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终于?弯眼笑起来:“老公,你可真好。”

    ——

    两?人吃过饭,顾明?月夏日困觉,早早地爬到床上午睡。闻酌没有午睡的习惯,但还是陪她上床躺了会儿。

    半下午被电话吵醒,他轻手轻脚关门出去,接完电话又进屋拿衣服,重新给顾明?月盖好被子,低头看她一眼,后者眉毛蹙在一起,睡得并不安稳。

    他轻喊了两?声,顾明?月没醒,又在床边坐了会儿,见她眉毛慢慢舒展开?,嘴角隐隐都有了笑意。

    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顾明?月一觉睡到傍晚,天都黑了,屋里没开?灯,她懒着身子不想起。

    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见自己之前随手翻过的一本书。

    书里讲的是一个警察在90年代一直破大案,升官娶青梅竹马,最后走?向人生圆满的故事。

    这是她老总的娇妻准备投资拍的电视剧,拿过来看她的参考意见。

    有钱人总有一些烧钱的爱好,她能有什么意见?

    明?知?道老总娇妻想拍,也会拍,她什么意见都没有,只会说拍的好。但也曾敷衍了事地翻过企划案,见缝插针地看了几眼原著,打算从里面找一些能和老总娇妻聊的共同话题。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午见了杨淑静,她总在梦里梦见杨淑静的脸,穿插在男女主的剧情间。

    爱慕虚荣,求而不得。

    梦醒之后,大脑有片刻空白的怔愣。

    顾明?月总觉得自己还忘了些什么。

    忘了些什么呢?

    她这一想就想了两?天,越想越想不起来,梦都感?觉像是缺了一块。

    “又犯什么迷糊呢?”顾三?丫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生意不做了?”

    “贺雪不是忙着吗?”顾明?月让贤,躲在后面收钱犯懒。

    “就没有见过比你更不会过的,就这么大一点的店面,你还请了两?个人。”顾三?丫把手里的苹果汁给她递过去,再?一次感?叹,“真不把钱当钱。”

    她觉得这么好的生意,顾明?月完全能自己干,就跟之前一样,无?非就是辛苦点,站一晚上,费点嗓子。但是挣下来的钱可都是自己的了。

    “你是不是傻?”三?丫压低声音道,“你这生意忙不过来,要请请一个人也就够了,你请了贺雪,还要她男朋友干嘛?呆头呆脑的,看着就不像个会卖东西的。”

    “打杂。”顾明?月本也不指着高石会卖东西,无?非是怕她偷懒不来的时候,贺雪一个人忙不过来。

    夜市这么乱,有个她放心,贺雪也放心的男人跟着好得多。而且,高石数学好,会算账,省了她不少?事。外加两?人还是情侣,利于?摊位人员稳定。

    一举多得。

    顾三?丫彻底服气:“巴掌大的地方还要个打杂的,可真是有钱烧的慌。”

    “还行。”顾明?月咬着吸管,权当表扬。

    顾三?丫懒得理她,兜了半天圈子,才问?出想问?的话:“大姐跟咱妈生气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她上哪儿知?道去?

    只是看着顾三?丫满脸写着“快问?我快问?我”的样子,笑了下,心情不错地递了个台阶。

    “为什么呀?”

    她印象中顾大丫没什么存在感?,性子柔和,看着就是个很没有脾气的人。

    这还能跟顾母生起气来?

    “还不是因为你上次把大宝捆回家?吗?那天你没回去,大姐给咱妈送东西,刚好在。”姐妹三?个中,顾三?丫就是纽带,跟谁关系都好,“你都不知?道那天大宝刚被关屋里,就开?始在里面摔东西,王格气的抱着孩子就下楼,在咱爸妈面前就开?始骂你,说你多管闲事。没事管大宝干吗?他那个年纪正是爱玩的,没个定型,过几年就好了。”

    “她还说只要他不出事不犯法?不就行了么?爸妈钱挣的再?多不也就是给大宝花吗?她说大宝只是爱打游戏,又不像别的男人学坏,每个月花钱也都有数,都不应该管他。还有什么大宝身子弱,性子乖张,本就难管,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咱爸妈哭都没地方哭。这样一说一吓唬咱妈耳根子软,就想把人给放出来了。”

    顾三?丫也觉得不太对,连声叹了好几口气,“大姐看不过去了,跟王格吵了几句。恰巧赶上舟舟哭,王格也哭,抱着舟舟就要回娘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舟舟可是咱爸妈的命根子。当下,咱妈就沉着脸说了大姐几句,还说家?里的事轮不到她这个嫁出去的闺女管,让她少?说点话。当着王格的面,大姐脸上挂不住,一生气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