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个武林盟主选出来也未必就是真的武林盟主了?”李清欢眨了下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也不一定,这要看这盟主位置在谁手上。”

    卓东来道:“同样都是刀,有人能用刀来杀人,也有人能用它来救人。”

    卓东来看着李清欢慢慢勾起的唇角,他的眼神顿了顿,眼眸里露出一丝笑意,“你想当武林盟主?”

    “咳咳咳。”

    不得不“偷听”的幕僚险些把自己给呛死了。

    李清欢朝他斜了一眼,唇角带笑,“小刘啊,你这是对当家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绝对没有。”

    幕僚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属下是为当家高兴,当家英明神武,若是能成为武林盟主,必定是武林之福。”

    “算你识相。”李清欢笑眯眯地说道。

    幕僚伸手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等等,这位爷的意思是打算离开了?

    “当家,您想离开洛阳了吗?”

    “那是自然。”既然有了下一个幸(倒)运(霉)儿(蛋),李清欢自然是要走了。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犹豫了片刻,幕僚问道。

    “这个难说。”

    李清欢摸着下巴说道。

    他看了看幕僚,笑着起身在他肩膀拍了拍,道:“你放心,就算我离开了洛阳,也一样不会有人敢动你们。”

    说罢,李清欢抬脚就朝外头走去。

    幕僚怔愣地看向卓东来。

    卓东来唇角勾起,难得笑了下,“你且放心,他自有安排。”

    幕僚是放心了,可他心里发虚啊。

    跟了李清欢这么段时间,他哪里还不知道这位爷是什么性子的,他所谓的安排绝对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就好比他拒绝狗皇帝,阿不皇帝的那两个理由,至今都为人所津津乐道。

    人人都以为这是李清欢在故意下皇帝的脸,唯有宅邸的人才知道,这两个理由都真的不是借口,烤肉是真的,早些睡也是真的,就是用这两个理由拒绝,比较叫人难以相信罢了。

    就在幕僚担心的时候,李清欢又干出来了一件大事。

    他单枪匹马地走入了宋府内。

    两边宋阀的亲兵看见这位“鬼见愁”走进来,脸都煞白了。

    这些亲兵跟着宋阀南征北讨,哪个手下没有百来条人命,如今能被吓得脸色发白,估计这事搁在之前他们自己也不敢相信。

    宋缺和宋智正在书房商量事情,听见外头吵闹,便停下来。

    “我去外头看看。”宋智面色微沉,他们宋府禁卫森严,令行禁止,从未发生过喧哗吵闹的事情。

    今天外头这么吵,必然是出事了。

    宋智才刚出门,就和正要敲门的李清欢打了个照面。

    两人当下都愣住了。

    宋智脸上更是露出见鬼了的神色。

    他竟然后退了一步。

    李清欢停在半空的手默默地收了回来。

    他有那么可怕吗?连刚才那管家也都是径直让他进来,也不通报一声。

    他又不吃人!

    “李清欢?”

    宋缺脸上露出错愕的神色。

    “宋大侠还认得我,真是我的荣幸。”李清欢惊喜地说道。

    宋智的嘴角抽了抽。

    洛阳城里现在哪个能不认识你,现在就算有小儿哭啼,只要当娘的说一声,李清欢来了,就立即被吓得大气不敢喘了。前不久还有人在街道上喊了声李清欢来了,街道上原本挤挤挨挨,瞬时间连只鬼影都没了。

    “你开玩笑了,现在谁人不认识你?”

    宋缺朝宋智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离开。

    宋智抿了抿唇,将门带上。

    “现在无多余的人,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宋缺虽然是个武人,可心性却通透得很。

    常人都说习武之人五大三粗,殊不知要练好武功需要多少天赋,多少心性,能练好武功的,又怎么会是粗心之人。

    “托你照顾下我的宅邸和我的人。”

    李清欢说道。

    宋缺眉头一跳,就要拒绝。

    李清欢二话不说从身后取出龙雀刀来,“这把刀就是你的。”

    “成交!”宋缺默默吞回要拒绝的话,果断点头说道。

    “那就这样。”

    见目的已经达成,李清欢回头就走。

    若不是桌上还留着龙雀刀,宋缺都几乎要觉得刚发生的事像是幻觉。

    “哥,那位煞星来干什么?”

    等李清欢走远了后,宋智才去书房问道。

    宋缺正把玩着龙雀刀,听见他问,头也不抬地回答:“托我照顾他的宅邸。”

    “他要走?”

    宋智又惊喜又欣喜。

    “嗯。”宋缺满意地把刀收回刀鞘内,这把名刀不愧是名刀,吹毛即断,若非他已习惯了自己的刀,说不定会考虑用此刀代替之前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