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使命,完成了。]

    “第62届全国国中网球大赛优胜——立海大附属中学。”

    艰苦的时刻已经度过了,是时候去享受最终的荣耀。

    不管媒体或其他校队作何想法,立海的全国三连霸是既定事实。

    “三连霸啊......”日吉和向日远看着立海一群人,满眼欣羡。

    “羡慕吗?啊恩?”

    “迹部部长?”

    迹部扬手一个响指,转身侧看日吉:“羡慕的话,就再努力,努力到付出的汗水超过立海。”

    “你还有向奖杯伸手的机会。”

    “部长......”

    “冰帝交给你了,来年,可别丢本大爷的脸。”

    “是!”

    “喂,赤也,你站哪儿呢?”丸井揪住切原的后领,“那是柳的位置!”

    “我要在部长旁边嘛!”被幸村指定捧奖杯的切原格外跳脱,“柳前辈~”

    柳一敲切原的小脑袋,一秒后轻轻摸了摸:“好吧,你站这里。”

    “哇,柳你真是。”怎么这么好说话?

    “真田,你跟锦旗再一起靠近点。”

    幸村披着外套,左边是脸上生出红晕的徐佑,右边切原的脑袋凑到幸村的肩头,虽然有柳看着,仍不怎么乖巧。但幸村也就由着小学弟了。

    后排是黄金双打和欺诈双打,一眼就能明白哪个是双打里常被“欺压”的角色。真田手持队旗和柳对称着站,悄悄抬高帽檐。

    “预备——三、二、一!”

    三年全胜的最后一张团体照,将在立海网球部的社办里度过它未来的每一天。目睹或悲伤痛苦、或喜极而泣的孩子们。

    这是一个团队的最后一刻,但决不是立海网球部的终了之光。

    仰望着攀登的人,未来不可限量。

    闭幕式结束后,立海全国三连霸的庆功宴在学校旁的烤肉店举行。

    就是杰克桑原那家。

    “大家不用客气!”桑原的爸爸山姆大叔直接把门牌改成休息中,尽心招待满座的五十多位客人们。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都准备好啦。”

    “puri,要不要喝点酒?”

    “不行。”幸村轻飘飘地瞥了眼仁王。

    “不行!”徐佑特别坚定,大有谁敢喝就要挨训的架势。

    “……我就说说。”仁王很识相。

    “说说也不行。”幸村倒上一杯果汁,离座去了小泉他们那几桌。

    溢满了喜悦与自豪的庆功宴结束后,部员们还有应援团的几个女生各自结伴回家。

    准正选们在店门口围成一圈,幸村贴在嘴边的食指让打闹立即平息。

    “全国大赛结束,大家都辛苦了。”

    “部长也辛苦了。”打断幸村发言的切原再次脑壳疼。幸村微笑着安抚切原,继续道:“优胜奖金加上学校的奖励很多,所以接下来的一星期,我们打算去大阪合宿。”

    “哇,这次蛮远的。”

    “明天全体休息一天,后天我们加上平川、山本、福田在,就是这里,集合。赤也——”

    “是!”

    “二年级三人由你联系。部里训练我会安排,合宿的详细内容,商量之后再公布。”

    “额。”真田还想说什么,幸村直接拍拍手表示散会。

    “好了,解散。大家晚上早点休息,不许玩游戏熬夜。赤也。”

    “我知道了......”为什么部长光点他的名?明明夏川和上杉也玩游戏的!

    “ok,回去啦。杰克,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

    徐佑见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开,幸村还留在原地,踌躇着想上前。

    “幸村君。”

    “佑君。”

    “呵呵,我那里有些东西,想送给你。”幸村孩子般地偏过头,眼含笑意,“看起来佑君也准备了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担心大家还是不能理解,在这里稍微说明一下……

    与原著不一样,这本里幸村的梦境分两个概念:梦境理论,是球员状态具象化,偏向于大局意识与精神的网球理论;幸村由此衍生出「梦境」战略,或者可以说招数总称,是因理论的无限性可以无限成长型招数。

