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相处久了容易被同化,现在季阳也学会了阴阳怪气。

    路夕静静地看着他鼓着脸阴阳自己,等他全部说完了,才慢声说道:“你以前说,你喜欢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女孩子,将来找女朋友皮肤要好,要雪白,要吹弹可破的那种。”

    “……”

    “忘了?”路夕挑眉。

    季阳不说话了。

    忽然有点心虚。

    “看来是真忘了,小没良心的。”

    季阳还想嘴硬,抬起下巴,不服道:“我也记得你喜欢什么样的。”

    “哦?那说说看,我也很好奇我喜欢什么样的。”

    “好看的。”

    “还有呢?”

    “温柔可爱,会做饭,有爱心,善良,喜欢小动物,前凸后翘……”季阳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

    “停。”路夕忍无可忍,忍到那句前凸后翘的时候彻底忍不下去了,问他:“这都谁跟你说的。”

    季阳老老实实道:“你同学,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我有次去食堂吃饭,听见他们议论你,说你作为金融系的冰山大神,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所以喜欢的女孩子肯定是极品,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能入你的眼。”

    “那他们知不知道冰山大神的我,那时候每天晚上把你按宿舍床上弄?”

    季阳瞪他:“你又没说过,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路夕一怔,随后莫名其妙道:“你说的对。”

    季阳洋洋得意道:“看吧,我说我记得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记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记得。”

    “所以你觉得我喜欢前凸后翘还温柔可爱的?”

    季阳愣了下,问他:“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你又没跟我说过。”

    “我喜欢傻的。”

    “……你是不是又拐弯抹角在骂我呢?”

    “嗯,小傻子。”

    “你大爷——”

    路夕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让他感受那里剧烈的心跳,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是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

    “……”

    季阳脸一红,垂着眼皮子,想把手抽回来。

    “小祖宗……”

    “叫爹。”

    路夕一愣,笑着喊:“爹,请问我可以进去么?”

    “你都叫我爹了,你好意思进去么?”

    “为什么不好意思?”

    “你变……”

    “变态,我知道。”路夕直接接过了他的话茬,又凑近去问,跟他隔得极近,呼吸都缠在一起,能感觉彼此的呼吸拂过面颊的温热,可吻却矜持地没有落下,压低声音问他:“我是变态,那你是什么?”

    “是变态他爹。”

    路夕低低地笑了起来,过了会儿,忽然问他:“好看么?”

    “什、什么?”

    “我,我好看么?你一直都在看我。”

    “……好看。”季阳很认真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这句话是发自内心想说的,路夕很帅,是从绝顶皮囊到绝佳气质完美融合下的帅气,脱离了年少轻狂的从容自信,充满了让人腿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喜欢吗?”

    “嗯……喜欢。”

    “那把裤子脱下来,把腿张开,自己把屁股抬起来,掰开后面,露出后面的小洞,然后跟我说:老公,求求你,插*进来。”

    “…………”

    说他是变态,变态都嫌晦气。

    季阳脸颊红的跟个煮熟的螃蟹似的,拿手去推他脸,小声骂道:“你不要脸……”

    “给不给?”

    路夕盯着他,眸子幽深,明明可以来硬的,可今天就跟着魔了似的,非要等他一个态度。

    非要季阳点头,要季阳说话。

    “我……我还没给白初打电话,我还要找、找他……”

    路夕伸手把手机从地上捞上来,递给他:“那你先打电话,打完了再回答我。”

    季阳硬着头皮给郁白初打电话,跟刚刚一样,还是没有人接,这次五秒没到就被拒接了。

    季阳抬起眼睛看他,有点委屈:“他挂了。”

    路夕想了下,拿起自己的手机给燕图南拨了个电话过去,这货更狠,响了三秒就挂了。

    再打,就直接关机。

    季阳傻乎乎地问:“他俩都在忙啊?”

    路夕委婉道:“郁白初今天下午回京城。”

    “那他怎么没来找我?”

    “他为什么要找你,你是他男朋友么?”路夕笑着逗他。

    这回季阳听懂了,问:“所以白初去找小息了?”

    “嗯。”路夕直接说:“他们现在很有可能在床上,或者沙发上。”

    季阳有点呆愣。

    路夕把手机丢到一边,亲了下他唇,继续问他:“爹,给不给?”

    季阳双手捂脸:“你个变态,我没让你在床上这么叫啊!”

    路夕实在忍不下去了,没等他说完,低头含住了他嘴唇,用力吮吻起来,左手掐着他下巴,逼着他抬起头来接受自己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