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中规中矩的回,“县主莫要耽误时间,太后娘娘在等着。”

    季青青无法,只能说,“您等等我去换件衣服。”

    老嬷嬷又开口拦着,“县主莫要耽误时间,太后娘娘在等着。”

    季青青看着老嬷嬷这副来者不善的模样,直接理了理衣服,“既然太后如此着急,那便走吧!”

    顾冬顾秋刚准备跟着,老嬷嬷伸手拦着,“娘娘说了,人多了过于吵闹,县主以前也是做奴婢的,要不要丫鬟想来没什么区别。”

    这老嬷嬷三番四次这模样,季青青直接不忍了。

    她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顾秋,本县主要用膳。”

    顾秋看季青青直接跟老嬷嬷刚,转身就去端早膳。

    老嬷嬷有些脸色难看的说,“县主这是何意,莫不是你想让太后娘娘等。”

    季青青落出标准的假笑,“本县主以前是奴婢出生,饿过肚子,向来都是吃饭为大。”

    “失礼之处您担待。”

    老嬷嬷抽了抽嘴角,她没想到季青青这么混不吝,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违抗太后的旨意。

    接下来。

    老嬷嬷眼睁睁看着季青青吃了一个时辰的早膳,而她一把年纪,全程都是站着,早就两腿发抖。

    吃饱的季青青没有在磨叽,太后来者不善,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她是躲不过去的。

    老嬷嬷见季青青终于磨叽完了,也松了口气。

    等季青青跟着老嬷嬷到了慈安宫外后,老嬷嬷去禀告,换季青青等着。

    大约一柱香后,走出来一个小宫女,她有些鄙夷的看着季青青,一脸傲慢的说,“太后让你等着。”

    季青青暗想,【这是连理由都不给,直接下马威。】

    摸了摸很饱的肚子,季青青觉得自己可以站很久。

    太阳缓缓上升,周围一片寂静。

    据说是太后喜静,所以慈安宫的人做事都是小心翼翼。

    季青青惦记着今天放榜,心思根本不在这。

    与此同时,前朝的大殿,皇帝正在殿试。

    万千学子只有二十人脱颖而出。

    刚才皇帝亲自出题,能够对答如流,并且合皇上心意的只有三人。

    一个是江南才子苏景玉,已过而立之年。

    一个是京城李君华,弱冠之年。

    最后一个是季子吟,年方十七。

    皇帝看着这三个学子稍有些为难。

    论才学,这三人都不差。

    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季子吟,不骄不躁,条理分明。

    不过,皇帝看着季子吟那有些眼熟的相貌,眼神一转,直接定论。

    苏景玉为金科状元,李君华为榜眼。

    季子吟为探花郎。

    圣旨一定。

    站在前面的萧逸寒就知道了皇帝的心思。

    慈安宫!

    不知道站了多久,之前那个小宫女朝着季青青走来,看都不看季青青一眼,一脸幸灾乐祸的说,“走吧!”

    季青青跟着宫女进了慈安宫后,里面原本欢乐的场景瞬间鸦雀无声。

    今天但凡身份高的夫人都被太后叫来。

    季青青目不斜视的给太后行礼,“永乐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神情冰冷,看着季青青像是在看什么污秽。

    她直接给季青青脚下扔了一封挺厚的信。

    语气冰冷的说,“哀家原以为你只是一介奴婢,太子喜欢你,抬举你做个侧妃,现在看来,你就这种污秽不堪的女人,给太子做洗脚丫头都不配。”

    季青青弯腰捡起信,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自己当初被卖青楼,又被土匪抓到山寨,最后在军营里不顾男女之别,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好像季青青罪不可赦。

    原本应该被禁足的福康郡主幸灾乐祸的说,“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还妄想攀附太子哥哥,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一旁的巧儿捂嘴轻笑,“或许县主是清白的,奴婢听说县主跟我们这些弱女子可不同。”

    太后眼皮都不抬的说,“是不同,你们这些丫头可是冰清玉洁,不像旁人。”

    那些官夫人鄙夷的看着季青青,眼里的嫌恶差点都装不下了。

    尤其那些夫人的女儿之前因为季青青被皇上罚。

    现在季青青被太后抓住把柄她们恨不得拍手叫好。

    一个面容寡淡的夫人对太后说,“永乐县主毕竟是要做太子殿下的人,这种事情万万不可马虎。”

    “太后娘娘还请三思。”

    太后不咸不淡的说,“逸儿那孩子待人实诚,性子倔。”

    “皇后不管,哀家这做祖母的不得不管。”

    “为了保全太子名声,今个务必要验身。”

    “若是个干净的,那就给逸儿留着做个洗脚婢,要是个不干不净的,少不得,赐一杯酒”

    “桂嬷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