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

    段衍冷笑一声。

    就这样还想娶桑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有没有那个福气!

    “段衍,你给孤站住!”

    不远处,元阳正气冲冲的赶了过来。

    就像是做梦一样,也不知道那老头又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准备将桑桑嫁给这个老男人!

    他拿段衍当兄弟,陪他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还一起喝酒吃肉。

    至交好友?

    知己?

    他呸!

    竟然是想要来抢他妹妹,能忍吗?

    当然不能了!

    他非要打死这人!

    “不知太子叫我何事?”

    “何事?”

    元阳被气的想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这段衍是这么个货色!

    “你说我找你干什么?”

    “我告诉你啊,自己去那老头那里,让他收回赐婚圣旨,不然,我打死你!”

    “这……”

    段衍面露为难,有些不知所措。

    “我只是一介布衣,皇命不敢违,段某不敢。”

    “呵!”

    这扮猪吃老虎的,要不是他聪明,还真被这段衍糊弄过去了。

    “我管你敢不敢,反正,你不许打我妹的主意,去不去?”

    “不去我弄死你!”

    “可那日殿下不是这样说的啊!”

    段衍紧抿着薄唇,左右为难。

    “你那日说我武功高强,又成熟冷静,懂得疼人,最重要的是,还会医术,以后可以好好照顾公主。”

    “比那个新科状元,可是好了不知多少。”

    “难道,堂堂太子酒醒过后便不认了吗?”

    “云兄,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呸呸呸!”

    元阳直接将人推开,自己也往后退了退,嫌弃的不行。

    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人,没好气道。

    “什么云兄,谁是你兄!乱喊什么!”

    “你比我大了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吗?”

    “老男人,还想老牛吃嫩草,祸害我家妹妹。”

    “我告诉你,妄想!”

    元阳吼得脖子都红了,可段衍压根就没有什么反应,一直都很平淡。

    “虽说我比云兄大了不少,但耐不住你辈分大啊!”

    “按理来讲,我还得称呼你一声兄长,是吧,大舅子?”

    最后一句,段衍还抬眸瞥了一眼元阳,嘚瑟的不行。

    “啊啊啊!”

    元阳受不了了,这人简直是太能说了。

    “我告诉你,你不会得逞的,我这就去找桑桑!”

    说完,云阳就直接落荒而逃了。

    段衍看着,情不自禁的就笑出了声。

    桑宝到底是摊上个什么哥哥啊!

    这般小孩子脾气。

    也不知道哪里像了,桑宝的嘴皮子那么厉害,这云阳,却……

    唉!

    不过,这大舅子倒是个好称呼!

    “段医仙,且慢。”

    段衍听到声音,眼光一闪,笑意收了个精光,淡淡的看着来人。

    “三皇子。”

    见人没有行礼,云兒有些不满,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耐着性子。

    “不知段医仙可有时间,本皇子正好有一事想要——”

    “那可不凑巧,在下正要去给陛下炼制丹药,耽误不得,失陪了。”

    也不等云兒开口,便转身离开了。

    见此,三皇子直接怒了,看着段衍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现在是连一个小小的贱民也看不起本宫了!

    可也不敢冲着段衍撒气,憋着一股气回到了自己府里。

    一关上门,就将这气撒到自己手下那里。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

    “殿下息怒。”

    谋士赶紧上前几步,制止着三皇子。

    “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云桑安然无恙的回来就算了,连疫病也被她给治好了!现在还出来一个什么医仙,受父皇如此重视!”

    “照这样子下去,太子之位,我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殿、殿下,那人回复说,终止合作。”

    谋士低着头,也不敢看云兒,颤颤巍巍的。

    “什么?”

    云兒气急,直接拿起东西就是砸,没一会儿房间里面的东西就被砸的没剩多少了。

    “他是不想要那个东西了吗?”

    砸着砸着,云兒也渐渐清醒过来。

    不能,他不能如此消沉,他要振作起来,太子之位还没有到手,他不能放弃!

    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脑袋飞速转动着,迫切的寻找着应对之法。

    那段衍既然已经打算娶云桑了,想必以后也是云阳那边的人,找他是行不通了。

    不行。

    还得联系那人。

    那人那么厉害,像是知道所有事情一样。

    也是因为他,那段日子,自己才能一直踩着太子,得了父皇的赏识。

    “你,重新去联系那人,态度谦卑一点儿,让他开条件,无论如何,这个人,我们都不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