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再冲美女助理笑笑,快走几步,那边司文印已经拉开了大门。

    流畅的钢琴声清泉一般流淌了出来。

    蒋湛白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一松。

    他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有极高的音乐素养,鉴赏能力很强,也很能欣赏美,这段钢琴活泼悦耳,情感真挚自然,属实是能洗涤灵魂的高雅之音了。

    就连他心中那几分难耐的燥动感都散去不少。

    “这是我弟弟,司文印。”

    司铭热情的介绍。

    “蒋先生,你好。”

    蒋湛白难得给了个正眼,点了下头:“一表人才。”

    “嗨,过奖了,这小子年纪不大,玩的挺花,看上个带孩子的男人追的起劲儿,前几天跟我说想求婚来着。”

    司铭说了一段,察觉到蒋湛白并不想接这种家长里短,于是干脆的换了话题。

    “这边坐电梯,把你房间安排在顶楼,视野很好。”

    “谢谢。”

    一行四人加上蒋湛白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坐上了电梯。

    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置于大厅侧边的那台钢琴,和钢琴师的背影。

    这个背影

    蒋湛白克制住自己想要按住电梯的手,任凭电梯门缓缓关上。

    怎么可能,一个这种水平的钢琴师,怎么会是那个空有美貌没有任何内在的花瓶?

    “钢琴不错。”他主动评价。

    兄弟俩对视一眼,十分欣喜,明显感觉到这会儿的气氛比刚才轻松多了。

    两人一路将蒋湛白和他的助理送进套房,说等午饭再来打扰,然后就告辞了。

    司文印舒了口气:“中午你去陪,我就不去了,压力太大了。”

    司铭也是一脸的劫后余生:“比对着全董事会述职还紧张。”

    司文印忍不住问:“你们不是大学四年的同学么?”

    司铭扯了下领带,唏嘘:“他大学期间也是我们学院有名的高冷男神,隐藏了身份都没人敢亲近他。哦不对,我记得他读研究生的时候,表演系那个校草疯狂的追他,人家理都不理,那校草我见过,长得特别好看,比现在吹嘘的那个神颜岳心折好看多了。”

    司文印不以为意:“娱乐圈造星手段而已,那个岳心折还没我们家水水爸一根手指头好看。”

    司铭:“就是你请的替班的那个钢琴师?”

    司文印:“对,我觉得得给他加钱。”

    司铭:“加钱可以,别的不行。”

    司文印切了一声,没有反驳,等他哥去了办公层,他就直接下到一楼,去找闻溪了。

    他安静的等在一旁,欣赏完一曲后才拍着巴掌:“太棒了,你今天可给我涨脸了,我哥说给你加钱。”

    “谢谢。”闻溪揉了揉手腕,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给这群富n代服务太轻松了,几首曲子就能拿到五位数的报酬。

    “走吧,这都中午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饭。”

    闻溪想着反正无处可去,就答应了。

    “怎么不去自己餐厅吃。”他随意问了句,东亭的自助餐还是蛮好吃的。

    “别提了,我哥把万古那位蒋先生请来了,一会儿那些大鳄们闻着鱼腥味儿准得过来,烦应酬。”

    闻溪身体僵硬一瞬,又缓缓放松,假装不经意的问:“万古?蒋先生?”

    “蒋湛白,听过没?商圈皇帝呐,万古集团旗下有三十八个超一线品牌,这要是时间倒退十年,得违反多少次反垄断法啊。”

    “好像听过。”闻溪不动声色,继续问,“还听说皇帝大婚了。”

    “没有吧。”司文印思索了下回,“我印象里没有收到过他的婚礼请柬啊。”

    “而且。”司文印忽然凑近了他,轻声说,“现在圈子里到处都在传蒋家继承人那方面不大行,就连点儿花边新闻都没有的那种,你懂吧。”

    闻溪不懂,闻溪很想说他那方面很行,真的很行。

    这么多年,这是他离主角攻最近的一次,呼吸过同一片空间的空气,几乎可以算是擦肩而过了。

    很难说心里的感觉是什么,毕竟那一晚,蒋湛白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过于深刻。

    丝毫不清楚错过了闻溪的蒋湛白进入套房,衣帽间中已经挂满了符合他爱好和尺寸的衣物。

    他干脆换了一身休闲风的正装,以应对一会儿的午饭。

    美女助理提着的那口小箱子里放着他的贴身物品,她身姿妙曼的摇曳着进入蒋湛白的卧室,将小箱子放在脚踏板上,刚要打开,身后传来冰冷的一声:“放下,谁让你进来的。”

    助理身躯一僵,回身呐呐:“对不起,先生,我想”

    蒋湛白:“滚出去。”

    他的脸色实在难看,助理快被他的气势吓哭了,道了歉,忙不迭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