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恒红了红脸,有些腼腆,“我刚好是其中一个。”

    “好好学,不求你有什么功名,肚子里装点墨水,别像我一样是个白丁就行。”

    “大嫂,你别这样说。”楚方恒板了板脸,认真地道,“大哥不是说要教大嫂认字吗?大嫂认真跟大哥学,以大嫂的聪慧,将来一定比方恒厉害。”

    “跟你大哥学?”白夙辛不怀好意地看了眼空间里晕睡在床上的男人,转移话题,“在书院还习惯吗?”

    “还成,先生传授知识时讲的不如张伯伯跟起元世伯有趣,不过,方恒能适应过来。”

    楚方恒抿了抿嘴巴,又道,“书院的先生都比较严肃,不会像世伯他们一样说着说着就吃东西喝小酒,在书院读书确实会学得多一些。”

    “那二弟什么时候放假?”

    楚方恒愣了一下,他这才上学差不多一个月,这个时候说放假是不是有些远了?

    见他大嫂问得那么认真,楚方恒也没有再多想,老老实实回答道,“得再过三月,往年书院是在冬至之后放假,今年应该也不例外。”

    “三个月……”白夙辛小声呢喃着。

    如果冬至过后楚狰他爹娘还是没有回来……

    想了想,白夙辛决定剩下这点时间早点盖好房子,把路上要用的棉衣、暖炉什么的都先准备好。

    “坐好了。”

    马车缓缓调头,白夙辛拉着套马绳,往成衣铺驶去。

    “大嫂,你先进去,我想去给妹妹去买些糖果。”

    “好,早点回来。”白夙辛目送他走到对面的店铺后,转过身,也进了成衣铺。

    ……

    “怎么是你?”

    店铺里的人由胖老板变成了苏和。

    这让白夙辛有些惊讶。

    “我进来坐坐而已,这是我舅舅开的店。”

    苏和起身,看了看门外,“清安呢?你有没有看到她?”

    “没看到。”白夙辛伸出手,“我来拿昨天跟前天的分红。”

    “分红?”苏和下意识去看旁边的仆人。

    “在这,这两天老板没看见你来,就把银子和入账本放在了一起。”

    店小二将自家老板前两天一起取出放到一旁的银票,给拿了过来,“账本您可以过目一下。”

    “不用了,我相信你老板。”白夙辛拿了银票直接塞到怀里。

    看账本,看什么账本,她又不识字。

    “夙辛?”

    门外,清安郡主走了进来。

    “你是来接我的吗?我们不是说好傍晚在酒楼那边等你吗?”

    “我去接方恒,路过这里,顺便取一下东西。”白夙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正想拿完钱,过去找你来着。”

    “看!”清安郡主从怀里取出一张地契,“我让人去官府给我买了块地,就在你家旁边。”

    白夙辛眨了眨眼,“不愧是两姐妹,想法都一样。”

    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样,不到半天地契就给搞好了。

    不像她,托了里长,又是过官契,又是申请宅基地,折腾了好几天才弄好。

    “清安,你们不打算回京城了吗?”

    苏和见她们早上又是找人建房子,现在又是买地契的,像是要在这清河村扎根了一样,忍不住问道,“那我们的婚事怎么办?”

    他一家老小全都在京城,父亲是当官的,母亲又是在京城做商人,根本离不开。

    所以,他的婚礼肯定是要回京城才能办的。

    “婚事……你让我再想想……”

    说到婚事,清安也有些犹豫。

    以她父王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苏家能不能接受。

    一直以来,苏家虽然都是中立,但因为苏家有一个女儿是皇贵妃,很多人都是把苏家划为皇帝一派的。

    也因为这样,对皇帝没了情爱的皇后虽

    然成功干涉了朝政,却也没办法略过苏家,马上让太子上位。

    皇帝沉迷美色,不顾朝政,宫中事物几乎都被皇后独揽了。

    其实独揽大权的皇后其实早就可以辅佐太子上位了。

    偏偏太子不成气候,苏贵妃那边又让皇后摸不清楚苏家什么意思,加上夙家人又盲目效忠皇帝……

    这些都让皇后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去搏。

    这次父王被皇上召回京城,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一开始以为是想杀鸡儆猴,警醒皇后,可他们到京城也有一段日子,皇上除了正常让他父王去上朝以外,似乎也没想要对她们一家下手。

    是找不到机会还是?

    清安郡主越想越不明白,但不管想不想的明白,她都十分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和苏和如果要在一起,中间必然会经历一番风雨。

    “清安,你在犹豫什么?”白夙辛看着清安低敛眉睫,皱了皱眉,“你以前可不会这样瞻前顾后,有什么顾虑,你尽管直说,能解决的大家一起解决,不能解决的我想办法替你解决,别让你男人自己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