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啥都有。

    去他妈的楚青鸾。

    萧珞试探无果,鸣金收兵。

    她出宫后没回公主府,而是去看她的宠物猫有没有好一些。

    昨天她来了一趟,宠物猫一直在睡,今天来了宠物猫却不在,等到下午蹲到了荣元姜。

    神仙在面对自己前女友时都会僵硬。

    “你吃饭了吗?”萧珞问。

    荣元姜的回复很公式化,“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

    荣元姜回她寝宫换衣服,过了会儿出来,点了三根线香,叫宫女打开金丝罩,将一大卷纸钱丢进炉子里。

    “你弟十五周年?”萧珞记得元姜她弟正月初二那天没的。

    元姜小时候会很认真的对着牌位摆香案,因为她觉得这事怪她疏忽。

    现在化简成逢五和十烧点纸钱。

    纸钱烧尽后,元姜将那三根未燃尽的香扔进去,宫女合上罩,此事宣告结束,她生硬的回答,“是的。”

    除夕过后她们两人的关系再度回到冰点。

    两人对坐无语,直到狸花跳上大理石几案,好奇的闻点心。

    “短腿,想吃点心吗?”萧珞招呼宫女拿了一碗撕好的鸡胸肉。

    狸花是翡冷翠使臣送的,这只曼赤肯猫腿超短,尾巴很蓬,像毛掸子,所以总竖着尾巴满地晃。

    狸花上来闻了闻,吃了几口就跑了,躲在贵妃榻后暗中观察。

    萧珞将碗放在几案上。

    她和元姜看着小猫纠结。

    狸花跳上来,用爪子勾了点鸡肉,咬了一下又跑了,想吃又不敢吃,看着十分委屈。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

    元姜噗嗤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我靠云容容!”

    萧珞没忍住嘴角上扬。

    她突然好奇云容容在干什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云容容在骂娘。

    云容容:妈的!

    第29章

    云容容相信自己是个智障。

    她用驭金术造了机甲。

    和旗舰里面的机甲一模一样。

    但是她弄出来的机甲不会动。

    云容容小声的骂了一串妈的,上前踹了一下金属架子。

    机甲如参天大楼般矗立在她面前,纹丝不动。

    她仔细回忆了所有零部件轮廓细节,好像没问题。

    “这可怎么办?”云容容问。

    云居雁深思熟虑片刻,拍了云容容的肩一下,“我相信你。”她卖了个关子,看着云容容眼尾发红,对这句话颇为感动时才说,“一人军队云容容。”

    “天底下最大的大坏蛋就是你。”云容容猫猫拳锤了过去。

    云居雁闪身躲开,拎着云容容衣领将她提了起来。“谁家的猫这么没礼貌。凶巴巴的,你主人也不管管。”

    云容容呲牙,“真对不起,我主人就是你。”

    “我是你主人还是你管家。”云居雁吐槽,“你居然要我给萧珞那个混账女人洗衣服。”

    云容容一摊手,“我不会洗。”

    她手平抬。

    云容容放弃让机甲自己动了,全部改为她远程操控。

    “三,二,一,齐射。”

    机甲静默。

    云容容一掌拍在自己额头上,“行。”

    她又把粒子炮换成了金属球,改了一个简易武器出来。

    “我是世界上最惨的女人。”云容容转身挥手。

    机甲瞬间消失不见,化为地下金属矿脉。

    “容晴,舒予。”云容容淡淡道,“出来吧。”

    从树上跳下来一位青衣少年,“耳朵真灵。”

    “我鼻子比较灵。”云容容指着他,“沉水香。”

    一个女子从林中走出,她鼻子秀气高挺,鹅蛋脸,芙蓉面,一看便知这是个美人,可惜以掌宽的白绸蒙着眼睛,无法见全貌,有些可惜。

    她手里举着三串草莓糖葫芦,先递给了云容容一串。

    “好久不见。”

    华舒予笑道,“真是千古。”

    楚容晴伸手来要,但华舒予却一转身,两根糖葫芦各咬了一口,“不给,我去买的。”

    “小气鬼。”楚容晴退后些许。他歪头打量着云容容,“你还活着啊。”

    “多谢你的读心术。”云容容假心假意的说。

    艹!

