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榆累了?,再加上喝了?这么多酒,已经安然入睡。晏泽宁还在吻着池榆的脖子,池榆皱着眉头嘟囔了?两声,他?笑了?,最后难耐吻了?一下池榆的头发,便?从池榆身上起来,“师尊不闹你?了?。”

    再闹下去,会收不了?场的,也该去温泉了?……

    晏泽宁替池榆盖好被子,在床边痴看了?许久才走向阙夜洞深处。

    第56章 黑烟

    温泉内, 雾气氤氲。

    晏泽宁五指捋上额间的湿发,露出清冷疏离的眉眼,眼中玉色沉沉, 带着难言的攻击性, 喉结滚动?,一手抓住温泉边,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落在温泉里, 玉石般的胸膛起伏不定。

    “宸宁……”他将这两个字在舌尖反复咀嚼, 良久,温泉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雾气越来越浓。

    裙摆蹁跹,一双清瘦的脚从中显现, 那双脚停在温泉边。脚的主人蹲下身子?, 双手搭在晏泽宁的双肩上, “师尊……”她柔柔叫着。

    “怎么来了。”

    池榆勾住晏泽宁的脖子?,将下巴放到晏泽宁的颈窝处, “醒来以后看不见师尊,心中有些失落,就到这里来寻师尊了,不想打扰了师尊沐浴, 师尊不会怪我吧。”她吻了吻晏泽宁的耳垂。

    晏泽宁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 “宸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池榆从耳垂一路吻到颈脖,鼻息扑打着晏泽宁的颈窝,她问道:“师尊不喜欢我这样做吗?”她将身子?贴紧晏泽宁的后背, “还是说……师尊觉得我这样做不够。”池榆站起身来,脱了衣服, 下了温泉。

    她一点一点将自己沉到池水内,直至淹没头顶。

    “宸宁?你在做什么?”

    晏泽宁呼吸急促,眉间微蹙,他掐起池榆的后颈脖,将她从褪间拎起。池榆双唇翕动?,露出一点红白,她坐上晏泽宁大腿,脸贴在晏泽宁胸膛上,抬眼看着他,眼中露出无边媚色,“师尊的胸膛好凉啊……徒儿?真的好心疼,让徒儿?来伺候你吧。”

    晏泽宁沉默良久,周身泛着寒意?,他掐住了池榆的脖子?,她的脸开始肿胀紫红起来,晏泽宁长?叹一声,有点失望,“为什么装都装不像呢?”

    “咔”的一声,他冷脸折断了池榆的脖子?。

    晏泽宁从幻梦中醒来……

    自己还在温泉池内。

    他垂眼,“出来吧。”

    丝丝黑烟在空中聚集成一团,时刻变幻着形状。

    “净瓶已经装不住你们了吗?”

    黑烟出声,“你如此频繁往净瓶放爱/玉之魂,净瓶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什么时候有意?识的?”

    黑烟发出呕哑嘲哳的笑声,“什么时候,你还不知道吗?在你对你徒儿?有污秽心思的时候。”

    晏泽宁从温泉中起身,系着腰带,“那可就太早了。”

    黑烟缠到晏泽宁身边,“你喜欢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吗?我是按照你记忆中的来做的,怎么不用下去?……”

    晏泽宁穿好外套,“再怎么样,终归不是宸宁……想骗自己也做不到。”

    黑烟忽得腾到半空中,“久堵不疏,哈哈哈哈……”黑烟又跑到晏泽宁身边,发出一阵嬉笑。

    “若待到情玉反噬的那一天,以你的手段,你的心肝宝贝怕不会被你玩/死在床上,哈哈哈哈——”

    晏泽宁脸色一沉,释放出灵压,黑烟即刻烟消云散。

    要去?多筑几个净瓶了。

    ……

    池榆悠悠转醒。

    “这是哪里?”她捂着脑袋,觉得后脑勺有一根筋扯着疼。这房间简洁大气,陈设质朴,她从未在阙夜洞中见过这个地方。

    池榆揭开被子?下床,床下只有一只鞋子?,她将就穿好,跳着推开房门,在坐凳上找到了她左脚的绣花鞋和袜子?,她就地穿好,皱着眉头摇晃脑袋。

    还是昏沉沉的,好难受,先回去?洗个澡吧。

    她看向桌子?,突然想起昨天的事。

    她还有多少瓶酒?十六瓶?还是十五瓶?

    池榆巡视了一圈,连酒瓶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师尊把没喝完的酒收起来了?不管了,反正拿不回来了,还是先回自己洞府吧。

    池榆正准备离开之时,两个看起来年纪四十来岁的妇女端着食盘走进了洞府。看见池榆,做屈礼后将食盘放到桌上。

    “池姑娘,这是晏真人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早膳。”池榆看着这两人,问道:“你们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那两人低头道:“我们是新来的管事,以后池姑娘有事可以尽情吩咐我们。”

    “那以前的管事的呢?”池榆话刚问出口?,脸色就发白,“我把他们打伤了,他们上不了班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