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闻听到时,刚与几个药铺老板谈好了秋梨膏的事,正在戏楼里听曲。

    打发了唱曲的姑娘,打开窗户看向岭南的方向,思绪万千。

    半晌后,转身匆匆回家。

    刚走到大门口,就见下朝回来的父亲,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只拱手喊了声:“父亲!”

    赵大人看见自己这个不思进取,只会喝酒玩闹的长子眼睛疼,摆了摆手,打发了赵子闻。

    赵子闻见此习以为常,转头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后面的赵大人看着更眼疼了,暗骂:“逆子!”

    赵子闻身子一僵,径直走回了院子。

    因此,他并没有看到一个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迎了出来,嘴里不住的说:“老爷莫要生气,子闻还是孩子!”

    以及赵大人恨铁不成钢的说:“马上都十八了,哪里还是孩子。”

    赵子闻面无表情的回到房间,一脚踢飞了一个大花瓶,听着瓷器破碎的哗啦声,心里的郁气才散了点。

    稳了稳心神,拿出宣纸提笔就写,不一会就写了两张信,分别装在两个信封,推开后窗打了一声口哨。

    只见一只威风凛凛的雄鹰飞过来落在了窗边,将信绑在鹰的腿上,轻轻抚摸着鹰的羽毛柔声道:“将信送给阿逸,记得要回信,辛苦了!”

    雄鹰脑袋乖巧的蹭了蹭赵子闻的手心,一声鹰啸划过,消失在了天际!

    看着鹰消失,赵子闻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怅然,此时的他根本就不像是世人眼里那样肆意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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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西坡村,雄鹰俯身飞到萧逸寒的窗前。

    正在跟萧逸寒聊天季青青看见这么威风的一只雄鹰,惊的张大了嘴。

    萧逸寒淡淡道:“这是安之的鹰!”

    解下信后,萧逸寒将写着“阿归收”,的那封给了季青青,展开另一封,看到里面的内容,轻笑出声。

    季青青见萧逸寒笑了,就伸着脖子去看。

    萧逸寒见此将纸递给季青青。

    季青青接过来后看到那复杂的字体,木着脸道:“爷,奴婢不识字!”

    萧逸寒看着不高兴的季青青,更想笑了。

    不过他还是柔声道:“贾春归的催眠术有用,柳相重伤。”

    季青青叹了口气,抹了把脸丧丧道:“爷,要是以后你被那些文采斐然出口成章的姑娘勾走怎么办?”

    萧逸寒挑眉:“爷要是想听诗,雇个说书先生,一个月都不会重样何必那么麻烦!”

    季青青看着萧逸寒好奇道:“爷,你到底喜欢奴婢什么?”

    萧逸寒轻笑道;“笨丫头,你应该问爷不喜欢你什么?”

    季青青跟着问:“那爷不喜欢奴婢什么?”

    萧逸寒想了想认真回答;“没有!”

    季青青一愣,随即脸一红,小声说:“奴婢给春归送信去!”

    看着季青青风风火火的背影,萧逸寒无奈的笑笑。

    季青青架着马车来到县里的药堂,拿着信一路跑到贾春归面前神神秘秘道:“春归,有惊喜,猜一猜?”

    贾春归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道:“今天你家爷又亲你了?”

    季青青老脸一红,直接拿出信:“是赵子闻给你的信!”

    贾春归微愣,接过信展开,上面写着:“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看过后,贾春归脸颊微红,随手抽了一张纸便回信:“山一程,水一程,人生何处不相逢!”,“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写好之后,将信折好递给季青青。

    季青青扁嘴:“春归,你不怕我偷看吗?”

    贾春归挑眉淡淡道:“不怕!”

    季青青眼一亮刚准备说,“我们果然是好闺蜜时!”

    贾春归悠悠道:“你不识字!”

    气的季青青一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道;“那我还是晚些送让赵子闻急一急!”

    贾春归笑道:“不急,总会到!”

    季青青………

    这时一个年轻妇人扶着一个老婆婆一瘸一拐的进来。

    季青青赶紧让坐。

    老妇人坐好后 ,一脸苦相道:“大夫,俺这脚后跟莫名其妙疼了两三年了,原来还能凑合着走路,现在脚跟挨着地面就跟针扎似的,大夫给俺看看吧!”

    贾春归看了妇人的脚后淡淡道:“你这是足跟痛,我这有个小偏方,你去西边街上买几斤陈醋,每天拿一斤烧开了泡脚,少则五日,多则十五日便可见效!”

    老妇人愣住了,随后有些不敢置信道:“这么简单?那俺这些年的罪白受了。”

    贾春归淡笑。

    年轻妇人扶着老夫人谢过贾春归后就一瘸一拐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