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娉眼里闪着精光,示意侍女上前,低声说道:“你这样”

    “是,奴婢马上去办!”

    翼王府,南琴捧着一封信急忙跑到沐可希身旁:“王妃,门口有个丫鬟送来一封信,指名要交给您!”

    “嗯?”沐可希不解,谁会给她写信啊?

    “我也不认识她。我本来是出去买些东西,她看见我就非要将信塞给我,说了句交给‘翼王妃’就跑了。”

    沐可希放出异能感知了一下信,确认没有机关,也没有毒后,才缓缓将信拆开。

    “上面写了什么?”南琴伸出脑袋,使劲看着信上的内容。可上面的字直接让她火冒三丈!

    “这是谁啊!张口就让您自请下堂!还她看上了王爷,呸,真不要脸!”南琴气得脸都涨红了,双手叉腰骂道。

    “是啊,这是谁啊?”沐可希仔细辨认字迹,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字迹。信件上的气息有些陌生,但又好像从何处感受到过。

    沐可希皱眉,在脑海中回忆信件上的气息。有了,是那日马车上挂着面纱

    的女子!

    这可真有意思。沐可希轻笑,外邦女子写信给她,说她不堪担翼王妃的重任,还让她自请下堂,将翼王妃之位留给有能力的人。

    呵,什么时候,翼王妃的位置需要有能力的人才能担任了?这人写这封信的时候,将祁锦翊置于何地?

    难道她自请下堂了,祁锦翊就能看上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妃,将信交给王爷,让王爷去查这背后的小人!”南琴愤愤地说,她家小姐这么厉害,怎么就不堪重任了?

    而且,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府里人人有目共睹,容不得外面的人胡乱揣测!

    沐可希的唇角露出一丝冷笑:“不必,本妃倒要看看这写信之人,有何能耐,竟敢张这么大的口。”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对祁锦翊是何感觉,但是祁锦翊作为她的挂名丈夫,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惦记的!

    这刚赶走了一个雪邬国的大皇子,又来了一个神秘的写信人,看来是她脾气太好了,一个两个都瞅准了她欺。

    “王妃”南琴欲言又止,眼里有些担忧。

    “无妨,这人真有能耐,也不会将信送到我的手里了。”沐可希丝毫没有将写信的人放在眼里。

    就像她说的,这人要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信早就送到了祁锦翊的手里。送到她手里,无非就是看中她“毫无背景”,软弱可欺罢了。

    而且,送这封信估计也是给她添堵而已。难不成对方还指望因为一封信,自己就真的自请下堂?

    这应该是前菜,正菜在几日后的夏朝节呢。正好,休息够了,也该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夏朝节在众人的期盼中终于到了。盛京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杂耍的、卖艺的层出不穷,热闹极了。

    因为要祭祖,祁锦翊一早就进宫了。夏朝宴会在午后,沐可希在下人的帮助下,换上了翼王妃的宫服。

    安宝前一日和祁子温玩疯了,便睡在了皇宫。所以此番进宫,马车上只有沐可希一人。

    街上人很多,马车只能缓缓驶过。沐可希闭目,细细感受人群的气息。那只躲在背后写信的老鼠,应该会来放狠话。

    毕竟,这是炮灰的标配。

    马车穿过人群,终于来到了宫门前。宫门前两条街就已经派了官兵维持秩序,所以,没有多少人,马车走得倒也快。

    沐可希作为翼王妃,可以不用排队等待检查,直接从一旁进入皇宫。川柏稳稳地驾驶马车朝前走

    ,突然从斜后方冲上一匹马。

    马上还有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

    “吁!”川柏急忙拉住缰绳,稳住受到惊吓的马儿。沐可希感受到来人的气息,嘴角勾了起来。

    果然,炮灰永不会迟到。

    “王妃?”川柏轻声喊道,想确认沐可希有没有事。

    “没事。”沐可希掀开帘子,含笑看着马背上的女子。

    “不好意思啊,疾风在草原上撒欢惯了,来到盛京一时收不住,惊扰王妃了。”屿娉居高临下看着沐可希。

    沐可希整个人被阳光笼罩,马背上的屿娉并没有看清她的脸。

    “放肆!翼王妃的马车也是你敢惊扰的?”川柏大声呵斥,一旁的侍卫上前,围住了屿娉。

    屿娉弯了弯眼,故作害怕道:“哎呀,大盛自诩好客待人,翼王妃也没受伤,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怪罪我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他、国、公、主、吧?”

    川柏懒得多言,直接招手,示意禁卫军将屿娉拿下。作为暗卫,他的职责是保护沐可希,不是贯彻大盛的好客礼仪。

    看到慢慢围上来的禁卫军,屿娉嘴角的笑放了下来:“翼王妃真的要放任属下,欺负我这个前来朝贺的人吗?我向翼王妃道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