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看。”他对顾明月一向大方?。

    顾明月也不是个会心疼他花钱的主,手?瞬间就挽上他胳膊了:“好!”

    转了一上午,出来的时候,两人?还一起吃了个午饭。

    掐着点,闻酌把?她送到了许若兰家。

    “你晚上不用接我了,”顾明月觉得折腾,“我跟若兰说好了,晚上她让家里司机送我回去。”

    “进去吧,”闻酌跟她一道下车,把?她送到门口,低头给她拢了下大衣,“我接你。”

    “还在外面腻歪呢。”许若兰是主人?家,早早就在里门看见了他们,笑着迎下来。

    顾明月刚准备张开的嘴瞬间就合上了。

    “都到了,冯太太也来了 。”她轻拽了下顾明月袖子,朝闻酌微点了下头。

    闻酌收回碰自家媳妇的手?,有分寸地往后?退了下。

    顾明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许若兰,只好笑着朝闻酌挥了挥爪子。

    “老公,晚上见。”

    闻酌眉峰微松,眸中划过?浅浅笑意:“去吧。”

    许若兰都觉得他们腻歪,搓了搓胳膊,背过?身,打趣她道。

    “我感觉我都快成为王母娘娘的银河了。”

    顾明月笑而不言,挽着她胳膊进入院内。

    “给冯太太的?你这买的是什?么呀。”许若兰低头看了眼礼品袋。

    “给朵朵的。”

    上别?人?家做客,顾明月从不空着手?。

    “你给她买什?么,她什?么都不缺。”

    礼品袋小小一个,里面放着的多半就是个小首饰。

    许若兰看一眼就有数,嗔怪了句:“以后?可别?给她买了。”

    顾明月浅笑着转了话题:“朵朵呢?抱过?来了吗?”

    “没,”许家本就是干房产起家的,许若兰最不缺的就是房子,“人?多我怕吓着她了,跟阿姨一起留家里了。”

    她跟许胜都是住在市中心,临江的房子目前也只用于招待客人?。

    “看看这院子怎么样?够宽敞吧。”许若兰微停了下,“咱们两家户型一样,到时候你要是也想建个小花园了,我给你找人?。”

    顾明月笑着道谢,两人?有说有笑的进入里间。

    她们一进去,里面不少太太就笑着朝她们招呼。

    顾明月含笑点头,眼睛扫过?一圈,落在坐在最靠近中间位置的中年妇女身上,身材偏胖,穿了件颜色很亮的棉服。故意扁起的袖子,露出手?腕上显眼的大金镯子。

    “快坐,就等你们两个了。”坐在中间做的和太太笑着开口。

    其他几位太太纷纷顺着搭话。

    顾明月歉意笑了下:“真对不住,是我来晚了。”

    “不晚,是我们提前到了。”冯太太也笑,“刚刚和姐都还说呢,说你现在身子重,路上就该多注意些。”

    “可不是。”和太太笑,很是和善,“赶紧坐着吧。”

    长沙发上挤满了人?,顾明月干脆就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孕后?期了,她就是个行走的小巨人?,得时时注意着。

    还不能被挤到。

    许若兰忙前忙后?,给她特意换了杯热牛奶。

    “没给你放糖。”

    顾明月笑,悄悄朝她眨眼。

    虽说这个局是顾明月暗地谋划的,但搁这群太太圈里,她现在基本也属于边缘人?物。

    大家能看得上她,多半也是占了许若兰的面子。

    许家地产在江市铺展的很快,算不上独占鳌头,但占比也相当可观。

    不少人?都明里暗里地想跟许若兰拉近关系。

    很快,就有人?开始提起她们商场。

    “前段时间,你们开业搞得可够热闹的。我看都登报纸了,还有你们筹办的什?么养老院,声势浩大着呢。现在人?都说许老板人?好心善,是咱们江市的良心大老板。”坐在侧边的杨太太笑的谄媚,眼神?中巴结。

    “那她们可说错了。”许若兰也没跟她们挤,单独坐了个凳子,言语中推了下顾明月,半开玩笑道,“商场的大老板是她,可不是我。我也就是个听人?办事?的。”

    “是吗?”杨太太没怎么见过?顾明月,又撇过?去瞧了眼,端了杯茶,些微尴尬。

    冯太太操着口不甚地道的普通话,接过?话题:“嗐,谁听谁办事?,不都还是大老板吗?你们都厉害,那么年轻就能支起来那么大个场子了,说出去谁敢信啊?我搁你们那么大的时候,都还只会背着个孩子,下地插秧呢。”

    “现在估计你们连秧都不知道长什?么样。”

    她这话一说,大家又都笑起来。

    “还真是。”

    气?氛很快活泛起来。

    有好事?者还要让冯太太描绘下秧苗样子,冯太太显然对此很了解,笑着比划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