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主眼光挺好,买的衣物质量很好很时髦。

    看凌霁穿了白衬衣跟卡其色风衣,季荞也穿了白衬衣跟淡杏色风衣跟他搭配,又穿上崭新的皮鞋。

    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季荞觉得她的相貌跟原主一模一样,找不出任何不同之处。

    有时候,季荞觉得其实她跟原主就是同一个人,也许是她们是同一个灵魂处于不同的平行世界,或者她在这个世界觉醒前世记忆而已。

    他们走到离家最近的照相馆,照的是最普通的胸部以上的合照,照相师傅不断让他们头往一块靠,季荞再次觉得凌霁长相真优越,他整个人干净清爽,五官深刻立体,朗眉星目,连头发丝跟指甲都干净整洁。

    “很好,你们这小两口长得可真俊。”照相师傅感叹道。

    从照相馆出来,季荞问:“你是不是你们学校相貌最出众的老师,没有女生想跟你师生恋吗?”

    凌霁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说:“恋什么恋,我们学校禁止师生恋,八十年代大学生思想开放,思路活跃,学生们会认为这是伦理道德问题。”

    季荞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凌霁偏头,深深看了季荞一眼,分析这句话的玩笑成分占几分。

    吃过午饭,凌霁说要去学校,季荞马上挥手欢送:“好呀,好呀,快去吧。”

    凌霁马上提高警惕,说:“你下午要做什么?”

    季荞问:“我能看你的书吗。”

    凌霁点头:“可以。”

    等凌霁出发,季荞也马上出门,她在大街上转悠,终于发现一家门眼并不起眼,甚至看着黑洞洞的打金店。

    店主兼打金师傅四五十岁,一看就是个老手艺人,季荞到时他正在打磨一只金戒指。

    季荞拉了板凳在师傅附近坐下,伸出手腕让他看自己的银镯,说:“大叔,我这个银镯要改款咋收费?”

    打金师父瞄了一眼,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样的款式了吗?”

    季荞的手镯是原主自己打的,很厚实,足足用银五十克,扁圆形,光面无花纹,表面是微凹的弧度,看上去雪白锃亮,极符合季荞的审美。

    她说:“还是喜欢老款式的人多。”

    聊了一会儿,季荞见大叔挺健谈,就说:“我也想开打金店,我跟我姑姑学过打金。”

    打金师傅这才抬头打量她,小姑娘长得白净,手臂纤细,一看就没干过多少活,也没多少力气,于是笑道:“你闹着玩儿呢吧,看你长得就不像能打金的,打金是力气活,敲敲打打一天胳膊酸手痛,甚至腰酸背痛的,我这是祖传的手艺,别的都干不了只能干这个。你这么年轻,干啥打金,找个班上,进国营大厂多好。”

    季荞说:“以后大家手头有了钱,戴金银首饰的会越来越多,打金匠肯定吃香,大叔你肯定比上班工人挣得多。”

    大叔眉开眼笑:“真的吗,你这小姑娘真会说话。”

    季荞买了两瓶汽水回来,请大叔喝了瓶汽水,打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打金工具去哪儿买,收费情况等等,这才回家。

    等她回到家,厂书记媳妇跟陈桃都在客厅。

    宋义兰招呼她:“季荞快来,你婶子看你来了。”

    第6章

    书记媳妇满脸慈爱地看向季荞,走过来拉她的手说:“季荞快来,我给你买了点水果。”

    说着还让陈桃递过来一个大苹果。

    “季荞啊,这次多亏了你机智勇敢,万一陈桃跟着人贩子走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那婶子一家人的生活都毁了,你大伯也说要好好感谢你。”书记媳妇话语中满是感激。

    季荞接过苹果说:“婶子,不用特意感谢我,陈桃是我的朋友,这是我该做的。”

    书记媳妇又说:“陈桃被我们惯坏了,社会经验不足,对陌生人一点都不设防,你说好好当播音员多好,非要跑广市去,这件事真是吓死我了,想起来都后怕。”

    陈桃辩解说:“我还不是想去见见世面,谁知道咋这么倒霉遇到人贩子,是人贩子狡诈,我有什么错!”

    “你这丫头还嘴硬,这次差点就上火车,还不长教训是吧。”书记媳妇给闺女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宋义兰这个街道办大妈也开始教育陈桃,陈桃赶紧求饶:“行啦,妈,大婶,就别批评我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人走了总行了吧。”

    等她再三保证再也不私自去外地,两个老大妈也说得口干舌燥,这才放过她。

    等两人走后,田慧芳问:“妈,她们拿来的猪肉怎么吃?足足有三斤多呢。”

    宋义兰说:“咱家人口多,一次都做了吧,她们拿肉来是专门感谢季荞的,问问季荞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