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请到人最多受点皮肉之苦,要是硬请,估计当场就会没了。

    这些猛兽可是太子殿下的宠物,就算吃了她们,也没人为她们申冤。

    要是季青青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非常严肃的反驳,“它们绝对不吃人。”

    再看萧逸寒这边。

    他到了御书房后,皇帝摆谱,在那看着很忙的处理奏章,就当看不见眼前还站着一个人。

    一直等了半个时辰后,眼看外面天都快黑了,皇帝还是不理萧逸寒。

    萧逸寒担心季青青,于是直接说,“既然父皇忙,有事明日再议。”

    说完就准备离开。

    皇帝直接气的扔了手里的奏折,黑着脸斥责,“你让朕多等了一年,现在你连一个时辰都等不得了?”

    萧逸寒看都没看皇帝一眼,而是意有所指道,“父皇,最多三日,就会下雨。”

    皇帝一哽,看着萧逸寒的腿有些气短。

    叹了口气,“是朕对不住你,也对不起你母后。”

    萧逸寒冷笑,“外戚独大,是您亲自养起来的,您对不起的,是那万千百姓。”

    皇帝被儿子气的心口疼,可那是事实。

    索性就直接转移话题。

    “你当真那般喜爱季氏女?连封号都要亲自给。”

    萧逸寒抿唇不说话,可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皇帝忍不住泼冷水,“你的身份,不适合爱一个女人。”

    说着还有些自嘲,“朕就是前车之鉴。”

    萧逸寒看着皇帝这德行嗤笑,“你的爱太廉价。”

    “儿臣听说,年前进宫的美人,现在快生了。”

    皇帝彻底被气到了。

    他朝着萧逸寒扔了一份折子,大声说,“那朕就看看,你能护她到几时。”

    “滚!”

    萧逸寒头也不回的离开。

    皇帝气的捂着胸口,看着萧逸寒的背影,真想踹一脚。

    不过他还是快速的说,“抽空看看你母后吧!”

    萧逸寒身体一僵,并没有说话。

    出了御书房,萧逸寒看着未央宫的方向眼里全都是漠然,半饷后,他似是自言自语,“呵,她可未必想见我。”

    回到偏殿,看到呼呼大睡的季青青,心情好了不少。

    看着季青青熟睡,又不舍得把人喊醒。

    于是小心翼翼的将小丫头抱在怀里,大步走出了宫门。

    顾风架着马车在宫门口等着。

    他们回东宫的路上。

    白将军被柳相连夜招到相府,此时正在跟柳相一起喝茶。

    柳相并没有完全相信白将军,他们只是东拉西扯的闲聊。

    就在婢女添茶水时,不小心将茶水倒在了白将军身上。

    柳相立马变脸斥责,“笨手笨脚,还不快带白将军去更衣。”

    白将军一脸和气的劝解柳相不要生气,并跟着婢女去更衣。

    那婢女死活要伺候白将军,还说,要是自己不伺候,会没命。

    白将军只能答应。

    在换衣服时,那婢女看到白将军背上坑坑洼洼,还有些抽象的伤疤,吓得捂着嘴。

    不过,就算是这样,那肩膀上的胎记还是能隐隐约约看见。

    婢女轻松口气。

    对着窗外使了个手势,继续为白将军更衣。

    等白将军在次跟柳相坐一起时,柳相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起来。

    只听他略微惆怅道,“老夫年事已高,往后还要仰仗白大人。”

    白将军立马站了起来,拱手谦卑的说,“下官能有今日,全靠相爷提携,往后只要相爷需要,下官定当竭尽所能。”

    柳相眯着眼睛看着一脸真诚的白将军,最后大笑道,“有将军这话,老夫也放心了。”

    “天色已晚,你的夫人与小儿正好在这做客,今日便早些休息。”

    白将军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的说,“今日刚回,下官就将她们母子接回,好去给家中老母报个平安。”

    柳相没有多留,只挥了挥手。

    等白将军离开后,一个黑衣人跪在柳相跟前。

    柳相冷声吩咐,“仔细盯着!”

    黑衣人领命而去。

    翌日,季青青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伸了伸腰,走出来时,看见这里很眼熟。

    仔细看了看,当机的脑子才终于清醒。

    这里是东宫啊!

    当初她就是在这个时节穿越过来,没想到时隔三年,又在这时回来了。

    周围来来往往忙碌的宫人看见季青青都恭敬的行礼,“永乐县主安!”

    季青青有些不习惯,一个宫女走过来恭敬的说,“县主,殿下在等您用早膳,请您随奴婢来。”

    跟着宫女来到膳厅时,萧逸寒跟贾春归已经等在了那。

    季青青看见贾春归才猛然惊觉,战场上春归功劳更大,可春归什么也没有。

    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阿逸,为什么我封了县主,春归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