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快去洗澡吧,睡衣已经帮你放进浴室里面了。”纪一禾的声音闷闷的。

    齐嘉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应了声“好。”便进了浴室。

    纪一禾见他进去后,才放下杂志,张开紧紧攥着的手,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齐嘉然那边的床头柜上,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看杂志。

    齐嘉然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纪一禾鬼鬼祟祟地从杂志上方偷瞄他,还一脸无辜,放下擦头发的毛巾,齐嘉然走到床边,“怎么了?有事?”

    “没事啦,你快点先去把头发吹干。”纪一禾推他。

    “都干了。”齐嘉然把毛巾往旁边一扔,就想上床,无意中往旁边一撇,“嗯?你准备的?”

    纪一禾扭头,没理他。

    齐嘉然将他身子掰过来,顺势吻了上去。纪一禾的唇很软,味道是和他一样的刚刷完牙余留的柠檬薄荷,香香甜甜,齐嘉然觉得怎么啃也不够。

    “够了啦,让我呼吸一下。”好半天,纪一禾推推齐嘉然,“我有话问你。”

    “什么?”齐嘉然呼吸急促起来,手迫不及待地伸进纪一禾的睡衣里,“等明天再说,你都准备好了,浪费太可惜了。”说到最后已经是含含糊糊。

    纪一禾也早就忍不住了,见齐嘉然的睡衣没有系扣子,便顺势一扯,露出光luo的xiong膛,完全没感觉自己已经被扒地精光。

    齐嘉然一边抚摸着纪一禾的背脊,一只手迅速地将他的裤子扯掉,抓住早已迫不及待蹦出来的灼热,上下摩擦。

    “等、等等。”纪一禾艰难地指指一旁自己准备的东西,“用那个。”

    “我知道。”齐嘉然安抚地吻了他一下,撕开包装盒,挤了一点倒在手心,轻轻往里面抹去,“乖,放松。”

    纪一禾整个人快喘不过气来,“慢点,嘶,齐嘉然,你说要我明天下不了床吗?”

    齐嘉然侧着身搂住纪一禾,以便行事,“明天不上班,起不起床什么的也无所谓。”

    等到两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了,不过因为窗帘遮着,所以卧室里还是昏暗的,隐约的阳光透露进来,照着床上两个人亲密的睡姿。

    “困死了,让我再睡一会儿。”纪一禾慵懒地打个哈欠,眯着眼睛又往齐嘉然的怀里蹭。

    齐嘉然明显清醒了不少,手不规矩地又开始摸着纪一禾光滑的背部,嘴唇轻轻凑到纪一禾耳边,吹着气,说道,“那就再睡一会儿好了,等下我起床煮粥给你喝。”

    纪一禾一把拍掉他的手,不满地睁开眼睛,“都几次了,别来了,房间里一股子味道。”

    齐嘉然听话地不再乱摸,只是搂着他亲了一口,“对了,昨晚你想问我什么?”

    说起这个,纪一禾脑子也清醒了,半坐起身,靠在床头,“下下周就是五一黄金周了,你有什么安排没有?”

    齐嘉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一下,摇摇头,“应该没事,怎么,要出去旅游吗?”

    纪一禾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想和你一起回我家一趟。”说完纪一禾忐忑地看着齐嘉然的神色,毕竟三年前两人就是因为这个才闹得这么僵的。

    齐嘉然却不以为意,“好啊,到时候给阿姨叔叔买点东西去,不过说的时候还是婉转一点吧,阿姨的心脏病虽然这几年都没再犯,但是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纪一禾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语气也随意起来,“反正我爸妈就算拿扫帚打我,赶我出门我也认定你了。”

    “放心,如果他们拿扫帚打你,我一定挡在你前面。”齐嘉然也笑着回爱人。

    纪一禾不说话了,靠在齐嘉然肩上,好一会儿,才冒出一句,“齐嘉然,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们之间的这段感情,谢谢你让我终于回到幸福的原点。

    “我爱你。”

    “我也是。”

    以前只有上帝知道我爱你,这一次我会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字数少了点,不过中间省略一千字,你们懂的。。。(话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字被框框了),还有一个江耀的番外~

    60、番外3 ...

    “江耀,我不管你找谁或者用什么办法,总之,这一次我一定要用徐少言做摄影师!”

    伊恩的手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颇有气势。

    江耀一边改着文件,头也不抬,“行啊,江氏付得起价钱,不过你自己找人去说服他。”

    伊恩的气势软了下来,烦躁地踢了一下桌脚,“我要是有办法,还能来找你吗?”

    凡是混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徐少言是最新蹿红的摄影师,是现在的当红炸子鸡,凡是由他操刀拍摄的时尚大片一定超级有感觉,所以受到很多人的追捧。不过性子冷了点,如果没有触发到他的灵感,他是绝对不会接case的。

    “其实你可以先去找他谈谈看,我觉得你这次的设计不错,说不定他愿意接呢。”江耀放下笔,揉揉眉心,“我知道这是你调回巴黎后的第一次担任主设计师,而且还是男装,压力肯定很大,自然想要做到最完美。我也很想把照片拍好,但是不要强求。能够请到徐少言自然最好,请不到也还有别人。”

    “那不一样的。”伊恩坚持,“徐少言的摄影是有灵魂的,他能够表现我想要的东西,设计的本质。”

    “那你怎么不亲自找他去谈,求到我这里了。”江耀无奈,“徐少言我也没交情,听说他冷得很,放言一辈子最爱相机,宴会等各种场合一概拒绝,你觉得我亲自去会有用吗?”

    “你去总比我去好吧?”伊恩难得颓着脸,“起码凭着江氏企业,他说不定会给你几分面子,如果我去他很可能见也不会见我。”

    江耀想了一下,不管怎样,如果能够跟徐少言拉上关系,对江氏也是很有好处的,想到这里,他食指曲起,扣了扣桌子,拿定了主意,“好吧,今晚我去拜访他一下,不过如果实在请不到,也只能算了。”

    其实江耀也很喜欢徐少言的摄影,家里的私藏就有好几本徐少言的摄影集,从风景人物到广告,几乎市面上能够搜罗到的他全部都有。他也不得不承认,就像伊恩说的,徐少言拍的照片都是有灵魂的,而不是静态的,你都能够透过一张张死的相片看到生命的气息。

    就因为这个,江耀也对徐少言起过好奇心,参加了一次摄影师协会举办的年会,等了很久,本以为徐少言不会来了,没想到在最后的时候,别人指着不远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说,这就是徐少言。

    出乎江耀的意料,徐少言并不老,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瘦长的体格让他混在一堆壮壮的白人里特别不显眼,脸上五官俊秀但是在美人云集的时尚圈倒也不算特别漂亮,起码跟伊恩比是没办法比的,但是一双黑色瞳孔亮的惊人,仿佛能透过你的身躯看到内心深处。

    江耀很不喜欢这种仿佛被人看透的感觉,戴上眼镜刚想移开视线,冷不防徐少言若有所觉,也正巧往这个方向看来,两人视线一交错,江耀皱起眉,一下感觉自己像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再次肯定了自己不喜欢他,所以,江耀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离开。以后,不管徐少言如何红透半边天,江耀也没提过要请他担任江氏的摄影师。世上好的摄影师多了去了,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伊恩啊伊恩,这一次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啊。”江耀停好车,看了看记着徐少言家地址的纸条,又看了看眼前这幢几乎能算是危楼的小楼,不敢置信徐少言真的住在里面。

    犹豫了下,江耀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吗?”老式的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哧咔哧的声响,让江耀一度以为门板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