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沉默太短,反而显得更加可笑。

    “好,我答应你?,做了这么多错事,这也是她应得的。”

    既然下?定决心,姜鸿业直接拿出准备好的合同。

    “那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事了……”

    “你?不能答应他!”

    尖利的声音响起,有人疯了一样冲进来?,夺过那份合同,狠狠撕成了碎片。

    姜鸿业立刻就想发火,一看却发现这人居然是姜夫人。

    他出门的时候明?明?没告诉任何人,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想明?白,时筠又开口了。

    “我为什么不能答应他?让你?们母女?俩遭报应,我开心得很,生意跟谁做都是做,还能多拿些利润,不是好事吗?”

    “不对,颜颜推你?的事,她已经受了惩罚,但?你?、你?不能帮他!”

    “为什么不能?姜颜推我你?帮她掩盖,你?们就该遭报应,姜家现在?只有我一个继承人,我的生意给姜家做不好吗?”

    时筠站了起来?,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姜鸿业夫妻俩,每个字仿佛都带着压迫感。

    “不是的,你?不是唯一的……颜颜,颜颜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继承人,而且他能找一个情人怀孕,那就不会只找一个!”

    姜鸿业进门前,时筠就让人去把消息告诉了姜夫人,又把她带来?了这里。

    自从?姜颜被带走,她就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私房钱,四处请律师想要轻判。

    现在?听见姜鸿业答应拿出证据,简直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架在?火上烤,只记得要拼上一切阻止他。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你?给我闭嘴!”

    姜鸿业狠狠甩出一巴掌,满脑子都是要怎么解释,却根本无法组织语言。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吗?”

    啪嗒。

    时筠把手里的茶盏放在?桌上,然后移开视线,盯住了捂着脸的姜夫人。

    “继承人?姜颜在?监狱里,只要看住了他,大不了做个手术,总能有解决办法。

    让仇人付出代价,才是我要的东西。”

    仇人……仇人……

    姜夫人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也是你?的仇人!”

    看着她眼里的孤注一掷,姜鸿业突然意识到什么,拼命想阻止,但?旁边的保镖却已经在?时筠的示意下?,牢牢拦住了他,甚至捂住了他的嘴。

    “是我生颜颜的时候,他急着来?看我,才意外把你?弄丢了!”

    对姜颜的担忧,姜鸿业的薄情,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姜夫人几乎失去理智。

    “他不敢说,又舍不得凌家的富贵,才让我把颜颜拿出来?骗凌晚!”

    她声嘶力竭地喊出声,指着姜鸿业状若疯魔。

    “当年那场火,那场火……

    是他带着颜颜出来?看我,才把凌晚一个人扔在?家里的!”

    眼见所?有龌龊事都被抖了个干净,时筠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姜鸿业目眦欲裂,脖子上泛起青筋,拦着他的保镖推荐这些事也有些惊慌,一时送了劲,居然被挣脱了。

    “你?这个毒妇!”

    “颜颜也是你?亲生的,这么多年我却一点都不敢对外说,你?对得起我们吗?”

    姜夫人长长的指甲在?姜鸿业脸上抓出了血痕,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仿佛某种野生动物,根本看不出曾经的高傲。

    看着这两个人狗咬狗的场景,时筠心里却没半点快意。

    就因为这么两个人,因为他们的私情带来?的疏忽,就造成了凌家的惨剧。

    即使后来?上天?垂怜,让时筠遇上了时振远和沈兰,这点幸福却又被姜家摧毁。

    如果不是她重来?一回,又有了修真?界的奇遇,这两个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姜家人,还能享受着偷来?的一切。

    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逐渐没了力气,才发现旁边已经安静了许久。

    “小筠,我……”

    姜鸿业才张开嘴,保镖又围了上来?,这次的力气更大,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把他们扔出去,以后不用我发话?,见一次打一次!”

    被拖着带出凌家老宅,时筠的话?却还仿佛永不停止的宣判,围绕在?姜鸿业夫妻俩耳边。

    “我保证,你?们的下?半辈子,都会活在?极致的痛苦里,永远为前半辈子赎罪!”

    ——

    时筠整理好心情后,把当年的真?相也告诉了卫则。

    听到姜颜的身世?,火灾的真?相,卫则几乎要吐出血来?,只恨不得把姜鸿业扒皮抽筋,也不能解心里的恨。

    他虽然事业都在?国外,但?认识的朋友多,几乎是发动了所?有力量,对姜家围追堵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