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上辈子练过。

    “那你刚刚怎么不跟我说呢?”

    燕图南看着他,轻声说:“我以为哥哥会手把手教我。”

    郁白初微微一愣,像是觉得惊讶,随后就大方地握着他的手,有些好笑道:“那你怎么不直接说呢?你说我肯定会握着你的手教你的。”

    “会吗?”燕图南许久不茶,这股劲似乎又上来了,挑眉:“哥哥也这样教过别的人么?”

    郁白初无奈:“没有。”

    燕图南继续无理取闹:“也没有这样教过季阳?”

    “教过,但不是手把手,他没有你这么乖。”

    郁白初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喜欢跟季阳比,分明以前跟季阳相处还挺不错的。

    而听见郁白初这么说,燕图南觉得非常受用,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虽然他一直都清楚自己比季阳强上许多,他比绝大部分的人都厉害,但自己知道跟郁白初知道,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郁白初夸他,他就会觉得很开心。

    像一只狐狸,忍不住眯起眼睛,哼着愉悦的调子昂首挺胸地摇起尾巴来嘚瑟。

    可惜季阳现在无缘看到他这嘚瑟的样子。

    季阳还在京城被他妈关着呢。

    而燕图南跟郁白初却在季阳他姥院里过着岁月静好的同居生活,每天吃饭散步偷偷接吻,偶尔再找季阳的朋友们打打麻将。

    燕图南实在聪明,他分明打的不多,上次打还是再郁白初家,是郁白初他爸爸教的他,可是他现在却能让一群老手输到怀疑人生。

    二狗面如菜色,不停问他:“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是不是?怎么一个碰的都没有?”

    燕图南平平淡淡说出的话很气人:“算牌,你不会?”

    “……”二狗目瞪口呆:“你不是刚学吗?”

    “对。”

    “我不打了,太气人了,白初你来接!你把他打下去!快把他打下去,不然我今晚都睡不着了。”

    其他人纷纷安慰他,说没关系,大家都在输,虽然输的没有他这么厉害,裤衩子都要赔掉了。

    这安慰听的二狗更加冒火。

    他好说歹说,把一旁帮自己爹妈剥花生的郁白初哄上了桌。

    二狗千叮咛万嘱咐:“要赢啊郁哥!请把我娶媳妇儿的老本赢回来啊!”

    郁白初看见燕图南投过来的温柔目光,愣了下,没有及时回应二狗,二狗见他发呆,也愣了下,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看到了托腮含笑的燕图南。

    乍一看人畜无害,仔细一看,浑身上下都写着他想勾引郁白初。

    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恨不得把郁白初拉起来好好摇两下摇清醒,义正言辞地告诉他:“郁哥!我叫你哥了!不要被他的美色所迷惑,守住本心,我输进去的老婆本今晚能不能赢回来全都看你了!”

    郁白初被他说得有点脸红,胡乱点头,礼貌地说:“好的,请放心,我努力帮你赢回来。”

    “不是努力,是一定啊!”

    “好的好的,我一定帮你赢回来。”

    新一轮开始,二狗先看了四个人的牌,然后就笑了,郁白初的牌很好,非常好,差两张牌就可以直接胡了。

    才第一圈,郁白初就开始碰了。

    第二圈,就直接杠了。

    二狗高兴坏了:“你手气不错啊,才刚开始打就杠了!杠了谁啊?”

    一看,杠的燕图南。

    二狗愣了下,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于是他怀着疑惑的心情继续看了下去,看到后面,他发现了,燕图南一直在故意给郁白初喂牌,他猜到了郁白初要什么牌,所以手里的牌拆了都要喂给他。

    二狗:“……”

    合着你俩就是来秀恩爱的是不?

    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最后没几局,郁白初就帮燕图南把钱全部赢回来了,董雯雯跟小秋也都赢了,反正输的就燕图南一个人。

    几人都很开心,除了二狗,虽然赢的最多,但是他一点都不快乐。

    因为他被喂了好几把狗粮,撑坏了。

    燕图南身上没钱,手机里也没有钱,本来大家都说算了,他们也知道燕图南故意让着自己。

    但郁白初看了下微信,发现还有几万。

    于是直接帮燕图南支付了输掉的钱,几万块钱对郁白初跟燕图南来说不算什么,几天的零花钱而已,但对于二狗他们,可以说是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别问,问就是开心!

    郁白初也开心,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乡下没有路灯,但月亮很亮,漫天繁星。

    他牵着燕图南的手,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轻声问他:“其实你有钱对不对?”

    燕图南的小心思后来很少能够瞒过郁白初,他也不觉得惊讶,只是笑了下,问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