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泽宁知晓池榆受伤,他白日?繁忙,只得令管事的照顾好她,夜里在?床边看顾池榆, 池榆很快好了起来, 只是还需静养些时日?。

    是日?,刘紫苏来探望池榆。

    池榆坐在?床上,听刘紫苏说些趣事。左右全是弟子间的八卦。

    “你师弟好像又跟一个叫李静榕的女弟子好上了, 袁雪玲好像在?跟李静榕闹呢。听说前些日?子她们?打了一架, 袁雪玲赢了, 让李静榕不要在?缠着你师弟了。”

    池榆上半身向前倾,问道:“她们?眼睛瞎了吗?怎么看得上陈雪蟠, 他脾气那么坏。”

    只有受虐狂才受得了他。

    刘紫苏不解,说了好些陈雪蟠的优点?,无非就是长得好、天赋高之类的,池榆听得想睡觉。于?是她就另起了一个话题:

    “你跟朱轩师兄怎么样?了, 我前天瞧着你们?在?一起走, 还拉着手。”

    刘紫苏害羞地笑了,闭口不语,池榆继续打趣,说得刘紫苏直捂住池榆的嘴。她们?俩在?床上打闹着, 直到池榆喊着压住伤口了,刘紫苏才停手。

    接着两人说了好一会话, 刘紫苏忽得情绪低落,池榆看她有心事,便问她出了什么事。

    刘紫苏道:“这几天我的师兄师姐老是避开我谈事情,而?且总是愁眉不展。我问了其他弟子,他们?的师兄师姐也这样?。而?且弟子间传言,宗门在?挑人去?战斗,我就猜,会不会宗门里出了什么事。”

    池榆心中一沉,想起晏泽宁与她说的魔族一事。

    这些事情都流传到弟子中间了,魔族要攻城的事情十之八九是真的了。

    但池榆不能将这种事情随便乱说,只能对刘紫苏说了些没?有营养的安慰话。

    ……

    晚间,晏泽宁看顾池榆时,池榆向他问起了这件事。

    晏泽宁替池榆上了药,回着:“魔渊之中已经?爬出数以万计的低等魔族了,这些低等魔族虽然?还未行动,但他们?的目的,肯定对人族不利。”

    “师尊这两个月,都是在?查这件事。”

    “这次魔族来势汹汹,仙门也要有所准备,丰城在?对抗魔族的第一线,所以几个仙门要选一些弟子到丰城驻扎,届时如果魔族有异动,便要立即出击,护卫人族安全。”

    池榆抬眼瞧着晏泽宁,“师尊是一定会去?的,对吗?”

    晏泽宁点?头,“此次筑基及以上修为?的,大部分都会去?。”

    池榆心中有些慌乱,“那么何时去??又何时回来?”

    晏泽宁坐在?床榻边,“最快明日?就出发,至于?回来的时日?,师尊并不能给你准确的答案。”

    池榆抓住晏泽宁的手,“那师尊为?何不早些与我说……”

    “早知道如此……早知道如此……”

    晏泽宁笑着抓住池榆的手覆在?他脸上,“早知道如何?”

    “我便日?日?跟着师尊了。”

    晏泽宁胸腔中溢出笑意,捧着池榆的脸道:“就算是日?日?跟着师尊,师尊也是要走的。”

    “可我能多看一会儿?师尊……”

    “宸宁——”晏泽宁按捺不住情动,想要吻一吻池榆,池榆却忽得搂住晏泽宁,头埋在?他胸膛。晏泽宁哄着说了好一会儿?话,池榆都不回,他感到奇怪,轻柔却强势的将池榆扯出怀中,却见到她眼中滚动着泪珠,欲落不落。

    晏泽宁心疼极了,又怜又爱,他从袖中拿出一条小?船,哄道:“本来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师尊可能没?办法跟你过了,所以先把礼物给你。”

    晏泽宁将小?船放到池榆手中,池榆一掌便可以握住,端得是玲珑可爱。

    “这是?”池榆闪烁泪花问着。

    “这是飞舟,只要你滴血认主便可以用了。口诀是……”晏泽宁教着,池榆很快就记住了。

    池榆接着问:“我不可以跟着师尊去?吗?”

    晏泽宁摇头,“你若是去?了,师尊如何放心,一剑门再怎么样?,也比丰城安全。”

    他摸着池榆的头,“你不必担心师尊,师尊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倒是你,整日?在?外打斗,弄得是一身伤,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师尊不在?一剑门的日?子里,你遇着事情了,你不要与人打斗,等师尊回来再说。”

    “我送你的簪子,你得日?日?带着。”

    “平日?里送你的法衣,你也要日?日?穿着。”

    “还要带着法器,养生补息的丹药也要日?日?吃,普济峰与掌门那边的人,不要与他们?产生冲突,要躲着走,最好不要出阙夜峰。”

    “你那个洞府,也不安全,你得住进……”

    池榆低下头,接着晏泽宁的话说:“我得住进阙夜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