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青青…”没反应!

    费力的抽出一只手,伸手捏住了季青青小巧的鼻子。

    一秒…两秒…三秒

    季青青深吸一口气,一骨碌爬起来。

    大口呼吸了几口后揉着眼睛有些不解,“春归,有什么事吗?”

    贾春归木着脸,“尿急,快憋不住了!”

    季青青一呆,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下床,单脚跳着找夜壶,却没找到。

    季青青刚准备开门,外面听到动静的人推门进来,一道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不住感叹,“真怀念太阳的味道。”

    贾春归被昨天那个小姑娘扶着急步往外跑,“青青阳光啥时候都能看,快让开,姐妹快完了。”

    等贾春归回来后,就见季青青有些担忧的样子。

    捏了捏季青青肉乎乎的脸调笑,“一大早的吃苦瓜了,来给爷笑一个。”

    季青青拉着贾春归手皱眉,“春归,鬼医说你伤的很严重。”

    贾春归微微一僵,随即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头就喜欢胡说八道,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

    “可有句话叫,能医不自治。”

    贾春归一梗,拉着季青青的手就往外走,“饿死了,找你家爷开小灶去。”

    季青青一瘸一拐的跟着贾春归,抿了抿,“那个…贾叔伤的特别严重。”

    贾春归一顿,淡淡道:“别管他,我娘在,死不了。”

    季青青摇摇头叹气,“明明很关心,偏要说狠话。”

    到了膳房,萧逸寒已经等在那了。

    刘公公见瘸子腿的季青青赶忙跑过去扶了一把。

    早膳很简单,

    肉粥,一盘虾饺,几个水煮蛋。

    饭后,顾风抱着个很大的箱子进来。

    季青青好奇:“顾风你拿着什么?”

    顾风看了看萧逸寒没说话。

    萧逸寒敲了敲季青青的脑袋,“不是给你说过,给你寻了个好玩的解闷。”

    顾风打开了盒子,季青青惊的睁大了眼睛。

    贾春归噗一口喷了嘴里的水,“卧槽,这不是钟吗?”

    听着当,当 ,当 ,的熟悉声音,贾春归跟季青青面面相觑。

    顾风说:“是从一个海外乞丐手上买的。”

    贾春归好奇问道:“你花了多少银子?”

    顾风有些为难道:“那个人说话我听不懂,似乎不认识银票,我给了十两银子就走了。”

    贾春归渍渍称奇,“看来你是占了大便宜。”

    季青青抱着钟笑眯眯道:“这玩具太合心了。”

    “爷您忙!现在雨停了,奴婢要开工了。”

    刚要一瘸一拐的走,萧逸寒气道:“你要做什么,吩咐下去便是,要不然养那几万人吃干饭不成。”

    季青青挥了挥手,“知道啦!”

    回到房间,季青青饶有兴致的摆弄着钟。

    贾春归看着季青青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咬牙说:“青青,我们是老乡吧!”

    季青青身体一僵,猛的看向贾春归,心脏狂跳。

    盯着平静的贾春归看了许久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良久后,抱起桌子上的茶壶大口大口的灌了一肚子水,稳了稳了心神,斟酌半响,小心翼翼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贾春归轻笑,“你的言行举止太出格。”

    “刚来这里时我就觉得纳闷,又想着是不是你原来在京城,又因为萧逸寒事事惯着你,才让你形成这样性子。”

    “后来我跟刘公公旁敲侧击过几次,知道了你在京城时只是个扫地的,跟萧逸寒完全就是主仆关系。”

    “后来有一次,刘公公谈起你曾经发烧失忆过,性子没变太多,就是比以前活波了些。”

    “我当时就有了些怀疑,这很像那些穿越女的借口。”

    “又想着按照医学的角度发烧失忆也是有先例的。”

    “并且你的很多表现有时确实像一个古代的丫鬟。”

    “比如称呼,不管是私下里还是在明面上,你只要说起萧逸寒都自称奴婢。”

    “按照现代那刻在基因里的男女平等思想,就算是穿越,那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私下里绝不会把自己归到奴那一类。”

    “相比起那些自命不凡,唯我独尊的穿越女,你太接地气。”

    “你甚至没有展现出一点现代的东西,这让我打消了念头。”

    “后来你的很多言语都露出很多马脚,可我不敢再猜想。”

    “因为你对我太好,一开始我还提防你有什么企图,可后来发现我想多了。”

    “你是个把所有事情都摆在脸上的人,你的性子太直接,你连装都不愿意装的粉饰太平。”

    “还记得上次回来的路上你的抱怨吗?”

    “你最后说,想要富先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