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欠抽。”

    说实在,徐佑真的不太有耐心陪这个集训营“玩”下去了。

    在主集训营,立海四人轮番上阵,经过plan c、d、e、f、g的持续“作战”,努力补上那40%的进度。

    [这么闲吗?注意力好像没放在训练上,要多敲打一下。]幸村是这么想的。

    几天下来,“幸村部长开心大作战”和“真田、赤也敲打计划”都圆满落幕。

    为什么丸井和柳生不在幸村的计划中?

    啊呀,这也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败者组被鹰追的时候,胜者组这边,5号场被国中生占了大半。憋着股气的众人想更进一步,鬼也让他们如愿了。

    “很遗憾啊,我们还在第6球场。”折扇敲一敲手心,“赤也要加油哦。”

    “放心吧,部长!”

    “不过幸村,你说,三号场的领队会不会坏心眼啊?”丸井脑海里浮现入江柔柔的笑脸,“比如让赤也和武田前辈对上。”

    “那又怎样?”不假思索的反问。

    “嗯......是哦。”大概赤也会更兴奋。

    结果还真让丸井说中,切原和武田都被放在单打三的位置,开场就来了个自相残杀。

    “我有直觉,那两位通过气。”丸井眼神示意了下分站两边的入江和鬼。

    “很敏锐哦。”

    “那是~”嘚瑟。

    “对面是你们立海的人。”迹部国一时见过武田,“你不会留情吧,切原?”

    “开玩笑吗?”切原朝幸村挥挥手,上场了。

    “切原君。”武田和善地笑笑,“我听藤原说你很强,能赢下我们立海的前部长桑。”

    “嘿嘿。”切原不好意思地刮刮脸颊。

    “不过,未战先怯可不是什么好心态。”武田大声道,“开始吧,切原君!”

    “哦!”

    “斗志的提升是双向的。”幸村心里微妙地自豪,“不知道武田前辈现在的水平怎么样。”

    “我记得武田桑是底线反击型吧?和赤也一样。”丸井回忆,“不过国一的时候一直在双打位。”

    “武田桑在我们刚入部的时候是准正选和正选的边界。”幸村解释,“立海之前一直是单打比双打强。武田桑原先也是单打选手,不过为了让当时双打默契的学长组合进正选,就只能坐坐冷板凳,偶尔当了准正选。”

    “学长退部后,为了增加双打战力,武田桑秋冬两季一直在练双打。”

    “这么说,武田桑能单能双?”柳生点头,“看得出他的风格。”很明显是受藤原影响的稳里有刺。

    而切原也是明显受幸村影响的猛中带诡。

    两人一开始不相上下,然而随着比赛的进行,切原的球路越发让武田难以预料。

    “呀嘞,真是。”武田接发失败,摇摇头。[不愧是我们立海的未来部长桑,都有自己的强大之处。]

    习惯了福山下套的武田没怎么心慌,但第一盘因被破发而失利。毕竟习惯不代表能看透。

    “接下来才是关键。”幸村抬头看一眼太阳,坐下。

    “赤也可以的。”真田抬高了点帽檐,“他现在还很兴奋。”

    与此同时,徐佑在树林里,再次眼疾手快地抽跑一只鹰。从早晨到现在,山上此起彼伏的气球爆声,但追他的鹰越来越少。

    被养久了,鹰也懂柿子捡软的捏。

    “啊!”

    徐佑一怔,赶忙朝音源跑去。

    “平川?”旁边是也急匆匆跑来的杰克和柳。仁王满头的叶子,从树丛里钻出来。

    平川抱住气球缩成一团,背上两处被抓出了血。徐佑眼神一凌,手上用劲,抽飞盘绕的两只鹰,扑棱棱掉了好多羽毛。

    “能护得这么紧实,也是难为你了。”柳轻叹,扶着平川去树林里,“我记得小佑那有消毒纱布。”

    “因为前辈们肯定能护好吧,所以......”不想拖累。

    “那也不能这么拼。”两只手的手背也被抓出十来条伤,“我摁喽。”

    “嘶——”平川咧嘴。

    杰克和仁王在一旁警戒,柳摸着微颤的脑袋权做安抚。

    这孩子真耿实,和赤也完全两种类型。

    虽然都挺单纯。

    “阿嚏——”喝水的切原一个喷嚏,引得前辈们侧目,但他自己毫无所觉,“唔...不会是夏川那家伙在念叨我吧?”

