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男子的肌肤像她那样的雪白无暇啊!

    她就像是上天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一瞥一笑,一举一动,都踩在他的审美上,不少一分,不多一毫,就是刚刚的好。

    这样美好的人儿,司衍简直不敢想象,她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在暗卫营里活下来的啊?

    一想到这里,司衍的心就疼得厉害,眉头紧蹙,看向云桑的眸子里,刻满了怜爱与自责。

    心想,要是能早点遇见她就好了。

    但事不宜迟,现在应该是带云桑去找白沐辰了。

    虽说现在司衍知道了云桑是一个女子,可是如此正直的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占她的便宜了。

    虽然司衍心里是很想的。

    于是他一把抱住被子以及被被子围住的云桑,就准备往白沐辰的房间赶。

    可是看着云桑因为不停的挣扎,而裸露在外的香肩时,他的喉咙动了动。

    直接从旁边的柜子里面又拿起来了一床被子,把云桑的肩膀围的严严实实的,最后,云桑只剩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还在外面。

    见此,司衍才放下心来,抱着这圆滚滚的一团,飞身往白沐辰的方向赶去。

    ……

    白沐辰刚刚用完晚膳,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倒腾着自己的宝贝药材。

    “嘭!”

    房门又再一次的倒在了地上。

    见此,白沐辰并没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而是偷偷摸摸的把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酒藏到了床下。

    又再三确认,没有一点痕迹以后。

    才看向门口的方向,下意识的开口道,“我没有酒了,你要喝去别处。”

    “谁要喝你酒了!”

    司衍不耐的声音响起,脚步有些急。

    如此理直气壮的声音,倒不像是喝醉了。

    白沐辰想着,然后抬头一看。

    “我去!”

    这一团不明物体是什么??

    白沐辰脸色都变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颤颤巍巍开了口,“你?你是人是鬼?”

    司衍再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戏精好友。

    结果下一秒,被埋在了被子里面的云桑也冒了出来。

    木着个小脸,一脸凶狠,大吼道,“哪儿来的妖怪,看俺老孙不收了你!!”

    司衍:……

    这时,白沐辰也看清了眼前这个不明物体的真面目,回了回神儿。

    怒吼道,“司衍,你是和我有仇吗?不就是没告诉你小侍卫女扮男装的事吗?你至于吗?大晚上的带着他来吓我?”

    听完这话,司衍的眼神晦暗不明,隐隐约约还夹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早就知道她是女的了?”

    语气里压抑着怒火。

    司衍真的要被气死了,白沐辰这个王八蛋,还不告诉他,一直瞒着他,耍他好玩儿吗?

    都说兄弟如手足,他看了看,他有一种想断了白沐辰手足的冲动。

    见司衍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就像是要把他大卸八块了。

    白沐辰迷惑不解,他又干什么呢?

    转念一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你不会是才知道吧?”

    “你觉得呢?”

    司衍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白沐辰觉得自己是真相了,完了,完了,自己恐怕会性命不保啊!

    司衍才懒得理会他的想法。

    空出一只手来,摊在白沐辰的面前,说道,“她中药了,给颗解药。”

    “什么药?”

    白沐辰也不含糊,直接问道。

    结果司衍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白沐辰彻底无语了,“大哥,你连她中的什么药都不知道,还好意思来找我要解药,你也不怕出事儿?”

    司衍哪里知道那么多,他以为白沐辰配的解药就是可以万能的。

    看来白沐辰的水平还是不到家。

    想到这里,司衍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面全是不屑。

    但看着难受的皱着眉头的云桑,着急不已,“那怎么办?她现在很难受!”

    “你不是就是药吗?”

    白沐辰戏谑的看了他一眼,暗示的意味十足。

    司衍听懂了这话,下意识的就红了耳朵。

    “我去,你不是别人冒充的吧!”

    白沐辰还是第一次看见司衍这么小媳妇的样子,整个人被吓得不行,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但还是解药要紧。

    下意识的看向云桑,准备替他把脉,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见手。

    “你在乱看什么?眼睛还要不要了?”

    司衍看着白沐辰不停的看着云桑,醋意大发。

    “大哥,我不把脉,怎么看病?”

    白沐辰真的是心累。

    闻言,司衍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云桑现在这个样子,他真的不想别人看见。

    纠结了好半天,才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