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青见状,直接捏住木雅的那只手,轻轻使力。

    木雅脸色瞬间煞白,她感觉自己的骨头要碎了。

    畏惧的看了季青青一眼,心想,【没看出来这个看起来很蠢的女人还是高手。】

    接下来木雅再没有捣乱,而是委委屈屈的缩在角落。

    贾春归检查了那个士兵的伤口后心里有了底。

    看着士兵没有什么求生欲,贾春归柔声说,“你的伤问题不大,我能治。”

    然后给士兵喂了药,轻声安抚,“睡醒后就会好。”

    士兵迷迷糊糊间,看到贾春归脸上的笑容,听到贾春归轻声细语的安抚,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接下来,贾春归麻利的打开自己的工具,先用自制的消毒液清洗了手。

    开始处理伤口,先检查了露出的部位是否有损伤坏死的情况。

    好在,这人幸运,接着就开始局部的清洁,然后把肠管放入到腹腔,确保放正后以开始用羊肠线缝合处理。

    不远处的军医看着贾春归的动作脸色难看,大声呵斥,“这不是你们妇人的针线活,你这是胡闹。”

    贾春归丝毫没被打扰。

    季青青小声说,“你要吵就去外面,不要打扰春归。”

    军医气的脸色铁青,大声喊,“你们这些无知妇人,老夫这就去找将军。”

    贾春归的手,又快又稳,很快处理好了第一个。

    她并没有耽误,而是继续处理其他重伤兵。

    季青青也拿着伤药开始帮那些受伤轻的上药包扎。

    帐篷里一时无人在说话,只有伤兵的哼哼声。

    两人都没有看到角落里的木雅眼神幽暗,带着丝丝诡异。

    等军医气急败坏的带着萧逸寒跟赵子闻过来时,贾春归已经处理好了最严重的十一个人。

    现在正在给伤口较深的人缝合,而那些人都乖乖的睡着,似乎没有感觉。

    军医哆哆嗦嗦的指着贾春归说,“就是这个无知妇人,她将人当成衣服一样缝,实在是胡闹,她们还不让我说。”

    萧逸寒看着贾春归麻利的给伤兵消毒,缝合,包扎,很多士兵都安稳的睡着了。

    对着脸色铁青的军医说,“她是本将军的专属大夫,就连鬼医都是她的徒弟!”

    军医惊的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似乎只有二八年华贾春归,喉咙里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这时,一旁的木雅委委屈屈的走过来,那双水汪汪是眼睛里盛满了无辜,故意露出那只有着黑紫手印的手腕,委婉的解释,“将军,我刚才也是怕她们乱来,没想到贾姑娘医术高超。”

    然后像是意识到了自己露出的伤,赶紧用袖子遮住,偷偷瞄了一眼萧逸寒,欲盖弥彰的说,“青青姑娘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跟我闹着玩呢!”

    萧逸寒瞟都没瞟木雅一眼,而是直接说“我知道!”

    木雅一噎,脸色瞬间青红交加。

    季青青头都没回的大喊,“木雅姑娘,你与其在那站半天,还不如过来帮忙。”

    “还有,你注意场合,这里是伤兵营,不是你表演的地方。”

    季青青这不客气的话让木雅的脸色彻底成了调色盘。

    萧逸寒勾唇,眼里闪过笑意。

    木雅有些尴尬的继续去忙活了。

    萧逸寒见这里没什么事就去忙自己的事。

    军医走到被贾春归处理好的伤兵跟前检查一翻,心里的震惊溢于言表。

    看着认真的贾春归也不敢打扰。

    等处理完所有伤兵,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季青青与贾春归回到萧逸寒的营帐后,沈老将军有些好奇的问,“那匈奴崽子到底中了什么药,为什么现在都没醒?”

    贾春归很自然的说,“这是新制的迷药,你们要是想让他们现在醒,那扎一刀就行,要是想要让他们自然醒,那要三天。”

    沈老将军听闻大笑,“小姑娘,老夫现在是佩服你。这次我们用了你的药,伤亡都减少了。要是将这迷药用在战场,那岂不是事半功倍?”

    贾春归皱眉提醒,“最好还是别用,迷药的攻击无差别,而这药,我原本也只是用来给伤兵减轻痛苦的,数量也不是很多。”

    沈老将军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不过他也没有气馁,而是说,“能让伤兵少收点罪那也不错。”

    接下来几天,贾春归一直忙碌着那些伤兵。

    而季青青也一直跟着帮忙,因为季青青性格开朗随和,很快与众人打成一片

    整个军营都知道了,军营里来了个神医,不但医术高超,还脾气好,走到哪里都被尊敬着。

    对季青青更是尊敬,大概是季青青没有像那些世家女一样用目下无尘,用鼻孔看人,所有大家对将军这个平易近人的未婚妻都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