    “现在,第二盘比分是5-4,切原君暂时领先。”白石热身完毕,等着和藏兔座上场,“切原君再拿下他的发球局,我们就首战告捷了。”

    后山上,给平川处理好伤口,徐佑环顾一圈。

    “你们都是怎么对付鹰的?”

    杰克直接:“跑。”

    “躲。”仁王拿出水枪,“puri~”

    [你是来玩的吗?]无声吐槽。

    “我也是躲。”平川小声附和。

    “我目前用网球命中的几率是73.5%......”柳本想说下去,看到徐佑的脸色,很有眼力地闭口。

    “谁教你的用网球打老鹰?”徐佑仿佛幸村附体,“比赛的时候也打算往天上打吗?”

    “......”一团人习惯性乖乖低头受训。

    徐佑见状缓和了脸色:“回去之后别跟幸村君说这个,他会生气的。”

    说罢,把手上的枝条递给柳,自己去重新折了四根。

    “看鹰的速度和位置,等到了距离,用树条抽!就像抽击网球一样。可以吗?”

    “是!”x4

    “两三只难不倒你们吧?”

    “难不倒!”x4

    “嗯。”满意了。

    主训练营,单打三武田告负,双打二的高中生两人针对国一的藏座兔,获得胜利。两边一胜一负,单打二手冢上场,对面是他的学长大和。

    “又是前后辈内战啊。”幸村的语气里充满兴味,“很有趣。”

    “咳,还是看比赛吧。”真田想赶紧打住幸村蠢蠢欲动的挑事心。

    “大和桑......好像是青学前前部长?我不太记得诶?”丸井扭头,“幸村,你应该知道吧?”

    “我们国一那年的青学部长。”幸村解释,“当时关东大赛八强败于山吹,没遇上我们。”

    面对自己的学长,手冢同样没有留情。

    “果然,我不禁怀疑自己当时的做法。”大和目睹了手冢上一盘一丝不苟的回击,叹道,“手冢,继青学的支柱后,你又打算成为日本青少年队的支柱吗?”

    “我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手冢认真回复,“这场是我胜了,大和前辈。”

    “你还不理解我想说的话。”大和拆开右臂上的绷带,一条条青筋和伤痕显露出来,让幸村眉头微皱。

    “手冢,你一直在为别人打网球,到什么时候,你才能为自己而努力?”

    丸井吹破泡泡糖,下意识看向幸村,柳生推了下眼镜。

    幸村不自在地动了动:“看我干什么?”他一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自己选择了什么。而且从来不会后悔。

    “幸村......”

    “我和手冢君不一样。”幸村用眼神逼回丸井莫名的伤感,“立海和青学也不一样。”手冢承诺的是大和的话,而他必须对立海负责!对立海的传承负责。一如所有的部员对他负责,听从他的指令,完成他的期望。

    幸村的骄傲很贵重,想要让他“牺牲”自己,得有该有的分量。

    幸村想都不敢想自己如果在青学会怎么样,他可能忍不了这种不给国一生正选途径的校队,也受不了按入部长短泾渭分明的区划。

    大概直接不入部了,自己去打打男单杯赛什么的,总比在网球部里受到掣肘好。

    这么说来,立海倒还让他走上团体赛的劳苦路?

    摇摇头,回过神。[怎么感觉越来越像佑君了?总是出神。]

    单打二最后以手冢的胜利告终,双打一,配合默契的高中生和九州双雄对决,苦战三盘后,经验丰富的高中生搭档获胜。

    “现在是两胜两负。”迹部持拍在场边准备。

    此时手冢和不二回来观赛,神色各异。

    幸村扫了眼,心里有数:手冢被大和说服了。

    果然,手冢在围栏后面庄重道:“迹部,我准备离营去德国。”

    “啊恩?”迹部轻哼一声,“去吧,本大爷会带领日本队赢下世界杯。”

    丸井撇撇嘴,真田别过脸。

    切原小声嘟囔:“可是我只想听部长的话......”这就很纠结。

    “迹部确实是最适合的。”幸村平心而论,“有魄力进行革新,带领冰帝两百多名部员创造新高,跟u17的现状最为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