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

    晏泽宁蹲下?脱掉了池榆的鞋袜。

    “我自己来?!别……”

    池榆忙慌去捉晏泽宁的手,脚从扯晏泽宁手中扯出来?。

    “可是嫌师尊伺候得不好?”

    池榆用?裙摆盖住自己的脚,瞪了晏泽宁一眼?,“这些事情我自己做就行。师尊金尊玉贵的,不必如此。自己还是回去歇着吧。”

    晏泽宁起身坐到床边,手摸到池榆裙边露出的一点粉白尖,池榆忍不住将脚缩了回去。晏泽宁的眼?睛追逐那?一点粉白,随着粉白的消失,视线逐渐落到裙摆之上,视线开始粘稠,他想到那?晚,就是这条裙子,被他钻了进去。

    晏泽宁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暗哑,“真的不要师尊伺候你吗……”

    纵使晏泽宁眉眼?冷淡,但炽热的目光,泛着情/玉的眼?睛,微红的耳根,池榆立即察觉到不对劲了。

    师尊这是……

    得快点把他给打发走?。

    可惜已?经迟了一步,晏泽宁已?经将手探进群摆,捉住了池榆的脚腕。池榆刚想说话阻止,脚心就窜起一股痒意,痒得她笑趴在床上。

    “哈哈哈……师尊……师尊……停下?来?……我肚子……疼……”

    池榆已?经完全顾不上刚才的想法了,只求着晏泽宁饶过她。谁知晏泽宁变本?加厉,手指勾得越发重,池榆笑得花枝乱颤,眼?中闪烁着泪花。

    “师尊……求求你……”

    池榆嗓子已?经哑了。

    晏泽宁压在池榆身上,渊黑的瞳孔印着池榆色若春花的脸,他的声音带了点威逼,“求我什么?”

    “求你……求你……”池榆好不容易歇口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求你……”

    晏泽宁低头,发丝垂落在池榆脸上,微微偏头,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求你——”

    池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被子扯到晏泽宁头上盖着,使劲推翻了他。自己顾不上穿鞋,跑到离床十?来?米的地方。这才转过头叉腰对着晏泽宁说:

    “求你个?大头鬼。”

    说完转身就跑开,跑了几米,又撞在一个?冰冷的东西上。

    池榆抬头看去,悻悻退了几步。

    师尊的脸真冷。

    “对不起,师尊,我错了。”

    晏泽宁眉头微皱,“地上凉,不要动了。”他抱起池榆,往床上走?去,池榆乖乖待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袖子,不敢乱动。

    他将池榆放在床上,对池榆使了个?清洁术后,将手放到池榆的衣带上。

    池榆吓了一跳,忙按住晏泽宁的手。

    晏泽宁附在池榆耳边,“只是替你宽衣而已?,不做什么。”

    “可是……”

    “我们现?在不是在谈恋爱吗,这一点亲密都接受不了吗?宸宁,你得慢慢习惯。”晏泽宁扯掉了池榆的腰带,池榆衣襟敞开。他继续道:“你也可以试着解开师尊的腰带。”晏泽宁捉住池榆的手,往自己的腰探去。

    池榆被晏泽宁这一系列行为搞懵了。

    就算是谈恋爱……

    速度也不能这么快啊。

    到底谁才是现?代?人?

    池榆被晏泽宁带着解开了他的腰带,里面还有一层月白色的中衣。

    晏泽宁对着池榆微笑。刹那?间,池榆感到冰雪消融,春风拂面。

    晏泽宁温柔说着,“会解了吗?宸宁,这一次,自己来?好不好。”

    池榆咽了咽口水。

    她真的……顶不住别人特别温柔的对她,特别是长得好看的人。

    她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飘飘然。

    糊里糊涂就自己解开了晏泽宁的中衣。

    等到池榆反应过来?时,晏泽宁已?经替她解开中衣了。

    两人都只穿着亵衣坐在床上。

    池榆裹着被子,小?心问?着:“师尊不回自己的洞府吗?”

    晏泽宁扯掉池榆的被子,将池榆搂在怀中,“师尊就在此处歇。”

    池榆盯着被子,“那?我去隔间睡,这个?床就让给师尊了。”

    晏泽宁灭了烛火,洞府里顿时一片昏暗。

    “你陪师尊一晚。”

    晏泽宁将池榆按在床上,自己也在床上歇了。两人同床共枕,晏泽宁握住池榆的手,将手搭在池榆腰上。

    感觉池榆全身紧绷,晏泽宁轻吻池榆的发顶,轻声道:

    “是不习惯睡觉旁边有人吗?”

    “师尊其实也不习惯,但一想到身边的人是你,就会想抱得更紧些。”

    晏泽宁贴了上来?,将池榆每日更新在南极生物峮衣无尔尔七五二八一搂得更紧些,池榆只感觉后背凉丝丝的,脖子也在被人轻柔而细密地吻着。

    “师尊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池榆五官拧成一团,身体绷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