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阙夜峰上自由自在,有元婴真?人护着,当然不担心?,可我们呢,日日担惊受怕,没有人给我们一个?交代……现?在连抱怨都不可以吗?”

    “当初晏泽宁不是说魔族间谍都已经除尽,不会再有魔气?噬人的事发生,现?在呢!你说啊!”

    “他又在哪里!若他行的端坐的直,为什么不出?来解释!我看他就是魔族间谍!如果不是心?虚,他到现?在为何不出?来!”

    池榆道:“师尊只是在执行任务。”

    一弟子吼道:“既然他是在执行任务,你是他徒弟,你告诉他,再不回来自有楚师兄替我们做主,让他千刀万剐。”

    有人制止了那弟子的话,“多说无益,她是不会明白的,我们走吧。”

    ……

    池榆心?情沉重回到阙夜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将矛头准师尊,这很不寻常,是有人在暗地里使坏吗?

    不对?劲……

    这种事情只要师尊回来,就很容易解释清楚,他们打的小算盘就会落空。

    除非……

    那些人有一定的把握让师尊回不来。

    想到此处,池榆一阵心?惊肉跳,师尊走之前?也没说清楚他去哪里了,她也不知道师尊下?落,师尊现?在不会出?事了吧。

    池榆立即拿出?纸鹤,传信给晏泽宁。

    ……

    魔渊深处。

    浓稠的瘴气?笼罩在此处,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多猛兽毒蛇,土地贫瘠,寸草不生,只有一种叫做毒藤的植物在这里能生存下?去,这毒藤两人不能抱住,呈紫色,能分泌毒液,性似凶兽,喜好猎食,吞噬血肉越多,毒藤上白色的斑点越密。

    晏泽宁血肉模糊躺在毒藤中央,毒藤裂开有着密密麻麻斑点的皮,分泌毒液后紧紧缠绕着晏泽宁,慢慢绞杀着。

    在噬骨的疼痛中,晏泽宁醒了过来。

    紫黑色的藤慢慢爬到晏泽宁的脑袋上,晏泽宁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多时就会被勒爆,他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稍一运行灵力?,经脉有烧灼般的疼。瘴气?还在侵蚀他的皮肤,若不是他有着黑玉琉璃骨,即刻就会全身腐烂,化为汁水。

    这时,几道黑影蹿到晏泽宁身边。

    若仔细看,这些黑影都是动?物,蛇、虎、狼、蝎,不过这些动?物都有着人的象征,蛇有人舌,虎有人脚,狼有人牙,蝎有人手,形状恐怖,颇为怪异。

    这毒藤察觉到它惹不起的对?手,抛下?晏泽宁这个?食物,慢慢缩到地下?消失无踪。

    晏泽宁躺在地上,全身皮肤发皱,如同被细细揉过的白纸。

    蛇嘶嘶伸出?舌头,流着涎水,舔噬晏泽宁的面皮,它舌头一舔,晏泽宁的皮肤轻易就被扯下?吞进蛇腹。虎撕咬着晏泽宁腿间的肉,吃到只剩下?骨架后,这虎埋头大有意趣啃着晏泽宁的骨头,咯咯作响。狼用利爪剖了晏泽宁的腹腔,埋头吃着里面的心?肝脾肺,蝎子将油光蹭亮的蝎尾戳进晏泽宁的元婴,吸取晏泽宁的灵力?。

    这四头魔正在晏泽宁的身体上大快朵颐,他们不吃晏泽宁的肠子、经脉、血管,所有将这些东西从晏泽宁身上剥了出?来,扔在地上。

    要死?了吗,晏泽宁偏头看着地上满是血污玉佩与护心?甲。

    这玉佩与护心?甲就算与闻熠四人对?战时,他也保护得好好的。

    晏泽宁微微抬手,一点点朝这两个?东西碰去……

    池榆……池榆……池榆……

    晏泽宁神智恍惚,玉佩与护心?甲出?现?了重影……

    对?不起……

    那狼吃完了晏泽宁腹腔中的东西,朝晏泽宁的脖子扑咬而去。

    晏泽宁半个?魂魄已离开身躯。

    [师尊,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池榆,我在这里啊,你来看我了吗?你走近些,让我看看你的脸,快,走近些……

    [你不在一剑门,有人在针对?你,传你是魔族间谍的谣言。]

    [你还好吗?]

    [我很担心?你。]

    [你快回来吧,我等着你。]

    我等着你。

    池榆这句话一次次在晏泽宁脑海中闪过。

    池榆还在等着他,他不能死?。

    他死?了,那些人会怎么对?待池榆。

    池榆会被那些人欺/辱至死?。

    他不能死?。

    他绝对?不能死?。

    晏泽宁睁开血红色的眼睛,朝在他脖子上的狼扑咬了上去。

    ……

    池榆最?近不敢出?阙夜峰了,也不打算出?阙夜峰了。她一出?阙夜峰,便被人团团围住要说法,而这还算好的,有些人还拿东西砸她,砸得她头破血流。

    她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陈雪蟠,让他也不要出?阙夜峰,但找不到陈雪蟠,她也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