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失去记忆,哪怕换了一次又一次人生,映岚把对江洛的爱和其名字镌刻在灵魂里。

    他曾一次次寻找梦中人。

    哪怕找到了与梦中出现的人轮廓非常相似的人,映岚也清晰的知道那不是自己追寻的爱人。

    他就像黑暗里的飞蛾找不到方向的飞舞,本能的寻找黑暗里的光。

    就这样找了二十八年。

    他终于感受到了让自己灵魂悸动,颤抖,颤栗的熟悉气息!

    在最难受的时候,他喊出了埋藏在心里近三十年的名字。

    哪怕看不见对方的脸,听不到对方的声音,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但是灵魂的羁绊让映岚感觉到无比的满足。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江洛听到映岚在梦里都呼唤自己的名字,心情好了一些。

    “洛洛。”江洛居高临下的看着老攻,“哪个洛洛?你有几个洛洛?”

    昏迷中的男人反应迟钝,答案却万分坚定:“......江洛。”

    江洛嘴角高高翘起,心情又好一点,他的手放在男人的脖子上,“江洛是你现实生活中的情人?”

    如果映岚回答一个‘是’。

    江洛毫不犹豫扭断对方的脖子。

    “是我主......神.......”映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深邃的双眸映出少年的模样。

    他就这样看了两三秒。

    紧接着,猛地坐起来紧紧的拥抱少年,忽然癫狂的笑起来,喃喃自语道:“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洛洛,我找到你了......”

    得到满意回答的江洛释然一笑,“算你过关。”

    下一刻,迷糊中的男人遵循灵魂的羁绊将少年拥在怀中。

    映岚仿佛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本能的寻找水源,在最难受,最绝望的时候喝到了不太真实的水。

    江洛嘴角艰难的勾起笑意,回应自己的信徒。

    渎神者映岚不负自己‘渎神者’这个名字。

    山洞内的温度陡然飙升,暧昧的气氛迅速蔓延。

    山洞外。

    兴冲冲搜刮樊高歌装备和食物的金团敏锐的嗅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从山洞里传出来。

    “俏丽吗!俏丽吗!俏丽吗!!!”金团气得握紧了小拳拳:“lsp!崽崽要和你决斗!!!”

    越想它越生气。

    可它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江洛的好事。

    于是化悲愤为食欲,吃光樊高歌所有的食物和水,将一个个坚硬的椰子‘pia叽~’踩爆,报复性的去戳蚂蚁窝。

    ......

    映岚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做出了渎神的举动。

    与以往不同的是,梦中人的脸再也不是模糊的,他变得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少年,大概二十岁上下,肌肤白皙,面容精致。

    少年足下是被鲜血染红的大地,身上也有各种血液勾勒出来的花纹,细长的脖子上印着一个血淋淋的特殊徽记。

    那个徽记是一把剑指苍穹的长剑,剑尖顶端是血染的红色,周围簇拥着蜿蜒向上的荆棘藤,两片细长的叶子朝四周舒展。

    映岚隐约在什么地方见过,却想不起来,却本能的知道徽记代表杀戮。

    直指苍穹的血色长剑是冲破规则和桎梏的象征。

    荆棘藤是对背叛者的惩戒,是杀戮,也是保护信徒的荆棘之墙。

    舒展的叶子则代表蓬勃的生命。

    梦中,映岚满足了自己所有的,近乎真实的幻想。

    此刻他觉得自己圆满了。

    1740全员恶人,极限逃杀5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啊!”

    虚弱的求救声打破了江洛的好梦,他感觉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

    睁开眼,江洛看到映岚的手横在胸前。

    男人手臂上有一条条血色的抓痕。

    这是昨晚江洛给他留下的痕迹。

    江洛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嘴唇微肿。

    少年身上都是淤青。

    他肌肤本就白,更衬得这些痕迹触目惊心。

    山洞外的求救声还在持续,但声音越来越小,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阿爸,喝水水。”金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漂亮的佛头瓷杯,捧着纯净水跳到床边,奶声奶气的道歉:“菊花没了,没有花茶。”

    拿着水杯正打算喝水的江洛:“......”

    以形补形?

    大可不必。

    “救命......救命......”

    樊高歌双手垂落,无力的望着湛蓝的天空,毒辣的阳光照在他斯文俊秀的脸上,将肌肤晒出一块块深红的印记,最中间甚至卷起了白色的皮肤组织。

    他被倒吊在一棵树上。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脸已经被太阳晒伤,标志性的单片眼镜儿也不知道掉在哪儿了。

    倒吊的樊高歌呼吸困难,脸因为充血而涨红,脖子和额头青筋暴起。

    从自己被不明生物打晕到现在已经超过了12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