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字还未说完,周大人便被祁锦翊一脚踢到墙角。

    一同的还有祁锦翊手里的匕首,刚好在周大人落地的时候,插进他的肩膀。

    “啊!”

    周大人捂着流血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看向祁锦翊。

    祁锦翊一步一步朝周大人走去,脸上满是阴沉。

    他的媳妇

    儿,竟然被人当着他的面这般诋毁。看来经过吕淳荣的事,有些人还是没有长教训!

    周大人惊恐地看向朝他慢慢走来的祁锦翊,想要往后退,但却被墙挡住了退路。

    “王爷饶命啊,下官有口无心,饶命啊!”躲不了,周大人忍着肩膀的痛,不停磕头求饶。

    祁锦翊一把抓住周大人的头发,将人提了起来:“对本王的王妃意见很大?”

    说完,他猛地拔出周大人肩上的匕首,狠狠刺进另外一边。

    “啊!”

    周大人的痛呼声响起,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不少:“王、王爷饶命啊,下官、下官知错。”

    两边肩膀的疼痛,让周大人气若游丝,求饶的话都有气无力的。

    “王妃嫁给本王,辱没了本王?”

    话音刚落,又将手里的匕首刺进周大人的手臂。

    “啊!”手臂的血涌了出来,痛得周大人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王、王爷饶命啊。”

    “给本王寻了两个绝色女子?”

    祁锦翊面无表情地复述着周大人的话,每说一句就给他一刀,还每一刀都避开了致命之处。

    一时间,空旷的巷子里,只剩下周大人的惨叫。

    和周大人一起的人,纷纷跪在一旁,恨不得将头埋进地下。

    “都给本王抬起头,好好看着!”祁锦翊颇有压迫性的声音响起。

    其他人只能忍着恐惧,将头抬起,看着他一刀一刀的将匕首刺进周大人的身体。

    前几刀,周大人还有力气喊饶命。但到了最后,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片刻后,周大人的身上全是刀口。温热的血顺着衣袍,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催命音符一般,响在跪着的几人心头。

    见差不多了,祁锦翊反手将匕首插进周大人的心口,半息间,周大人就咽了气。

    “还有谁要离间本王和王妃的关系?”

    祁锦翊接过广白递来的方巾,擦拭着手里滴血的匕首。

    “不敢不敢!”几人连连磕头,面色苍白地说着不敢。就祁锦翊这护短的模样,他们谁敢说一句沐可希的不好啊?

    “王妃出身低微,配不得本王?”

    “王爷和王妃天生一对,佳偶天成!”

    “往王府送其他女子?”

    “是周大人送的,与下官无关,下官不敢!”

    每一个问题都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祁锦翊眼里的黑沉退散了些许。

    “诸位且记

    住今日,再有下次,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祁锦翊将周大人一脚踢到几人面前,然后大步离去。

    几人看着全身都在冒血的周大人,忍不住就想尖叫。还有两个年纪大的,直接就吓晕了过去。

    祁锦翊才懒得管这些人是什么反应,他以这样的方法杀了周大人,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现在,杀鸡儆猴的目的达到了,今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敢置喙两人的感情了。

    但他们送去的那两个女子,还没有解决,这可不能让沐可希看见啊!

    是的,沐可希并没有去雪邬国。

    天气这么热,雪邬国又这么远,她是疯了才会选这个时候出远门。

    所以便忽悠了一下段子珩那个傻子,让人公费旅游去了。

    想起段子珩颠颠地收拾行李,开心出差的样子,沐可希就忍不住想叹气。就这还是文曲星,大盛的文臣怕是要完。

    不过有人替她出差,她还是乐得在王府后院躲清闲的。

    如此一来,也不枉她之前天天跟着下矿,教段子珩如何炼铁。

    这般想到,她忍不住奖励自己一大口冰西瓜。

    炎炎夏日,吃冰西瓜真爽!

    可这份惬意还没有持续多久,南琴就跑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慌乱:

    “王妃,有人往府里送女子来了!”

    “啥?”沐可希勺子里的西瓜一个没拿稳,落到了地上。

    南琴恨铁不成钢:“有人趁您不在,给王爷送人来了!”

    听到这,沐可希可来兴趣了,总算有人送女子上府了,她还以为高门贵族间的勾心斗角,她此生注定无缘了。

    没想到,竟有人送上门来让她体验一把宅斗的感觉啊。

    “人在哪儿?!”沐可希将手里的西瓜放下,挽起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外走去。

    南琴一把抱住沐可希的腰:“王妃,你不能出去啊,被人看见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