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师尊取一个字。”

    池榆迟疑了,疑惑问着,“师尊没有字吗?还有,字也不该我取啊……”

    就算池榆再不懂规矩,她?也知道字应该是长辈取的?。要她?取,岂不是乱了辈分!

    而?且她?自己是知道自己取字水平的?。

    她?给小剑取名?叫池小剑,

    她?给小红取名?叫池小红,

    池榆瞟了一眼晏泽宁,她?不可能?给师尊取字叫池小帅吧。

    呸!师尊不姓池。

    小帅这个字,说出?去会被人打的?。

    晏泽宁笑道:“字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师尊不喜欢,还需得劳烦宸宁。”

    长卫……长长久久护卫家族,为家族盾,为家族剑,为其生为其死。

    “不能?让师尊的?长辈改吗?”

    “为师尊取字的?人早已过世,如今这世上,师尊只想让你给我取字。”

    池榆扶额,“可是师尊,你是我师尊,恐怕不太合适吧。”

    “你悄悄给我取,你我不说去,谁又知道呢?那个字,已经困扰师尊许久了,师尊不想带着别人的?命令与枷锁在这世上活着,这么?多年了,只有你才?能?让师尊心甘情愿用上新的?字……”带上新的?枷锁。

    “只有你嘴里说出?来?的?字,师尊才?愿意用。”

    池榆忍不住头大,“非我不可吗?”

    “非你不可。”晏泽宁笑着。

    “师尊,我没文化。”池榆还在垂死挣扎。

    “就算宸宁你取的?是阿猫阿狗,师尊也认了。”

    池榆丧着脸看晏泽宁,“那师尊你就叫小……”

    “嗯?”晏泽宁鼻尖发出?轻哼。

    池榆摇头,认命了,“我得好好想想,师尊你不急吧,我等一段时间在把字给你。”

    哎,中秋吃个饭还要被布置语文作业。

    池榆眼见晏泽宁又喝了几盅,眼神迷乱。她?劝晏泽宁不要喝多了,晏泽宁应着,又喝了两坛酒。池榆也不吃东西了,眼见着晏泽宁的?脸越来?越红,身?形越来?越摇晃。快要倒在桌上之际,池榆伸出?手垫住了晏泽宁的?额头。

    伸出?的?那只手被晏泽宁死死抓住不放,池榆小声叫他的?名?字,欲图将他唤醒,徒劳无?功。

    小红见晏泽宁睡着了,胆子大了起来?,跳到他头上蹦来?蹦去,扑掉了晏泽宁的?头冠,晏泽宁的?头发瀑布般铺洒了下来?,池榆见此,心急如焚,她?小声叫着,“小红,过来?,你乱动小心他醒来?吃掉你。”

    小红恹恹叫了两声,扑打着翅膀跑到旁边的?芍药花丛里玩。

    池榆这才?放下心来?,走?到晏泽宁身?边,蹲身?,试图只用一只手将他扶起来?,只是晏泽宁太重了,池榆用尽力气?,晏泽宁还是一动不动。

    最后池榆费尽灵力,用了浮空术,才?把晏泽宁给搬回自己洞府。

    她?将晏泽宁放到床上,又替晏泽宁脱了外套,盖好被子才?去洗漱。

    池榆洗漱完毕,坐在书桌旁,她?觉得反正床已经被师尊给占了,那她?就彻夜学习。

    小红抓着一支粉芍药,站在书桌上,“送你,小榆,这个花好看。”池榆道了一声谢,将芍药插到一旁的?花瓶。

    月上中天,小红渐渐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池榆见此,停下笔,将小红放到蒲团上。又跑床上拿小红的?小被子,找到小被子后,见晏泽宁发丝半掩面,安静睡着,便笑了笑,然后放下床帷,去替小红盖被子。

    被小红这么?一打扰,池榆想歇一歇,坐回书桌旁后,她?将一旁的?芍药花从花瓶中拿出?,捏着花枝细细看着,不想睡意朦胧,拿着花枝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在池榆睡后,一道黑影投到她?脸上。

    晏泽宁弯腰,手上细细抚弄池榆的?脸,“醒来?吃酒虫,你就这么?拿我来?吓唬它啊。”他瞥见池榆压在脑袋下的?纸,上面写着文成、君泽之类的?字,眼中闪过笑意,他也坐到书桌旁,侧趴着脸看着池榆。

    那朵粉芍药挡住了池榆的?唇,以晏泽宁的?角度,那朵芍药似是从池榆口中吐出?来?一般,晏泽宁覆着池榆的?手,将那朵芍药移到池榆唇上,他的?脑袋缓缓靠近池榆的?脑袋,吻上了那朵芍药,又轻又密地吻着。

    一刻钟后,晏泽宁将池榆从书桌旁小心抱起,放到床上,又替池榆松了发髻,才?侧身?躺在床上看着池榆歇了。

    第84章 勾引

    中秋之后?, 池榆依然过着如往常般平静的日?子?。

    这日?,她在草药书中翻到了雷公藤的介绍,性烈, 属灵毒, 人食之即死,尸体一刻钟之内会聚有紫色斑痕,两个?时辰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