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可希顺着祁锦翊的话发散了一下,好像生孩子的确能躺十个月。加上坐月子啥的,还不止十个月。

    怎么办,有些心动。

    但

    沐可希翻了个身,眯着眼看向一旁的人。她总觉得,这人身后的尾巴都摇了起来。

    “不试试吗?”说完,祁锦翊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笑。

    沐可希:“”

    这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心动和心跳!

    被男色蛊惑的沐可希,抱着对躺十个月的向往,咬咬牙道:

    “生!”

    第267章 番外三

    祁清冉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应该就是和李峻君和离了。

    和李家彻底脱离关系的那天,屋外的天都亮了不少。

    虽然在皇上和翼王的强压下,没有人敢对此事进行议论。但作为一朝公主,还是第一个和离的公主,她还是能听到不少流言蜚语。

    但,那又如何?

    祁清冉看着眼前竣工的水泥路,眼眸弯了弯。

    这些人背地说她,那她就明面上提高过路费呗。

    反正差别定价,又不是她首创。

    至于和她讲道理、动拳头,开玩笑,也不看看她背后站的是谁!

    久而久之,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人,都彻底安静下来了。

    甚至在见到她时,跪拜之礼一个比一个虔诚。

    没办法,谁让她是大盛唯一的公主呢?还是手握水泥烧制方法的公主!

    看着跪在地上行礼的贵妇,祁清冉再一次感慨。沐可希说得对,当你有了绝对的实力,谁又敢小瞧你?

    “起来吧。”祁清冉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周夫人这次求见本宫,又是为了什么事呢?”

    话语间还有淡淡的不悦。

    这位周夫人,是齐国公的妻子。细细算来,和皇室也有点亲戚关系。

    之前没少仗着是长辈的身份,对祁清冉和离一事,发表长篇大论。

    但底气十足的祁清冉会惯着她吗?那肯定是不会啊。

    在收拾过齐国公府几次后,这位善扯长辈旗子的周夫人,可算是消停了不少。

    但最近几天,不知道这人犯了什么毛病,三天两头往公主府跑。

    美其名曰,为之前的事向祁清冉赔罪道歉。实际上打的什么算盘,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公主说笑了,妾身不过是想为之前的口不择言向公主道歉。”周夫人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可眼底深处,仔细看,还能看到些许鄙夷:

    “再说了,这亲戚之间,哪有不走动的道理?”

    看着这样的周夫人,祁清冉简直要被气笑了:“怎么,现在皇家的亲戚也有人敢攀了?”

    齐国公和皇室虽然有那么点亲戚关系在,但都是齐国公生拉硬搬腆着脸认的,皇室可没人

    承认啊。

    她都不知道周夫人是真蠢,还是假蠢了,一门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也敢在她面前来说道?

    更别说,现在齐国公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被朝廷收拾是迟早的事。

    看来,是之前给齐国公府的教训还不够啊。

    周夫人像是没听到祁清冉话里的刺一样,照样攀着这门亲戚:

    “公主说的哪里话?这谁家没有几门穷亲戚?公主可不能因为瞧不起齐国公府,就不认我们这门穷亲戚了吧?”

    说完,周夫人还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俨然一副被嫌弃的样子。

    “你如果是来和本宫攀扯这门亲戚关系的,那本宫就送你进宫,你不妨和皇上、皇后好好说道说道。”祁清冉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毕竟,不认可这门亲戚关系的,可不只本宫一人。”

    微沉的话语,听得周夫人心头一颤。可想到娘家父兄的嘱托,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站着。

    “公主,妾身是心疼你。这盛京谁家有头有脸的小姐夫人整日抛头露面,四处奔走啊?”周夫人眼角带着泪花,一副为了祁清冉着想的模样:

    “妾身攀上这门亲戚关系,还不是想为公主分忧。”

    见周夫人可算是切入正题了,祁清冉挑眉不解:“哦,那周夫人的意思是?”

    毕竟,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她都不可能是唯一一个带着这种目的的人。而杀鸡儆猴,总的有只“鸡”先冲上来吧?

    听到祁清冉问,周夫人提起的心总算是落下了。浪费她好几日的时间,可算是将话题“不动声色”地引到了她想要的地方上了。搜毣趣

    不然,她是疯了才会三天两头往公主府跑。

    就祁清冉与人和离一事,搁以前,那是为人所不齿的,是要沉塘的!

    更别说,她还抛头露面地和男子做生意。

    也就是皇上和翼王都是她弟弟,不然随便换个人,早被人骂的羞愧地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