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要需要她一个?零零后来?整顿八十?年代职场。

    明明没有那么多工作,总有人要靠加班表现。

    高奋斗知道季荞就得这样说,早有预期,但还是有点恼,不过并不表现出来?,甚至脸上还带着点笑意,说:“我加班是因为?不愿意把未完成的工作留到第二天,你们一定知道那些青铜碎片都是什么了吧,要不这么着急下班,秦老师在业内大名?鼎鼎,这件青铜器可?是冲着秦老师才运到咱们博物馆的,要真研究不出来?可?要让人笑话,有时候人也可?能会为?名?声所累。

    你们修复不了的话就等着别人来?帮忙吧,或者这件国宝可?能就要运到别处去了,你想想那后果。”

    这次,他要好好看热闹。

    季荞笑眯眯地说:“我倒不怕被人笑话,就等着高前辈的研究成果,不知道高前辈什么水平呢,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

    高奋斗:反倒被季荞将了一军。

    他们师徒明明压力应该很大,可?季荞还有心情怼他。

    “我们都等着秦老师跟你的研究思路呢。”对方继续保持尬笑。

    季荞想快点回家?,懒得回应他,临走前还是想要整顿职场,说:“高老师你愿意加班就自?己表现,不要拉上别人。”

    说完,转头?就走,不跟这种人多废话。

    高奋斗没占着什么便宜,反而挨了一顿怼,站在原地脸有点黑。

    ——

    季荞这儿忙着工作,孟思乡也回了老家?,他很有魄力地关掉了在海岛的生意,准备彻底落叶归根。

    现在是八八年,海岛从去年开始放开省内居民回乡探亲政策,孟思乡现在不需要取道港城,直接坐船从海岛到厦门,再从厦门飞到北城。

    至于他所有财产都换成了现金,想办法带回大陆。

    在厦门时他就给季荞打了电话,季荞跟同事换班,提前给他买了长途汽车票,去机场接他并送到长途汽车站。

    季荞说:“姑父,大姑一直等着你呢,她肯定特别高兴。”

    孟思乡点头?,说:“等我安定下来?,回来?北城考察,一起?开金店。”

    这天从回到家?到吃晚饭,季荞觉得橙橙这个?小豆丁好像有话要跟她说,她问了几次小家?伙都欲言又?止,娇嫩的小脸满是我想告诉我但我就不说的表情,甚至总跑到凌霁身边秘密说话。

    季荞觉得他们俩在密谋什么。

    等吃过晚饭,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拉着季荞上楼,还朝凌霁喊:“爸爸快点啊。”

    “橙橙是不是想要给妈妈看什么东西?”季荞看他小小一只,站在书架前,小手在那些书籍之?间翻找。

    “找到了!”小家?伙找了半天,额角上汗都出来?了,终于欢呼着拿出一张厚卡片。

    他迈着小短腿扑到季荞身边,把卡片递到季荞手里,说:“这是我和爸爸给妈妈做的生日?贺卡。”

    季荞惊喜极了,这些天总想着青铜器,已经忘了自?己的生日?。

    贺卡画得拙稚,用了水彩笔跟蜡笔,画的是一家?三口,一看就出自?橙橙手笔,还歪歪扭扭画着“妈妈,生日?快乐”几个?字。

    “妈妈打开。”橙橙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还是开合贺卡,一打开,马上传出祝你生日?快乐的音乐声。

    季荞莞尔看向凌霁,他脸部线条舒缓,正专注地看着母子?俩。

    现在很流行音乐贺卡,要好几块钱一张,父子?俩用新卡纸一起?改动,就成了现在这张。

    “贺卡太?可?爱了,妈妈很喜欢。”季荞很惊喜,满脸笑意,把软软的小团子?抱起?坐到自?己腿上,亲他的小脸。

    真是难得他们有这份心意,“谁的主意啊?”季荞笑问。

    凌霁最近工作也忙,再说他又?对这些没兴趣,很难想象他会有耐心改造一张贺卡。

    “我跟橙橙说你要生日?,橙橙要给你画贺卡。”凌霁说。

    “然后你就买了音乐贺卡对吧。”季荞说。

    “爸爸还说要给你过生日?,他订了蛋糕。”橙橙坐在妈妈怀里,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笑意,妈妈喜悦的表情鼓励了他,让他觉得自?己画的贺卡特别有意义。

    季荞莞尔,看向凌霁说:“我也有生日?蛋糕啊,订蛋糕真是太?麻烦了,我还没吃过自?己的生日?蛋糕呢。”

    凌霁目光都没移开过,说:“以后给橙橙过生日?,也给你过生日?。”

    “那你的呢?”季荞问。

    凌霁说:“我的就不用过了,麻烦。”

    “我们不嫌麻烦,是吧橙橙。”季荞笑道。

    橙橙点头?,马上暴露了吃货本性,说:“我想多吃几次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