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已经被占据, 黎钧榷上了楼梯。

    “太阳当空照。”边池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雨景,冷漠地唱出歌词:“花儿对我笑。”

    一旁看会雨景看会她的苏云清:……

    边总这是……疯了吗?

    边池瞥了他一眼:“快点跑吧,我真快忍不住了。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边总……”

    苏云清走近几步,边池却像如临大敌般后退几步:“你不要过来啊!”

    苏云清:“…………”

    苏云清两眼泪汪汪:“那, 边总, 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赶快……”

    边池的话卡在一半没了。

    她有些迷茫地看着苏云清:“你……身上什么味道?”

    苏云清:!!!

    他猛地朝办公桌方向跑去,一把抓起先前的alpha临时抑制剂,上边的注意提示写着:

    注:可供omega临时使用, 然如若三十分钟内未注射omega专用抑制剂,将会……

    后面的话苏云清不用想都知道,无非是信息素分泌x2。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边池,不自觉往门的方向后退:“边总……”

    ——现已检测到8号宿主被位面影响,神志不清中。

    ——请问是否选择使用888积分清除该状态?如若选择,位面失败, 扣除当前拥有积分50%,扣除重生值10%。

    ——是/否?

    边池:……

    ——是否你**!

    ——你这个没有心的奸商!奸商!

    前方是抢救一如既往设立的大坑。

    边池看着门,心中有说不完的脏话。

    门不仅被锁了起来,还被什么重物堵住。

    先前她已经试了一回,发现外边是有人专门守着的。

    两人被困在一起,连相视无言都做不到。

    边池缩在墙角一侧,手指摁着屏幕,有些无力地翻着照片。

    屏幕里,每一张都是黎钧榷。

    不同的黎钧榷。

    笑的、哭的、眼睛红的、委屈的。

    边池越看屏幕越想她。

    越想她脑子越会想到些下三滥的东西。

    越想到下三滥的东西身体便越会臣服于本能探索近处能缓解欲/望的东西。

    要是能重来,她要当beta。

    当beta多香啊,嘛味儿都闻不到,去应聘也会被优先录取,比起一闻到发情小o就化身公/狗与柔弱小o不知好到哪里去。

    边池脑中不断想着东西。

    从邮件到社会发展主义再到未来该如何建设sf19。

    胡思乱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重响。

    她一愣,抬眼看去。

    不是黎钧榷,是……

    一堆哭哭啼啼的omega。

    omega。

    活的omega。

    一大堆活的omega。

    边池:……

    omega进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哭着将角落里一脸茫然的苏云清抢救出来,一阵口头上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后,才有omega抖着声音喊:“a……alpha!”

    一瞬间,众omega:!!!

    “alpha?哪呢?!”

    “那……那里……”

    先前喊的omega姑娘颤颤巍巍道:“那是边总吗?”

    周遭其余omega定睛一看:……

    好像真是诶。

    omega妹子们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没思考两秒,记者带着摄影师闯了进来。

    嘴速极快的beta记者神情激动道:“当红小生rs-19队长苏云清因意外于《今天boss恋爱了吗?》综艺录制现场发情,同为嘉宾的sf19ceo边池受到影响。”

    “因意外,两人被困同一房间长达一小时,这一小时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身为alpha的边池是否能克制住自己的本能不标记苏云清?是否能对得起其于脸博公开的爱人黎钧榷?”

    “如若临时标记后,生为omega的苏云清又该何去何从?是否会嫁入sf19成为名正言顺的边太太?一切都请……”

    “请什么?”边池冷漠地站在他身后:“摄影师麻烦镜头怼我脸上,是在直播吧?”

    一时间,同步围观直播的众观众纷纷刷出一波“!!!”,震惊之余又开始刷屏。

    边池看不到他们的弹幕。

    她只是平静中带一点愤怒,说出了那句被脸博网友疯狂截图做成最火表情包的千古名言——

    “我!没!出!轨!黎钧榷!相信我!我爱你!我!是!爱!你!的!爱你!我根本不喜欢omega,不喜欢!你**别再误会我了!我已经够难了!知道吗!”

