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然不敢置信,问他:“你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跟我拼命的准备?如果我对你用强,你就杀了我,哪怕你根本打不赢我?你就这么想给他守身如玉!”

    “你觉得是守身如玉,我觉得是自我防卫,你不经过我的同意跟我发生关系,这对我是一种身体跟心理上的双重伤害,我为什么不能反抗?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郁然慢慢松开了他,从他身上起来,背对着他站着。

    过了会儿,他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说:“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

    郁白初没有回答。

    他回头,看见郁白初已经坐了回去,在桌前继续练字,安安静静,温温和和,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连怨恨都看不到。

    郁然近乎绝望地发现,他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时间又过了几天,两人以一种诡异的和平共处着。

    谁都奈何不了谁。

    直到这天,海上驶来一艘豪华游轮,游轮在港口靠岸。郁白初坐在小阁楼的窗前,看见游轮上下来一行人,他拿着望远镜看,都是陌生面孔,只有坐在轮椅上的那人看着眼熟。

    没记错的话,是在他爸爸的房间里看见过这个人的照片。

    ——郁祐,他爸爸的弟弟。

    上辈子就是这个人抢走了郁家的家产,也是这个人,害死了自己父母,所有的悲剧,都因他而起。

    郁白初从未见过他,这是第一面。

    郁白初起身,正准备转身下楼,忽然被人从身后用力按住了,双手反擒,脸贴墙壁压在了身前。

    “我劝你别动,好好呆着,我手里有枪。”

    郁白初立即不挣扎了,这个声音他熟悉,是白随。

    很好,都来了,真热闹。

    白随见他听话,立即丢开枪,空出一只手来,用力掐住他下巴,冷冰冰地道:“郁白初,你可真能耐啊,分手四年,你还能把他勾回去!你是真的有本事!以为把我毁了,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毁了?

    郁白初微微蹙眉,他不记得自己报复过白随。

    “你真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有了燕图南不够,你还想来跟我抢郁然!我本来不打算找你麻烦,是你逼我的!”

    郁白初以为他要掏刀子,不想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竟然是在脱衣服,甚至伸手来脱他的!

    说不震惊是假的,被郁然囚禁,都没让郁白初露出这样震惊的神情。

    他实在没想到白随的报复方式居然是这样的!

    郁白初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转身,直接掐着他的脖子,反客为主把人给按了回去,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将人压在地上。

    他甚至比白随有经验的多,知道要掐脖子这种软肋,甚至膝盖还死死盯着白随的命根子。

    那意思很明显,如果不老实,他就让他断子绝孙。

    这下,震惊的人直接换成了白随。

    他难以置信地大喊:“你不是病秧子吗?!!”

    以前是,后来被周也养好了写。

    而且,郁白初这一个月的威亚,以及跟武术老师学的格斗术,可都不是白学的。

    他这身体打不赢别人,但养尊处优的白随,却很好解决。

    第222章 逃脱(4000+)

    见白随大声吼叫,郁白初抬手,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

    端端正正抽在他脸上。

    白随脸一偏,当场呆住,在他的印象里,或者说在所有认识郁白初的人的印象里,他都不可能会这样给别人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白随脑子嗡嗡的,一是被打的,二是被气的,他磨着后槽牙:“郁白初!你竟然敢……”

    啪!

    又是端端正正、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白随人都傻了,怔怔地看着骑在自己上的这个据说很有教养很有礼貌的病弱小少爷。

    教养??

    礼貌???

    病弱?!!!

    这特么泼妇还差不多吧!

    郁白初膝盖用力往他下面顶住,见他疼得面色扭曲,闭了嘴巴,才说:“你再出声,我不仅打,我还会废了你。”

    白随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半句话都不敢再说。

    郁白初低头帮他把裤子拉好,似乎是觉得他这样子有辱斯文不忍卒观,拉好后,才问:“你怎么过来的?”

    “我凭什么……”

    郁白初抬手,作势还要抽他。

    白随当场冷静下来,语速飞快:“坐私人游艇过来的。”

    郁白初眼前一亮,赶紧问道:“游艇呢?”

    “藏、藏在后面的悬崖边。”

    看来郁然并没有答应让他过来这里,他是偷偷来的。

    郁白初问:“钥匙呢?给我。”

    白随露出震惊的表情,“你……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