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有龚秘书卖惨在前,怜香惜玉的云某人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要独吞的想法?,“但是我吃过晚饭了,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汤并不油腻,林淮礼在吃食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但也许是送餐的人不一样,又或者是有人陪着一起吃,这顿夜宵很快见?了尾。

    “齐瑜姐最近忙吗?”齐瑜是公关部下调查组的主?管,所带领的小队可以说是全国最顶尖的那一批,所以虽然?头衔看着不是很高,工资却都是按小时收费的。

    “应该没什么大事。”林淮礼知道她憋不住,但是不成想她连饭都还?没消化就迫不及待地进入正题了,看来这次应该从蒋家撕下了一大块儿肉,也不枉他?前段时间潜移默化的教导。对于优秀的学生,他?向来大度,“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和齐瑜说一声。”

    “不用我自己?联系她就好,”虽然?知道没人,云菁还?是习惯性地压低声音,“蒋悦要用人,这笔钱可是她来出,你不要当败家子。”

    林淮礼轻挑了一下眉,应下了。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林淮礼都没问缘由,云菁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感觉这次好像来亏了。

    “无聊吗?”

    云菁捏住两根手指头,“只?有一点点。”

    毕竟看帅哥怎么会无聊?

    只?是不能打扰帅哥工作,只?能看不能摸,所以还?是有一点点的。

    林淮礼指了一下对角处的位置,“那还?有一台电脑,画板在下面的储物柜里。”

    储物柜里是十多种不同品牌的数位板,包装盒上有擦拭的痕迹,看得出来这些东西备了很久,云菁眼睛瞪得溜圆,发出一声惊呼,“wec家的限定款?”

    作为?一个画手,没用比数位板更?让人心动?的了,如?果有,那就是不同的限定款。

    林淮礼看她火速投入到工作上,感觉这次自己?有些弄巧成拙。

    “谢谢老公,你真好,爱你。”云菁隔空朝他?划了一个大大的心,眸光亮似星辰。

    林淮礼嘴角噙着笑低下了头,电脑上枯燥的数据好像也能继续再看下去了。

    工具准备得很充分,但是耐不住云菁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她在家画画,姿势都横七竖八的,可在办公室这么正式的地方,叫她脱了袜子把脚翘在电脑桌上委实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休息室里有显示器吗?”

    林淮礼点头,“可以有。”

    那就是现在还?没有的意思了,云菁摆手,“算了,太麻烦了,我在这儿呆会儿,一会儿就回家了。”

    “不麻烦。”林淮礼说着已经打通了内线电话。

    不愧是大厂效率,云菁的草稿才画了一半,工作人员就安装好,并且全数撤离了。

    云菁习惯性地在床上翻了两圈身,这会让她有一种占地盘的满足感,“你快去工作吧,我一会儿就继续画。”

    她挥挥手催促着,满心都是暄软的床铺,迅速抛弃了工具人老公。

    林淮礼并没有动?作,他?反手推上了休息室的门,嗓音浅淡,眸光沉沉,“墙上有一列基础法?语书,书橱下层有各种颜色的画笔,要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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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云菁第二次来公司,大家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小群又都活跃了起来。枯燥的工作中,八卦也能提高一些生产积极性,所以一般来说连管理层都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当冯征璇义正严辞地指责同事在工作时间看老板八卦的时候,那名跟她平日就不大对付的同事终于没忍住,“你有什么心理疾病吗?家人去世了戾气这么大?”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影响我工作而已?更?何况林总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影响你工作?是指你一个月做坏了三个项目,一个小组为?你加班三天才勉强补好空子的工作吗?而且咱俩离了三个工位,除非你是扒着眼睛看我手机才知道我做什么。”同事笑了笑,声音不降反增,“还?有,我的工资跟我有关系,跟老板有关系,跟老板娘也能沾上边,你算什么身份?还?操心起林总的钱了?”

    这话指向型很强,大家隐晦的目光都朝着冯征璇看过去,毕竟一起工作了一年多,有些小心思再怎么隐瞒也是徒然?,更?何况冯征璇也没有刻意藏着掖着的意思。

    卫瑭辛不紧不慢地从电脑桌前抬起了头,打断了冯征璇将要说的话,“行了,都是同事,别闹得那么僵,这是公司不是菜市场,该干嘛干嘛去。”

    同事坐回了工位上,像是随口一句感慨,“什么贱人能心疼资本家的钱啊。”

    整个办公室,没有人向着她,冯征璇过惯了受人追捧的日子,这段时间强烈的落差感让她的情?绪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目光怔怔地环视一圈埋头工作们的同事,又回想起群里光鲜亮丽的云菁,感觉情?绪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了,她不想去管林淮礼这会儿是不是有妻子在身旁,只?迫不及待地想找回自己?的那份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