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喜欢就好。”白夙辛笑了笑,去马车拿东西。

    “谢谢。”楚狰抬眸,却只看到了白夙辛的背影。

    他脸上笑容淡了些。

    马车上一番谈话后,他娘子答应了他,除了不跟他洞房,以后他们会像寻常夫妻一样生活。

    这一切都是他之前想要的,可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心落落的?

    在马车上,她跟他说,如果实在是觉得委屈,她也可以委屈自己不要她的小爱好了,跟他来一场你情我愿的柏拉图式恋爱。

    他问她什么是柏拉图式恋爱。

    她很明确的说,自己不会再和他做洞房花烛夜那天的事,也不会强,迫他,只跟他来精神上、思想上的恋爱。

    他见她说的认真,不是试探,他当然就选择了同意。

    可回过头想,他其实并不排斥,也不觉得难受的。

    他只是习惯了男人主动,一直以来也都是男人主动,他现在确实有些绕不过来。

    楚狰摇了摇头,不再乱想。

    但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其实不是真正的害怕他娘子是不是人。

    他害怕的,一直都是自己拒绝不了对方对他做的事情,甚至还从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诡异的感觉,让他不想面对,只想逃避。

    第89章 表面上的平静

    晚上。

    大家纷纷都回了房,上床歇息。

    屋里。

    楚狰放在腹部的手,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往上移。

    移到一半,触碰到身上软棉的料子时,他又红着脸,连忙缩了回去。

    在没和他娘子发生关系之前,他经常喜欢去揉搓,给自己被衣服磨伤的地方止痒。

    每每这样,他都觉得很舒服。

    这种感觉就像是手上长了一个小水泡,会忍不住去捏它,戳它,挤它。

    又痛又让他享受。

    甚至手上没有水泡的时候,他还会想着水泡下一次什么时候出现。

    他喜欢穿粗糙的衣服,嘴上说的是干活不用穿那么好的衣服,可实际上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自己穿着粗糙的布杉干活,磨伤到了皮肤,才会让他忍不住有那样想要给自己挠痒止痒的举动。

    可自从他娘子清醒过来后,不,应该说他娘子变了个人后,他身上穿的衣服已经很少是那种粗布了。

    舒适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会让人变得精神,也会让人变得好看。

    即使是干活,也应该让自己穿得舒服精致。

    这是白夙辛经常对他说的话。

    所以他现在穿的衣服,不管是干活还是睡觉,基本上都是那种很服帖的。

    只是为什么穿了那么好的衣服,他还是会想做出那种举动。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有那种微微的刺痛感,但又希望不要太多。

    楚狰闭上眼,忍不住回想那天晚上白夙辛对他做的事情。

    微亮的月光下,他的双手被束缚在床头,桂圆红枣撒满在他的身上。

    她俯下身去,用那张白皙清冷的脸贴着他,把红枣一个个叼起。

    或是吞进肚子,或是喂进他的嘴里。

    然后她会开始召唤藤蔓……

    ……

    白夙辛侧过头,看着旁边呼吸紊乱的男人,眼神微暗。

    他为什么老是做出一些让她误会的举动?

    楚狰,老实点,不要再给她散发错误的信息了。

    白夙辛收拢手指,压抑了一下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看到楚狰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后,她终于忍不住合了合眼,轻声道:

    “相公,早

    点睡吧,白奶刚刚不是来请你明天去给她家盖房子吗?”

    楚狰呼吸一窒,惊回过神。

    他双手合着紧贴在腹部,睡姿端正,强装镇定,“嗯,知道了。”

    楚狰闭着眼睛应了一声,可大脑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迟迟没能睡得安稳。

    他刚刚在做什么?

    如果她没出声,他刚刚还想做什么?

    楚狰暗暗的呼出一口气,把那天洞房花烛夜,他娘子这样那样对他的事情又想了一遍。

    然后跟自己说:我承受不住,我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是男人就不应该这样。

    深夜。

    仍旧没有睡着的楚狰,睁开眼,余光瞥了一眼白夙辛,气息微沉。

    她今晚没有抱他。

    她以前都会贴着他睡的。

    这就是所谓的思想上的夫妻吗?连抱都不能抱一下?

    可能是怨气太大,被白夙辛感受到了。

    同样没有睡着的白夙辛,干脆伸出手,揽住他的腰身,“相公,快睡吧。”

    “你也…还没睡吗?”

    楚狰瞬间绷紧了身上的肌肉。

    “嗯。”白夙辛轻轻的应了一声。

    旁边有个男人,呼吸一下重一下轻的,她怎么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