    她每天脑子都要炸了。

    她觉得用读心术又累又吵,但是她控制不住她自己。

    她想窥窃别人的心理活动。

    但她每天读到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例如:

    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想上厕所,但是没带手纸。

    天啊,我忘记写作业了。

    简而言之是正经事压根读不到。

    “你为什么要杀长老和国师?”华舒予问。

    “不是我杀的。”云容容说。

    楚容晴略愣怔了片刻。

    云容容没有骗人。

    人说谎时的特征是有着非常复杂冗长的心理活动,有可能正在铺陈故事,有可能在找借口,有可能在为自己开脱,有可能在揣测对面人的心思。

    但云容容想的是这草莓一点都不甜。

    瑶光华舒予望过来。

    楚容晴摇了摇头。

    “奇了怪了。”华舒予嘀咕一声。

    那这些人是谁杀的?

    她冷不丁冒出来个想法。

    是天女。

    天女确实有那本事。

    “你要回月亮城吗?”云容容拎着半串糖葫芦问。

    “说得好像我能选择不去似的。”华舒予小声逼逼,“你到了我们给你接风。”她说,“别总跟你姐打架,朝瑰很在乎你的。”

    云容容耸肩。“鬼才信。”

    #

    “187,276,3686,27968,2686,2657,2685,12,3,24,12.”荣元姜报出坐标码。“纫秋兰以为佩。”

    骤然她置身于一个喧闹的世界。

    她站在灰色的路上。

    两侧耸立着高楼,楼非常的高,直入云霄。

    “天啊。”

    “让开。”一个女巫骑着扫把冲过来,伸手将荣元姜推了一踉跄,“在路上傻站着干什么?”

    荣元姜吓得往后跑,不料一个四轮怪兽狂吠,她嗷一声跳上了道路中间的树木隔离带。

    女巫骑着扫把抱着猫从天空飞。

    怪兽从地上疾驰。

    高楼还有奇怪的正方形在播放诡异的画面。

    “选择真光2019新款扫把,选择安全,选择平安,令家人放心。”

    “鸡翅木魔杖大减价,买十送一。”

    “孩子记不住咒语怎么办?别着急,买记得牢点读机,哪里不会点哪里。so easy。”

    荣元姜不知所措的站在那。

    “卧槽。”人行道上一个戴墨镜的女郎停住脚步。

    她身材高挑,黑风衣,灰色铅笔裙,齐膝靴白衬衫,还打着领带,手表江诗丹顿百万深蓝色星辰,项链从属梵克雅宝snowflake钻石系列,因此回头率颇高。那姑娘一手挽爱马仕银灰色鳄鱼皮提包,一手拿iphone,她原本在看手机屏幕,此时突然很大声的骂人。

    荣元姜看过去。

    女郎摘下墨镜。

    荣元姜也很大声的骂了一句卧槽。

    她看见了自己的那张脸。

    “你是何方神圣?”荣元姜用手指着她,片刻后,“啊,你是妖精。”

    “滚,赶紧给我过来。”女郎跟她招呼,“你站的地方很危险。”

    荣元姜逮住一个空档,跑了过去。“你是谁?”

    “荣宓。”荣宓指着自己,“字元姜。”

    “荣元姜,我大名叫荣宓。”荣元姜黑线。

    “你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吧。”荣宓扶额。

    这衣服这打扮,一看就知道是误入的。

    两人鸡同鸭讲半天,终于弄明白两人是来自不同平行宇宙的。

    “你们那里也有魔法?”荣元姜好奇问。

    “没有,我有穿越仪。”荣宓看了眼时间,行,早高峰,内环高架全线飙红,拉着元姜往地铁站里走,“我们买点喝的,边喝边说。”她重新戴上墨镜,“你想喝一点点还是喜茶?”

    十号线地铁到了日月光,两人站在喜茶门口,望洋兴叹。

    “怎么这么多人?”荣元姜瞬间惊悚。“刚刚那是什么?”

    “地铁。”荣宓看了眼喜茶门口的排队盛况,“算了,我领你去买一点点。”

    两人七拐八拐,过了天桥,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这是哪里?”

    “魔法大学。”荣宓指着不远的红砖楼说,“西南某高校。”她说,“红茶玛奇朵,加冰淇淋,不要糖,两杯。”

    “微信还是支付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