    全国大赛的结束只是开始,在此提一下幸村已经用出过的「梦境」:「全无之境」即灭五感,生效条件是层级压制,效果是大幅失常;「乐园」生效条件有很多,是针对越前家(三个越前)这类球员的大杀器,后面会细讲。这里就是「全无之境」和「乐园」的连锁,走出压抑的黑暗后,踏入宛若真实的乐园。

    注意:梦境是心理心态的具象化表述,有非实体、可沉浸之意,是球员在比赛中陷入的某种状态,不是真的做梦。

    梦境可以连锁承接、交叠、融合。梦境分增强型、削弱型;自然型、人为型。幸村的「梦境」是人为型梦境,他做的是观察、理解,创造、导入,是一种攻心战略,根本目的是让实体发挥下降,更好地得分。

    总之幸村的理论特别意识流。

    实体技术和心理战都不好写,个人觉得心理博弈更有意思,也更适合小说描写。

    第82章 互撩

    “哟?回来啦?”

    “精市,恭喜优胜!”

    “恭喜哥哥优胜!”

    和家中贴心的妈妈、妹妹拥抱后,幸村拉着徐佑径直跑进房间。

    咔啦。

    房门被锁上,还转了两圈。

    客厅里的明浩神情莫测:“纪子,精市他刚刚,牵手?”

    “你在想什么?关系这么好,拉着一起进房间有什么的?”

    “但是,”

    “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房间里,幸村径直走向画架堆,放下画布。

    晨曦的微光与窗外投来的夕阳暮色交汇,在一瞬间错乱了时间。青绿的融色赋予观者遐想的空白,徐佑屏息小心翼翼地走近画架,仿佛嗅到丛林的清香。

    “这是早晨的山林?”低声细语。

    “是啊,听佑君说很喜欢八原的景色,所以照着你在八原拍的照片彩绘了一副。”幸村眉眼弯弯,上翻露出第二幅画。

    “草地!”音量抬高,流露出语者的惊艳和欣喜,“是温布尔登吗?”

    “嗯。”幸村虚覆画面,从草地场的一头边线到另一边底线,“没去过温布尔登,但是,稍微想象了一下,我和佑君在那一决胜负......”

    “难怪我看着感觉很兴奋,但具体又说不出......幸村君是边想象边画的吗?”

    “没错。”

    “看来结果是我赢了。”

    “呵呵,不愧是佑君。”

    一页页翻过,有部训的场景,社办的总览素描,红土场边的俯瞰图,海边日出、日落风景......

    “幸村君画画的时候是不是在偷偷想我?”

    “为什么这么问?”

    徐佑正正撞进幸村琥珀色的眸子,突然笑道:“因为,感觉画里再多一个我就完美了。”

    幸村面色温和,摩挲着画册边沿:“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看来,就算钟子期并不懂琴,也能明白伯牙的心情。”

    “如果钟子期不懂琴,他会知道伯牙乐声中的含义吗?我不清楚。”徐佑心中明了,“只是,或许我和幸村君对彼此的了解,要比伯牙和钟子期深得多。”

    幸村笑而不语。

    两人静静享受着这份宁静。徐佑默默翻看完画册,抱在胸前:“是送我的吧?”

    “当然了。”第一页封纸被盖上塑料布。“其实,”薄唇微抿,“虽然是没必要的话......我很感谢,能和佑君成为知己,能在那天遇到你,能主动和你比赛、交朋友、邀请。我难以想象,没有你的人生。一定很不适应...因为我已经习惯被佑君理解和安抚。”

    “这样不好吗?”

    “再好不过,只是,”幸村躲闪着身边少年的目光,“不想、失去。”和立海的优胜不是一个概念,但神奇地通向同一个期望——得到,永远保留。

    徐佑轻笑,把画册小心铺在书桌上,从包里拿出一个长条礼盒。

    “这是?”

    “打开。”

    一把折扇,扇头挂下白勾玉。折扇展开后,山水墨图让幸村眼前一亮:“高山流水,我还是第一次见佑君画的画。”

    “咳,献丑了。”

    “背后是俳句?不对,全汉文啊。我看看——

    琅兮琅兮,方得师出;日尚于东,人阙予同。

    硕人俣俣,斗场师出;思谋如狐,挥配如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