    “……我从来不知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

    熟悉的声音响起,边池愣然看去。

    拿着伞的黎钧榷叹了口气,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爱吃醋吗?”

    边池:……

    边池冷静地推开记者,抓着人的手,在一众围观视线下,跑了。

    跑了。

    跑了。

    众人:……

    同步收看直播的网友:……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发展?!

    “……跑不动了,你带我跑吧。”

    边池一脸理所当然地望着黎钧榷。

    黎钧榷有些无奈。

    她看了看四周,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

    凑近了些,黎钧榷问:“难受吗?”

    “哎,你说呢。”

    唇被轻轻吻住。

    所有热意都集中在了一点。

    边池侧着脖颈,眯着眼,哑着声音道:“你……身上好凉。”

    黎钧榷手指摩挲着她的脖颈,看着女人迷离的眼神,轻声道:“一路跑过来的。”

    灼热的呼吸吹在后颈。

    下一秒,腺体被轻轻咬住。

    边池:……

    边池:……

    边池:……

    黎钧榷是被烟味熏醒的。

    窗帘已经被拉开,边池坐在椅子上,叼着一根烟,苍凉地看着她:“醒了?”

    “……大清早抽烟?”

    “烦不抽烟能干嘛?”边池眯着眼:“别给我开黄腔,小心我扣你一整月工资不发。”

    黎钧榷:……

    哇哦。

    真是好棒棒、好能威胁到人的惩罚呢。

    “哎哎哎,我发现你这人就是蹬鼻子上脸。”边池吐了口烟圈,幽幽道:“给点颜料就能开染坊,说的就是你这种人,知道不。”

    黎钧榷:……

    “如果你不给我梯子,我怎么蹬鼻子上脸?”黎钧榷淡定道:“开染坊同理。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愿意让我这么做的前提下,我才心安理得地得寸进尺。”

    “说你得寸进尺还当夸奖了?”边池失笑道:“你这么能啊,混哪条街的?”

    黎钧榷想了想,道:“混边池罩的那条街。”

    “……边池说了她跟你有关系?”

    “她不说没事,我跟你说。”黎钧榷道:“她是我老婆,我是她童养媳。”

    边池:……

    “你是她童养媳,不应该是你是她老婆?”

    “说错了,我是她童养夫。”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我很要脸。”

    “三秒回答,谁是攻!”

    “我是。”

    “……黎钧榷你给我下来,别睡了,想睡自己开房去!睡我花钱开的房还让我不满意,你被解雇了!”

    “……再见boss。”

    边池:……

    “你走哪去?走哪去?给我回来!我让你走了吗?啊?”

    黎钧榷淡定自若地在幽怨视线攻击下洗漱好。

    出酒店门,准备吃早饭时,一旁边池还是一脸冷意。

    黎钧榷叹了口气。

    还是熟悉的那条街,还是那熟悉的红绿灯。

    车辆停下的瞬间,黎钧榷凑上去亲了亲边池的脸颊。

    边池:……

    “我错了。”黎钧榷老实道:“我不该跟你顶嘴,都是我的错。我是边总家养的金丝雀,不是野生的大秃鹰。我要听边总的话,把边总奉若神祗。我要把肉……”

    边池用手贴了贴脸,道:“晚上重述一次吧。”

    黎钧榷:……

    黎钧榷淡定抹了把脸,点头:“好。”

    于是,当天夜里。

    家养金丝雀·榷一脸正经地开始自己的“小鸟依人”服务。

    金主池享受了一会,突然虎躯一震。

    接下来的事与金主脑补的走向全然不同。

    果断将被单拽下来,让被单与黎钧榷一块“滚”出房间后,边池坐在电脑前,看着黎钧榷发来的“嘤嘤嘤”表情,咬牙切齿回复一条语音:“黎钧榷,你别叫榷了,去改名吧。外国名安第斯兀鹫·黎,中文名:黎兀鹫,别名:咬死人不偿命。太适合你了,太适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