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对讲机的声音传来了。

    林一粟转头看去,从车玻璃上看到副驾驶的士兵拿着对讲机说话,似乎是寻到安全的位置了。

    同一时间,车子转弯慢悠悠的沿着一侧的道路往里开,周围是菜地,白雪皑皑在雨水下渐渐显露出里头的模样来。

    都是一些已经恹儿的菜,不过只是为了吃饱,其实这菜是很好的。

    经过前几天的耗损,大家藏着的东西大多都已经没了,有也就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些。

    很快,车子停下,后头几辆车内有士兵快速下车,随即对着周围开始清理。

    枪声很快传来,知道里面肯定是有丧尸。

    又过了片刻,住的位置基本是已经清理出来了。

    这回相较于上回来说还要更警惕,无论是抽屉还是小型柜子,能放东西的全部都找了个遍。

    也是这时,范明宇走了过来,他看着车中见一个个面黄肌瘦惊恐的模样。

    他没有作声,只去看车内的几名士兵,道:“带他们去东边那两间房子检查。”话落又去了别处的车子,让他们先等等,等这边的事都处理完后再下车。

    很快,车上的几名士兵便从车上下去,同时还催促着他们一起下车。

    车外大雨,下去时一股寒气随即袭上心头,冻得人连站都站不住,指骨疼的厉害。

    风刮过脸颊时,就像是被刀割开了一般。

    其实以往南下也都有过雨夹雪的情况,冷是冷了点,但毕竟是住了这么多年,也早习惯了。

    可现在却是根本熬不住,身上明明就穿了羽绒服,可现在就像是没有穿一样。

    “好冷。”

    “好冷,我不想过去了。”

    与此同时,还传来了抗拒声,不想冒雨从车上下去。

    但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下车。

    雨水打在脸上犹如冰渣子,顺着下颌往衣领钻。

    索性车子停在院子门口,只要跑的速度够快就不会有什么事。

    有几名士兵就在东边两间房子,其中一间内的是女军医。

    轮到林一粟时,就听到后头传来一阵骚乱,之前那名抢衣服的男子到了最前面。

    “看什么看!”他对着身后一名瘦小男子出声,显然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瘦小男子见状双手紧握成拳,双目怒瞪地看着他,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去。

    不过他还没动作,到是其余几个瘦小男子的朋友先动了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车上就开不爽了,插队还有理了,我看你是找打!”说着一拳打了上去。

    但也在这时,士兵的怒呵声传来,“都做什么,不检查就都滚出去!”

    对于不服从的群众,他们也没有任何示弱。

    正是如此,那几名才收了手,不过看他的眼神却是不屑。

    男子也不在意,只感觉他们不敢动自己,洋洋得意。

    林一粟看了一眼然后走进屋去,还有何天宁跟着一起。

    检查很快,和上回一样。

    不过这回林一粟手上的伤却是引起了士兵的注意,道:“你手上的伤是怎么伤的?”

    眼下情况特殊,一点伤都要仔细盘问。

    “之前让玻璃给伤的。”林一粟如实回答。

    士兵们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真的只是割伤,才让他离开。

    但在这时,那名男子直接推门走了进来,顺带着还有寒风。

    也正是他的突然入门,看到了林一粟手背上的伤,当即喊出声,“他被丧尸抓伤了,他被抓了!”连连惊呼两声。

    林一粟听闻皱起眉,同时门外的声音也都传了进来,似乎都是在说他手背上的伤。

    “放你娘个狗|屁!”何天宁一听他胡说八道,哪里不知道这个人因为刚刚的事记恨林一粟,什么被丧尸抓伤了就是胡说八道。

    男子根本不理他的话,只自顾自说林一粟的手,后头还煽动其他人。

    “我知道了,肯定是之前让那个女的给抓伤了。”

    “对,可能,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伤的,现在是要怎么办,把他抓起来。”

    七嘴八舌的声音传来,看着他的目光也都是警惕。

    林一粟是清楚这些人的,有过一次后一个个都怕的要死。

    他将手递到跟前,道:“如果我是让她抓的,我手上应该都是血而不是起疤痕。”

    “谁知道你是不是之前被抓的,只是现在说不是而已,反正我不相信他。”男子满是不屑的出声。

    林一粟听闻知道这是不依不挠了,目光瞥了一眼他的手,然后道:“那你想怎么样?”

    “必须隔离,不能给他东西吃,丧尸饿久了说不定就会提前变异,对。”男子一听他这样说知道这是妥协了,说道着他去看士兵,有些兴奋地又道:“长官你看他都承认了,那肯定是丧尸咬的,必须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