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拍叶启时的不同。

    “自己的私事,自己知道就好。”黎钧榷摸摸她的头。

    叶启:目

    霍沉:瞪

    周然:口

    钟声亮:呆

    等等……似乎混进去了什么不对的东西=_=?

    “我靠!”叶启被突然凑过来的周然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戴着墨镜的周然一脸冷酷:“我解放的情况。”

    “我给他发的定位。”黎钧榷坐到边池身边。

    “这位就是边池吧?”周然清了清嗓子,递出一张名片:“我叫周然,是cx19的队长,你有兴趣当练习生吗?”

    “没兴趣。”

    周然:……

    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太对?

    周然有些急:“练习生你知道吗?”

    “知道啊。”边池奇怪地看了一眼他:“上综艺,粉丝集资投票,评选前几组一个团队。如果你说的是这种,我没兴趣。”

    周然有些郁闷:“为什么?你这张脸是女团c位出道的命啊?”

    边池想了想,给出一个永远有效的理由。

    “我爱学习。”

    周然:……

    “她,一中年级前三。”叶启默默出声:“别问了,问就是在学习。”

    周然郁闷了一会,问:“那加个微信可以吧?”

    边池:“行。”

    毕竟是黎钧榷发小……打好关系是必要的。

    “别加。”黎钧榷看向周然:“一段时间没见,你不当练习生,转行搞传销了?”

    “介绍一人三十万,出道一百万,c位三百万。”

    周遭人的眼光瞬间聚集在边池脸上。

    “她,考清北的料。”黎钧榷漫不经心道:“讲真的,你介绍她去,不如把另外三个塞进去。底子都不差,微调一下就是爆火的料。”

    无辜三人:……

    翻墙翻进三中,走在回寝的路上,边池喝了口柠檬水。

    一小时烧烤,周然也在旁边叨叨了一小时‘当练习生的好处’。

    听到最后,边池竟也产生了‘换套衣服,她上她也行’的想法。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顿了顿,她看了眼走在前边的黎钧榷。

    “过几天就要考试吧?”

    黎钧榷突然转身,和她的视线对上,一怔。

    “要看答案吗?”边池问。

    “不。”

    出乎意料的,黎钧榷摇了头。

    “我是想跟你说,不管他们三个哪个找你都别给看试卷。”

    边池:……

    讲道理,她只见过上赶着看答案,没见过把答案拒之门外的。

    “好。”

    尽管要求有些奇怪,边池也点了头。

    黎钧榷笑了笑,似乎还想说话,不远处刮来大风。

    风雨总是接踵而至。

    即便两人加快脚步,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淋湿了些许。

    回到宿舍,雨愈发大了起来。

    边池出门还没两秒,想起自己没带东西,又转了回来。

    门刚开,她愣住了。

    正在换衣服的黎钧榷的后背满是疤。

    密布着的疤就像纠缠的网,将边池束缚于其中。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退了出去,装模作样走了几步后进门。

    黎钧榷已经换完衣服,有些警惕地看向门。

    见是边池,她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些,问:“怎么了?”

    “没。”边池勉强笑了笑:“熄灯吗?”

    “困了就熄。”

    灯灭了。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角色需求。

    ——需求你%……&#@*合着不是你老婆,你不心疼,我&*%@

    边池愤怒值前所未有地暴涨。

    ——我给你两个解决办法,一:给我所有背景故事,二:换!位!面!三:我不干了。

    ——暂未解锁此功能,请宿主稍后再试。

    ——你选第四种?

    ——我不懂您的意思。

    边池已经开始在心中想。

    ——这是不可行的。

    ——^_^

    抢救没声了。

    边池知道,就算真的照自己想的去办也不会有结果。

    她问:“你有耳机吗?”

