萧汀在旁边笑着说:“不会耽误你们很长时间的,我办公室有点吃的,等会叫人给小朋友拿来。”

    江浮难得主动接话,“不用了,谢谢叔叔。”

    萧汀轻轻的哼笑一声,好嘛,叫连清哥哥,叫他叔叔,这小孩还挺有脾气。

    “进去以后不要答应他的任何要求,也尽量不要给他透露外界的任何消息,你可以随时叫停。”

    连清点头,萧汀给他开了门自己去监视器那蹲着了。

    连清倒不觉得危章要和他谈话是为了提要求或是套话的,他有种莫名的预感,危章不是凶手。

    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危章看见他进去就慢慢坐直了,他仍然笑的像个翩翩君子,“没想到他们真的把你请来了,没麻烦你吧?”

    连清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挺麻烦的,本来这时候我应该在吃饭了。”

    “抱歉了。”

    “你想和我说什么?”

    危章双手被拷着,此时十指交拢放在桌子上,目光真诚,带点试探,“我没有杀她。”

    连清有点无奈的偏头笑了,这个笑在他脸上显得他很狡黠,“你不会只想告诉我这个吧?我家小孩还没吃晚饭在外面等我呢。”

    “好吧,”他摊摊手,“其实我也不知道从哪开始讲起,不如你问我说。”

    连清垂下眼想了一会,挑了个最没意思的问题开始,“那天你在医院做了几场手术?”

    危章挑眉,“两场。”

    “两场都成功了吗?”

    “非常成功,两个小年轻自杀,但都很不幸的被我救回来了。”他说这话颇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

    “你的能力是瞬移?”

    “是。”

    “你最近一次使用这个能力?”

    “就是那天晚上,十点多。”

    “那你去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