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玄门。

    朗日晴空。

    金色的阳光毫不吝啬地将暖融融的光辉泼洒下来,穿透稀疏的云层, 将山门浸染得一片透亮。

    汉白玉石砖反射着微光,竟是有些刺眼。

    我曾无数次梦过公主抱。

    今天梦想成真,只可惜被抱的人是我。

    说羞耻,很羞耻。

    说开心,很开心。

    因为师姐的身子很软。

    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软的像云絮。

    温香暖云。

    不过……

    我王随安堂堂七尺好男儿,怎么能在楼心月怀里委曲求全,让她当霸总,我当小娇妻!

    这简直倒反天罡!

    我试过武力反抗。

    失败了。

    刚刚动用灵力挣扎,结果被无形大手轻而易举镇压了本次起义——楼心月只是在我肋下抓了一把。

    瞬间老实。

    我其实很怕痒。

    不过,我不会放弃斗争!

    人要发挥主观能动性!不能逆来顺受!

    这事关尊严!

    所以,绝不能认输!

    愿谓玄门的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要在逆境下求生存,在困境下求发展!

    既然师姐喜欢演霸总,那我就努力演小娇妻!

    所以——

    顺势双手勾住师姐雪白的脖颈。

    师姐的身子窈窕清绝,我要很努力的蜷缩身体,才能摆出小鸟依人的模样——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然后,用鼻尖轻轻扫弄她的脖子。

    楼心月的身子猛地一颤!

    环抱着我的手臂瞬间绷紧,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只不过,这次抗争还是生了意外。

    原本只是想捉弄她。

    结果,我的心狂跳不止。

    好香。

    鼻尖,萦绕着冷冽的幽香。

    似一场早春,又下了雪,洋洋洒洒的雪花里,还有刚刚绽放的桃花。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暖。

    没忍住。

    又用鼻尖更轻、更慢地拨弄了一下。

    随后——

    张开嘴。

    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脖颈。

    牙齿轻轻磕碰,唇瓣包裹着那一小块温热的肌肤。

    滑腻香甜,唇齿留香。

    好像花蜜。

    “唔——!”一声短促且带着惊人甜腻和颤抖的声音,从师姐的唇缝中溢出。

    她的身子软了。

    横抱我的胳膊也软了,我顺势从她温软的怀抱里落下。

    然而我还没站稳,楼心月恼羞成怒,想要将我推开……

    由于感冒,此时我只觉头重脚轻,浑浑噩噩,刚刚又被师姐雪白滑腻的脖颈醺的脑子迷迷糊糊的,结果被推了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

    皎皎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将我扯了回来。

    身子绵软无力,被师姐用力一拉,整个人便结结实实、毫无间隙地撞入师姐怀里。

    暖玉温香抱满怀。

    双臂控制不住的,紧紧的抱住了她!

    抱住了二师姐!

    抱住了楼心月。

    抱住了皎皎……

    环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的头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想要用力将她揉进身子里,可又不敢用力。

    怕弄疼她。

    “师姐。”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

    “被你得逞了。”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肩窝。

    “这是意外。”我狡辩道,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意外还要抱这么紧,抱这么久?”

    “舍不得放手,再让我抱一会儿。”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好过分。”

    “我病了。”

    “病了,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轻薄我?”

    “那师姐会怪我么。”

    “你病了。”

    “所以呢。”

    “谁会和病人置气。

    不知什么时候,师姐的胳膊也环住了我的腰。

    “我要咬回去。”她忽然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

    话音刚落。

    温热的气息就喷在我的脖颈上。

    皎皎张开了嘴,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脖子。

    我的身子也软了。

    不过,也并非都软了……

    “老实点。”师姐一边说话,一边也学着我,用鼻尖拨弄着我的脖子。

    “这太为难了。而且师姐还在使坏。”

    “你放开我,不就好了?”

    “不放。”

    环着她的腰肢,轻轻按着她的后背。

    “师姐,我觉得你刚刚咬的有点儿重。”

    “随安,放弃吧。我是不会许你再对我胡作非为的。”

    “可我觉得有些吃亏。你欺负病号。”

    师姐没说话。

    只是又凑近我的脖子。

    温热的气息再次喷在她刚刚咬过的地方……

    忽然感觉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

    一阵风吹过。

    好凉。

    “明明是你仗着自己生病欺负我。”师姐往后微微仰起身子,一双桃花眼静静的看着我。

    小主,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我也在看着她。

    看着皎皎。

    我很不平静。

    师姐也不平静。

    她满眼绯色,脖颈都蔓延开一片霞红。

    然后,我的额头挨了一指头。

    “乖乖的。放开。”

    我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躁动的心绪, 艰难的松开了手。

    手臂垂落时,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和温度。

    意犹未尽,怅然若失。

    忽然,臂弯一沉。

    楼心月挽住了我的臂弯。

    我看向楼心月。

    楼心月理所应当。

    “走吧。”

    “去哪?”

    “去算账。”

    “算什么账?”

    “沈鸢不泡茶!还说要渴死咱俩。”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是神识?”

    挽着我的胳膊,一路往小雨院走。

    说来也奇怪。

    我的病情似乎好了不少。头没那么沉了,身子也似乎找回了一些力气。

    也许……

    是被巨大的欢喜冲淡了病痛。

    心情愉悦,百病自消?

    又或者,是因为皎皎挽住了我的臂弯,不想让她感受到我的虚弱。强撑着也要在她面前保持挺拔。

    人啊,真是矛盾。

    早上时,在她面前装虚弱,博取怜惜。

    临近中午,却又不想让她看出我的虚弱。想展现可靠。

    “对了,你的神识是什么样子的?”师姐问道。

    她挨得我很近。

    很软。

    很香。

    我不敢乱动。

    因为师姐也不让我的胳膊乱动。

    刚刚她就瞪了我一眼。

    “我的神识,看你们都是简笔画,火柴人。头上顶着一个个名字,一个个已知的信息。师姐的呢?”

    “如我所见,如我所闻。”

    “好厉害的千里眼顺风耳!”

    楼心月:“……”

    楼心月没好气地掐了一下我的胳膊:“你好烦!”

    和师姐一路走到小雨院。

    阳光透过枝叶,在青石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送来草木的清香。

    踏上林荫路,皎皎放下了胳膊。

    装模作样的负着双手,将刚刚的旖旎温存甩在身后。

    这脸皮薄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