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严厉的斥责:“闻溪,你现在的人气全是你儿子替你聚的,不要把自己当个人物,你什么作品都没有,能有sky的衣服穿正该谢天谢地的!以你的地位没有资格指导我做事,知道么?”

    在她看来,闻溪拒绝sky就跟眼前有奥特曼跳舞一样不可思议,不可理解。

    林青鱼忍不住插嘴:“我看你年纪大了叫你一声姐好了,姐你说话好难听,这四套衣服哪件能看啊?我哥只是好心建议,他还没真的教你做事呢!”

    “林青鱼,我也希望你能认清你的身份,要么闭嘴,要么明天等着上头条好了。”

    林青鱼被气的一个后仰:“你年纪不小,火气怎么这么大?没点儿责任心的么?你是我哥的经纪人哎,不向着我哥就算了,还故意害他干嘛,他哪儿得罪你们了!”

    “闭嘴吧你,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停一停。”闻溪不得不在两方更加激动之前拦住了他们,“都冷静下。”

    身为事故的主人公,闻溪半点儿都不生气,他能知道经纪人的打算,不就看他默默无闻小透明一个,觉得好拿捏么,觉得他见识短不分好坏有个大牌就感激涕零么。

    很可惜,现在的闻溪可不是原主,孤儿院出身,没有家庭,没有背景,更没有钱,胆怯懦弱,阴气沉沉的原主在这儿的话,还真的不敢说什么。

    “孙姐你走吧,回去可以好好考虑下我的建议。”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不要后悔!”孙悦英疾言厉色。

    “不后悔。”闻溪竟然还笑了一下,“跟明天乐导演的约定不要忘了。”

    孙悦英:“”她一腔怒火都堵在这个笑容里,发不出来,咽不下去,难受的要死。

    “我们走。”孙悦英一招手,霸气的转身,她的助理忙抱上四套衣服跟着,两人走到门口,拉开门。

    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极高,接近两米,气势磅礴,也非常的英俊,金棕色的卷发,深蓝色的眼睛,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眉峰压得很低,刀削斧刻一般线条干脆的下颌,英俊的令人刹那间屏息。

    他似乎正要开门进来,孙悦英看到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

    于是在闻溪的视线里,孙悦英就像武林中人遇到了寻仇的杀手一样,屏气凝息的一步步倒退进来,然后慢镜头一般,出现了蒋湛白那道高山般令人仰望的身影。

    他走进来,视线转向闻溪,整个人的气势显而易见的放松了一下:“你们在做什么?”

    闻溪身后的林青鱼默默的把自己挪的远了一点儿。

    闻溪看见他就来气,说来也很怪,他的脾气向来被控制的很好,极少有发火的情况,就像刚才被孙悦英那么压着都没觉得生气。

    就是一看见蒋湛白,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闻溪不想搭理他,只是以眼色示意孙悦英赶紧走。

    孙悦英不敢走!

    孙悦英要开始发抖了!

    蒋湛白左右看看,视线落在助理的怀抱里,了然了:“来送你明天要穿的衣服?”

    “蒋先生!!!”孙悦英忽然语气高昂的喊了一声。

    蒋湛白都被震了一下,于是冲她点点头:“你好。”

    “您、您、您怎么”她想问蒋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闻溪的房间,但却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了。

    她也是机缘巧合见过蒋公身边的蒋湛白一面,那时的蒋湛白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少年,与现在的模样大差不差。

    当年的年轻人,代表了一个旭日般辉煌的集团的未来,孙悦英把他的面孔牢牢的印在了脑子里,一个照面就足够认出来。

    他是无尽财富、权势的代表,他的身上凝聚着华国的信仰和未来,他继承了祖父的神位,他该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瞰众生,他该离普罗大众非常遥远。

    怎么就,突兀的遭遇了呢?

    孙悦英见到的不是简单的蒋湛白,而是他身后的所有,所以一时之间竟然激动到失语。

    蒋湛白看出了她的意思,客客气气的说:“我是闻溪的老公。”

    一句话,孙悦英眼睛都瞪大了。

    她好像突然间消化不良,胃袋沉甸甸的,短短七个字她消化了一百年那么久,等她明白过来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的时候,看起来就像要晕过去了。

    “对不起!”她猛地扭头,冲着闻溪鞠躬。

    闻溪和林青鱼都被吓了一跳。

    “不至于”

    “对不起!”孙悦英语气完全变了,变得恭敬又小心翼翼,“我为我刚才所有的话道歉,请你原谅我。”

    “没事要不你先离开平静一下?”

    闻溪完全没想到孙悦英竟是个情绪化这么严重的人,等她平静下来,可能会觉得社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