    “怎么了?”黎钧榷问。

    “耳机进水,坏了。”

    “听歌吗?”黎钧榷说:“我的也被水淋湿了,你公放吧,放小声点就行,嗯,别放太吵的。”

    “你可以自己点评。”

    “行。”

    得到允许后。

    “当初我对爱情的想像,如今全都走了样~”

    黎钧榷:“……太悲伤了,pass。”

    “从来我一直寻找~哪个女子~”

    黎钧榷:“同上,pass。”

    “突然好想你~”

    黎钧榷:“……你是刚失完恋?”

    边池:“没失恋……”

    手一按下一首,前奏响起,两人都顿了。

    “你整齐洁白的床~”

    边池瞬间切换。

    黎钧榷沉默了一会,淡定自若地点开一首歌。

    “我来放吧。”

    “未来没人能预测~被谁喜欢~又喜欢谁呢~”

    边池听歌词搜出来歌名,看完词,想着你难道就不是失恋歌单,睡着了。

    黎钧榷沉默一会,打开便签,打下几个字。

    盯了屏幕一会,她逐字删除,摁灭手机。

    一片黑暗中,只有歌不断单曲循环着。

    这场雨来得突然,走的也突然。

    黎钧榷依旧摸鱼,只是在打游戏的时候会转头问边池要不要一块。

    上课期间,边池拒绝以后,黎钧榷塞来一颗糖,含着糖自玩自的。

    前排的三人组似乎也被下了通牒,即便听课听得昏昏欲睡,依旧以互戳对方为乐趣,强行清醒。

    ‘祥和’的气氛持续到考试那一天。

    三中考试不算严,桌子拉开些,不分ab卷,两个老师守着前后门,草率的不像考试,像一中默听力。

    三人组咬着笔杆写试卷,边池一眼扫过去试卷,百分之九十五都挺会,瞬间有些哀怨。

    人比人,气死人,别人校园世界就是吃好喝好,她却还要挑灯复习tat。

    哀怨之余,她又不免开始自封为天才。

    距离高考六七年了还能记得……感谢老师,感谢学校,感谢父母。

    写完试卷,她翻面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看了眼黎钧榷。

    黎钧榷此时很淡定。

    淡定地看着空白的试卷。

    边池:……

    说起来,她似乎都没有问过黎钧榷之后的打算。

    看了黎钧榷一会,她在监考老师来之前收回视线,提前交卷。

    在她之后不久,四人也出来了。

    “我要凉了。”叶启说:“我已经能想象到成绩单出来我妈的样了……现在改试卷还能行吗?”

    “微信公众号搜银城三中,你会发现惊喜。”黎钧榷说。

    叶启:???

    霍沉先他一步点开微信,搜索之后,看着成绩查询,瞬间:……

    “什么时候出的?!”

    “前几天吧。”

    “为什么连通知都没有?!”

    “家长群通知了。”

    “天要亡我一米八家族啊呜呜呜……”

    吵闹声逐渐离远。

    宋晓早靠墙咬着唇,手缓缓握成拳。

    考试结束后不久,成绩出炉。

    边池没有颠覆人设,成功将先前的年级第一挤开。

    成绩明明白白放在那,三中贴吧走向逐渐变成‘一中边池空降年级第一,三中学霸何去何从?’。

    一米八三人组的成绩还在可抢救范围。

    有喜有忧,只有黎钧榷一直岁月静好。

    尽管她所有试卷都在最后关头填满了字,可除语文外都是零分。

    语文唯一的三分还是卷面分得的。

    边池以为是误判,拿试卷一张张对比,沉默了。

    所有试卷加起来五十道选择题,所有选择题全部避开正确选择,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聪明绝顶?!

    边池接近抓狂,叶启却岁月静好:“黎姐一直是这样的。”

    “……没人怀疑她其实很聪明?”

    叶启道:“有是有,初一的班主任亲自带她带了三个月,一题都没对。最后气得不行,带她去医院做了个脑部ct。”

    边池:……

    “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叶启沧桑点烟:“三中开了特例,黎姐零分不算班级总成绩。”

    边池看了眼不远处边点烟边隔着电话训小弟的黎钧榷,点点头。

    不管真傻还是装傻,开心就好。

    考试结果出炉,也意味着三中为期十五天的补课正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