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晏泽宁垂下眼帘,收了自己?的灵气,冷笑一声。

    随即抱着池榆瞬间移动到小木屋里,把池榆放在床上?。

    他静静看着池榆,想着那些人?的一举一动。

    不过这样也好。

    晏泽宁笑着。

    这所有的一切有助于修炼无情道,友情和亲情,他不就?很容易就?炼化了吗,元婴真人?,他从未想到会?这么容易。

    棘手?的,是?池榆啊。

    晏泽宁用鼻尖点着池榆的指尖,“我?如果没有遇见你,会?不会?立地化神。”

    “池榆,你为什么要出现,你来的太早了。”

    她应该在极情阶段来的,他的道心,出现的太早了,在冷情期便?来了,这可怎么办,要怎么炼化对池榆的感情。

    晏泽宁嗤笑一声。

    他觉得自己?凡事都想得太好了,他这种人?,能有道心,已经谢天谢地了。

    晏泽宁这般思索着,池榆醒了,她睁开?眼,便?看见了小木屋的屋顶。

    池榆先是?一惊,然后觉得神清气爽,身体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扭头便?看见了在她床榻边的晏泽宁。

    一见他,池榆不由得在晏泽宁脸前用手?晃了晃。她喃喃道:“我?喝酒喝傻了吗?怎么看到了这么好看的师尊,还有眼睛?!”

    池榆立即一头倒在枕头上?,把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光线,岂图睡一觉就?能解决眼前的幻象。

    晏泽宁挪开?池榆的手?臂,轻轻说着:“池榆,起来吧,你没有喝傻。”池榆睁开?眼睛,眼睛滴溜溜地转,抿唇道:“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晏泽宁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池榆。

    “所以师尊你现在是?元婴了。”

    “我?一直以为极东之地有机缘是?师尊你不甘心臆想出来的,原来是?真的。”

    池榆坐在床上?,抱着被子,“那师尊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晏泽宁回道:“我?打算回一剑门。”

    只有回一剑门,他才能拿到他想要东西。

    池榆看了晏泽宁一眼,心中想着该不该把他已经下了宗门玉碟这件事情告诉他。

    她小心翼翼试探道:“师尊你为何想回一剑门。”晏泽宁笑着回道:“师尊如今修为有成,宗门培养师尊这么多年,自然要回去?为宗门效力。”

    池榆想到晏泽宁为了宗门的事情毁了金丹,现在又说这样的话,对一剑门想必是?情谊厚重,她如果说出事实,一定会?让他伤心的。

    突然,池榆又想到了一件事。

    她捏着被角,心中有些忐忑,小心问道:“师尊,你要回一剑门的话,我?是?不是?就?不能去?了。”她抬眼看着晏泽宁,“我?已经没有灵根了。”

    晏泽宁看着池榆不知所措,极为小心,害怕离开?他的样子,心中又怜又爱。

    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我?呢。

    他安抚池榆,指腹摩挲着池榆脸颊,“你要跟师尊回一剑门。”

    “灵根的事,师尊会?替你想办法,你得……相信师尊。”

    池榆半信半疑看着晏泽宁,对着脸上?的手?指习以为常。

    她极为痛苦的那九个月,晏泽宁极为小心地照顾她,再亲密的动作,她都习惯了,更别说只是?摸脸了。

    第30章 斗灵大会

    一剑门这些时日在举行斗灵大会。

    所谓斗灵大会, 便是一剑门、御兽宗、玄阳门,天衍剑门这四个门派联合起来举行的磨练门内中流砥柱的大会。

    这四个门派在地盘、利益上多有瓜葛,未有斗灵大会之?前, 四方为了争夺资源常常打得天昏地暗, 长此以往,四方都战力削减,周边有的小门派竟然趁虚而入,抢了一些?灵脉, 四方都得不偿失。

    因此, 为了减少损失,四方约定举行斗灵大会来处理有纠纷的事务,明面上是一场四方弟子相互试炼的比赛, 但其?实是替门派争夺资源与话语权的比赛, 所以输赢至关重要。

    这?次斗灵大会, 一剑门派了几位金丹真人?参加,而领头之?人?, 自?然?是楚无期。

    ……

    试仙台上,剑影重重,只见两个男子相互缠斗,难分高下。

    台下, 各门派弟子都安静极了, 有人?面带微笑,有人?面无表情。

    有人?则是面含忧色。

    “楚师兄,王师兄他……”说这?话的是一剑门的金丹真人?李原。

    李原话未尽,但楚无期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台上王名之?与天衍剑派的人?看起来不相上下, 但天衍剑派剑法讲究的是一个绵长,而一剑门讲究的是一剑破万法。时间越长, 对王名之?越不利。

    可眼下一剑门已?经输了一场了,再输一场,就?只能去争第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