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很配合,也笑:“那敢情好,白赚许总一笔。”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真没想过年关生意要靠许胜公司。

    许胜跟丁祎不?一样,一个是解决成果,一个是助力成果。

    两者相较,顾明月肯定选择后?者。

    任何?时候都得是自己先能?站稳,才有可?能?实?现跨步飞跃。

    也只有把商场立起来,不?断朝下扎根,才能?有把其推出去的底气。

    “还得抓着营业额。”

    如果开业是场大考,那年关就是联考。

    难度复杂,竞争压力大。

    许若兰看着日?历,莫名有些紧张:“很近了。”

    跟顾明月一起共事,总能?感受出她身上的那份魔力,能?调动?所有人更紧绷,也更热忱的情绪。

    “元旦过后?,帮我组个局吧。”

    许若兰点头:“主客是谁?”

    “冯太太。”顾明月在纸上圈了圈,“听说?他们?家酒楼开的很好。”

    “非常好,她男人有眼光,省会都准备开店了。”许若兰比顾明月知?道的多?些,话赶话说?到这,压低声?音跟她八卦“就是她男人在外另找了个,她现在可?不?怎么当家。”

    要是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可?能?多?少会有些失望。

    “不?当家还能?在太太圈混的风生水起,不?简单啊。”

    那些富太太们?大都擅长变脸,家底、老公和自己总得有个能?拿得出手的。

    许若兰在外虽然性子柔,但骨子里带着傲。

    除了顾明月,跟那些矫揉造作的太太们?都没有玩的来。

    她们?多?少有点排外,许若兰也不?喜欢低着头说?话。基本都只是泛泛之交,没有交过心。

    所幸,许胜没要求过她什么,她也越发随心所欲。

    不?愿意去了解,也就没留心。

    “你这样说?,倒是我之前想少了。”许若兰沉吟一瞬,“那交给我吧,我来安排。”

    “好呀。”顾明月欢快应了。

    她一向擅长两条腿走路,把能?用的人都给用到了极致。

    前有开业大场,后?有年关待过,中间夹着的阳历年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至少在顾明月这里是有点不?够看,但对于刚打完开业胜仗的贺雪他们?来说?,显然是把它当成了另场挑战。

    早早地定了营业额目标。

    从开业第四天开始,商场的营业额就缓慢下跌。

    连着跌了三?天,等下个周日?就又开始浮动?上涨。

    选址优越,临近批发市场,客流量大,底下县乡来进货的也多?。

    沈因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顾明月之前卖楼的光荣事迹,如法炮制,熟练地运用到商场营销中。

    每天都安排的有人在批发市场的几个大门和客运站发着传单。

    店门口的开业造起来的拱门气球,硬生生的放了五天。

    赚足了噱头。

    不?少来市里进货的人都会进里面看看,款式新,价格定的还不?贵。

    真有人来这走批发,一拿就是全?码数。

    要不?是核账,顾明月都不?知?道这事。

    沈因听了一耳朵,立马就给编成了段子,吹的他们?商场越发神乎其乎起来。

    以至于现在谁没去过一次顾明月的大卖场,都算是赶不?上江市的潮流。

    连降几天的营业额逐步趋于稳定,往后?的每个周六日?都还会有所上升。

    开业两周的好势头明显给了杨振他们?说?话的信心,冲击元旦的势头一个赛一个地足。

    “顾姐,您等着看,我们?男装肯定有超过女装的一天。”

    顾明月含笑听他说?完大长段的宣言,语气温柔地肯定了男装部这段时间的努力,笑眯眯地把他们?夸了又夸。

    “我相信着,也期待着。”

    他们?一努力,其他跟着就卷起来了。

    沈因假都不?休了,开业一结束就开始找人设计宣传元旦的促销活动?。

    无缝衔接。

    店门口的一侧都让他整了个巨大的宣传海报。打印不?出来的款式,他都自己趴在上面贴图片,空白处再用色彩靓丽的彩笔勾画涂抹着价格折扣。

    立在墙边,异常醒目。

    因为元旦期间,舞龙舞狮请的人多?,价格自然就涨上去了。

    不?仅涨,而且时间还变短了。

    沈因前后?算了两小时,舍不?得出那个钱。

    抠门都是刻在了骨子里。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去对面批发市场买了几身舞龙舞狮的衣服,半是强迫半是拖拽着高磊安在头上,身先士卒带着他们?在门口卖力演出。

    门口的音乐声?音大过天,台上的舞狮演员什么炫技都没有。

    那东西哪能?是一天能?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