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的状态,比自己想象的好太多了。

    “皇姐,就按你说的办吧。水泥一事,可希交给了你,那要怎么做,你决定就好。”

    祁锦修定定地看着祁清冉:“你想做什么都行,只要记住,朕和锦翊,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当初,为了替他拉拢李家,祁清冉只能嫁给李峻君。

    彼时,皇氏势微,李家一手遮天。纵然知道李峻君待她不好,他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现在,他已经成长起来了。作为帝王,他已经有能力护住他的姐姐和弟弟了。

    所以,没有人能让祁清冉受委屈。

    祁清冉对水泥,对经商感兴趣,那她就去做。她不感兴趣,那国富民强的大盛,养一个公主,又有何难?

    祁清冉看着眼前高大的祁锦修,鼻头一酸。

    决定和李峻君和离后,她也曾有过短暂的迷茫。毕竟,整个大盛,没有女子和离的先例。

    那时,是沐可希给了她足够的支持与理解,让她坚定自己的想法。

    现在,在她又一次需要支持的时候,祁锦修又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后,一字一顿地告诉她,她可以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不管是和离一事,还是

    抛头露面四处奔波,关于她这般出格的行为,祁锦修的案头肯定也收到了不少言官的弹劾。

    但是,祁锦修却从来不会以所谓的规矩去约束她。

    也不会打着“为她好”的旗帜,解决她这个“惊世骇俗”的例外。

    而是用行动表示对她的支持,顶着来自言官的压力,为她划出一片可以伸展手脚的区域。

    滴滴点点,说不感动是假的。祁清冉垂眸,稳了稳情绪,再抬头,眼眸里满是笑意:

    “锦修和锦翊长大了,都能为皇姐遮风挡雨了。”

    说完还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祁锦修的头。但眼前的人,已经比她高出太多了。

    “人活一世,皇姐定不会再委屈自己的。有两个这么厉害的弟弟,皇姐肯定会扯着虎皮吓人的。”

    说完,祁清冉调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趁祁锦修没反应过来时,狠狠地揉了他的头一把,然后快速朝门外走去。

    “手感不错!”

    丢下这句话,祁清冉大步走出来了宫殿。

    祁锦修看着扬长而去的祁清冉,失笑。

    果然啊,近朱者赤,他温温柔柔的皇姐,和沐可希在一起久了,都学会“欺负”他了。

    一旁的张公公上前,替祁锦修整理头发。笑呵呵地说:“随意点好呀,随意点好!”

    皇室成员相处随意点,不就意味着天家还有亲情吗?

    作为宫里的老人,作为看着几人长大的老人,他自然愿意看到皇上、王爷、公主三人关系好啊。

    毕竟,这三人,可是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啊!

    出了皇宫后,祁清冉就准备南下的事宜。西北方的澔临城,已经有了一支熟练的烧制水泥的师傅。

    她只需要通过传信,和蒋繁就此事达成一致就行。

    而南方,则需要有个能主事的人亲自去部署。

    而她,是最合适的人。

    此番南下,不仅她要去,还要在水泥厂挑出几个优秀的师傅前去。

    争取仅一趟,就能将南方的水泥厂布局定下来。

    接下来,祁清冉一直在忙碌南下的事。总算在九月前,将所有的事敲定

    下来。

    虽然,这期间,有不少人提出反对的声音。这些人认为,此番大事,应交给朝廷官员,怎能让一朝公主去做?

    但这些反对的声音,都被祁锦修压了下来,也被祁清冉故意忽略了。

    开玩笑,她辛辛苦苦才将水泥厂做成这般规模,为什么要将成果拱手送人?

    在祁锦修的强压下,其余人哪怕再心有不甘,再有诸多规矩,也只能咽下。

    祁清冉很顺利就南下了,同行的,还有某国厚脸皮的三皇子。

    “三皇子,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祁清冉不悦地说:“难不成是对我大盛的水泥感兴趣?”

    她此番前来,为的是大盛的未来规划和利息,千钦一个他国皇子,总跟着她干嘛?

    “公主说的什么话?小王不过是对大盛的江南水乡感兴趣,想感受一下烟雨江南的朦胧感。公主怎能这般揣测小王?”

    说完,千钦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况且,小王此番来大盛,是得到了祁皇的准许。搭公主的顺风车南下,也是祁皇同意的。公主可不能不相信祁皇的眼光哦。”

    祁清冉:“……”

    祁锦修不过是随口客套一句,千钦就上杆子答应,这算哪门子的同意和准许?

    “懒得和你争论!”祁清冉将马车的帘子放下,不愿看马车外,拿着折扇,吊儿郎当的千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