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也说不出来为什么,看到这样笑的蒋湛白,他的心脏都被撞了一下似的。

    严肃的蒋湛白,身上永远担着一副看不见的担子,闻溪总觉得他是很有压力的,发条拧的特别紧,就算聪明到这种程度的人,走起路来也不敢有一丝差错。

    但现在的蒋湛白才像是真正轻松起来了,闻溪这时才发现,蒋湛白右脸颊上竟然有个小酒窝!

    蒋湛白发现他看呆了,于是带着笑意的嘴唇就覆了上来,含含糊糊的说:“儿子惹你不高兴了,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天啦撸,连“好不好”这种类似撒娇的小话都会说了,主角攻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

    怎么办,一想到这些变化都是因为自己,就好高兴,好喜欢。

    就像看原文时隐隐羡慕主角受才是那个能改变主角攻的人,现在主角受换成了自己,自己又实实在在的在影响着一个人这种感觉,好像蒋湛白完全变成了自己的一样,令人着迷。

    想看他的更多变化。

    闻溪很快就如愿以偿了。

    此处省略五百字,请自行想象。

    第50章

    闻溪这颗饱满的果子,周身沁着汗,虚乏的挂在蒋湛白的脖子上,高一声低一声的叫。

    “这是独院,离其他人都很远,你可以随便叫。”蒋湛白如是说。

    这个人,为什么在那么着急的赶来的途中定个房间还能定个独院?他脑子里是不是光想着doi了?

    闻溪也不想叫啊!但无奈蒋湛白太厉害了,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持久力,都像非人的牲口似的。

    今晚的蒋湛白并不粗暴,大概是顾着闻溪明天还得见人,于是他动的很缓慢,花样也不多。

    蒋湛白发现闻溪不太喜欢另类的姿势,他最喜欢正面仰躺和正面抱做这两种,被翻过来的时候会挣扎,被抱到床下竖着的时候会特别紧张,好像怕会掉下去一样。

    如果想换个不寻常的地点,比如换到浴室里,就得等到完全把人做懵之后才行了。

    闻溪这种长相,这种恨不得迷死人的身体,没想到还是个如此传统的人。

    如果闻溪知道蒋湛白这么想他的话,估计又得上爪子挠人了。

    明明原文里,蒋湛白才是那个doi永远一个姿势的主角攻,结果现在情形完全相反,这货不仅不禁欲,反而很狂野,倒是那个被嘲笑只会一个姿势的变成了可怜的自己。

    蒋湛白活脱脱就是个误入人躯的野兽,每次以野兽的姿态出现时,闻溪才能察觉到自己狠狠被爱。

    他也没办法啊!别的姿势他实在受不住,每一次都好怕自己会坏掉。

    但系统给的好身体,他怎么都坏不掉。

    这一晚闻溪也没放过蒋湛白,在他身上挠了很多印子,就当撒气了。

    就在两人辛勤耕耘的时候,遥远的京都市,有人也睡不着了。

    “怎么回事啊余哥。”开心娱乐的实习记者翻看着宴会上拍的照片,惊呆了,“怎么这么多糊照?”

    “我看看。”老余凑到电脑前点开照片快速浏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

    只要是拍到闻溪和他的同伴的照片,不,应该说是只要在闻溪那个同伴的周围,被拍到的话照片就是糊的,仿佛曝光过渡的那种糊,别说人脸了,连衣服的颜色细节都看不清!

    “这是怎么回事!”老余急了,“设备坏了?另一台呢?”

    “没有啊,拍别人的都好好的。”

    实习记者赶紧插上另一台摄像机的内存卡,翻了翻照片,无一例外,还是糊的。

    两人面面相觑。

    “灵异事件?”实习记者战战兢兢的问。

    “不是。”老余毕竟在京都当了这么多年记者,门道广,仔细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听说国家对一些需要对外保密的领导人物,会让他们配置防拍装置,谁都拍不到他们的清晰照片。”

    “闻溪的伴侣,是这种规格的大官?”实习记者不寒而栗。

    “我听他们都喊他蒋先生。”老余若有所思。

    “蒋姓高官确实不少,但余哥你看这位先生特别年轻,他身上穿的和闻溪穿的,带着云梦大师的图标呢,闻溪身上的珠宝都是孤品,价值千万,哪个高官敢这么高调,这么有钱?”

    老余也在心里直呼可惜,他翻看着这些糊掉的照片扼腕,明明标题都拟好了,就写“闻溪携神秘伴侣现身富豪慈善晚宴,一身价值不菲”,只等几张照片佐证了,相信这次去的记者都忙着关照别的大明星,没有人跟他一样另辟蹊径,去写一个小明星。

    就算这位小明星的伴侣被艾文轩尊敬又如何,他没流量啊,现在这娱乐圈,流量就是王道。

    但老余看出了闻溪的价值,当年出道时就引起娱乐圈几个月的腥风血雨,没道理复出了会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