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表演的人还是雪邬国的公主!

    雪邬国不管是风土人情还是民俗习惯,都和大盛大相径庭。殿中的人又有多少出过大盛?

    现在,能在盛京就见识到不一样的表演,众人明显兴致盎然。

    屿娉很满意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她隐晦地看了一眼沐可希,见对方也满脸期待地盯着自己,眼中的笑意更甚。

    这次,她定要将沐可希打压到谷底!

    沐可希没去过雪邬国,自然对屿娉口中“不一样”的表演感兴趣。

    况且,雪邬国的人擅赌。沐可希虽然没有去过雪邬国,但是也曾经有幸和雪邬国的人比试过赌技。

    那人好像还输给她个什么东西,让她去雪邬国找他徒弟兑换。只不过她嫌麻烦,所以迟迟没去罢了。

    就是不知道屿娉带来的表演是什么,要是骰子就好了,雪邬国的骰子表演还挺花哨、好看的。

    屿娉缓缓走到大殿中央,取下腰间的荷包。在众人的注目下,从里面拿出两颗骰子。

    骰子比普通骰子小,还是赤红色的。在日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摄人心魂的幽光。

    玲珑骰子!

    沐可希的心里“咯噔”一声,随后便涌起巨大的喜悦。没想到,玲珑骰子竟然在此处现身了。

    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她还想等夏朝节结束后,到雪邬国游历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

    一瞬间,沐可希的脑海里浮现了无数个杀人夺宝的方法,但都被她一一按捺住。

    因为,这里是大盛,不是末世。

    沐可希迅速压下心底不合时宜的想法,调整好面部表情,一副专心看表演的样子。

    至于玲珑

    骰子,大不了晚上潜入驿馆,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祁锦翊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沐可希的异常,想到之前对方说起还有一副玲珑骰子未找到时的惋惜,心里也有了成算。

    威逼利诱,总有一个方法管用。要是屿娉实在不愿意将东西交出来,那就别怪他带兵踏平雪邬国!

    屿娉:“”你们两个没事吧?

    屿娉很满意大家脸上的诧异:“我雪邬国善赌,尤擅骰子。今日,屿娉便借此机会,向诸位展现一下我雪邬国的赌技!”

    对于屿娉的话,殿中众人议论纷纷。毕竟,赌博在大盛是败家子、没有出息的人才会沾染。

    而难免又有人觉得不过是表演而已没必要上纲上线。

    所以,殿内众人的观点大致分为了两种:一种认为,赌乃下三滥的招式,难登大雅之堂。在皇宫内表演,难免污了皇上和皇后的眼。

    而一种观点则认为,小赌怡情,况且雪公主是表演节目,又不是让人下注。不让表演,难免有失大盛的气度。

    一时间,两派人争论不休。屿娉就这样被晾在了一旁。

    这样的局面是屿娉没有料想到了,虽然她也听说过大盛禁赌,但是私底下的销金窟并不少。

    况且她不过是表演花式骰子罢了,又不是让人押大押小。

    祁锦修见乔舒然皱起了眉头,便知殿中的人过于吵闹了。张公公迅速开口,制止了大殿内的吵闹。

    见众人安静下来,屿娉扬眉道:“大盛自诩文明之邦,不会连一个骰子的表演都不能接受吧?”

    “大盛是文明之邦,但也不是什么腌臜的表演都能接纳!”赵梓卿义正言辞地说。

    从听闻屿娉逼停沐可希的马车开始,她就想问候对方了。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可算让她逮着机会了!一想到娇娇弱弱的翼王妃被人逼停马车,她心里就难受。偏偏翼王的人拦住她,不让她上前安慰翼王妃。搜毣趣

    所以,她将所有的火气都对准了屿娉。

    说完后,赵梓卿还一脸求表扬地看向沐可希。仿佛在说:“王妃,和你抢王爷的女人,我开怼了!”。

    沐可希对上赵梓卿亮晶晶的大眼睛,也很想附和。

    但是,毕竟,而且,那可是玲珑骰子啊!

    她拒绝不了啊!

    于是她心虚地将目光移开,轻咳一声:“小、小赌怡情,况且客随主便,雪公主想表演就、就表演吧。”

    赵梓卿:“”

    啥?

    沐可希:“”我有错,我见骰子眼开。

    祁锦修自然是站在沐可希这边,见她这般说,便准许了屿娉的表演。

    得到准许的屿娉并没有立刻表演,而是看向沐可希:“听翼王妃的话,似乎平日里对骰子也有涉猎。不知翼王妃可有兴趣,和屿娉比上一局?”

    啥?

    沐可希难以置信地看向屿娉,这是给她送玲珑骰子来了?

    而她的这份震惊,在屿娉看来,就是不敢比试。于是她的语气更加嚣张:“翼王妃难道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