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夹层里?

    池榆将晏泽宁外套拉扯下来, 滑到肘关节处, 细细观察有?没有?内包,又抖了两下,没有?东西落下来。

    又挽上袖子, 抖了抖, 露出晏泽宁的手?臂, 还是没有?。

    她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找到的。

    不会贴身带着吧。

    池榆将她罪恶的双手?伸向?了晏泽宁的腰带。松散的衣服让她毫不费力地检查了晏泽宁的一半的身体健康。

    她对此?的评价是腹肌很好,结实又不失弹性, 但腹肌没有?夹着婚契,差评。

    她视线落到晏泽宁的下半截,白色的衣摆垂散在地面?上。她掀开晏泽宁的衣摆,看着晏泽宁的脸, 厉眉雪肤冷脸, 宛若仙人,心中有?了冒犯之感,便将衣摆搭在晏泽宁的头上,这样什么也?看不见, 方?便她心无旁骛地进行下一步工作。

    腰上栓着?

    池榆摸了几次,没有?。

    再看到晏泽宁盘在蒲团上的长?腿, 啧……不会是放在鞋子里吧?

    池榆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之后?,看向?晏泽宁的鞋。

    晏泽宁的干净、整洁,连鞋底也?不染尘埃。

    很好。

    池榆袖子一挽,费了大?力气将晏泽宁的鞋扯了下来,倒过来抖了两下,还是没有?。

    到底在哪里呢。

    池榆将那双鞋甩在两旁,看向?了那双腿。

    用手?细细检查,还是没有?。

    池榆无奈,将裙摆从晏泽宁头上拿了下来,突然发现晏泽宁头上还戴着玉冠,她爬到晏泽宁怀里,将玉冠扯了下来,发丝如瀑垂落,晏泽宁睁开了眼睛。

    池榆抬眼看着晏泽宁清冷的眼神,不觉哀叹一声。

    被抓包了。

    “那个……我可?以解释的。”池榆缩了缩头。

    晏泽宁将池榆整个人拢在怀中。

    “怎么解释?”

    “解释你对师尊宽衣解带、动手?动脚。”

    “我是在给你做身体检查。”

    “结果?呢。”

    “非常好。”池榆伸出大?拇指,给晏泽宁点了个赞。

    “那师尊也?想给你做身体检查,好不好。”晏泽宁垂眼问着,眼神带着笑意,温柔如水。

    “我……我就?不必了吧。”池榆推拒着。

    晏泽宁歪头,定定地看着池榆,看得池榆毛骨悚然。

    池榆招架不住,终于还是承认了。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眼神飘忽。

    “其实……其实我想要你了……”

    话音一落,池榆后?颈便被掐住,脑袋被迫微微仰起,舌尖被迫与另一只舌头共舞,慢慢的,池榆察觉到这舌头不对劲,为何变细了,为何还有?分叉。

    池榆唔了一声,眼中闪烁泪花,她脑袋里突然出现的想法让她瞳孔收缩。

    一吻过后?。

    晏泽宁摸着池榆的脸颊兴奋地告诉她:

    “师尊有?些地方?……蛇化?了。”

    他看向?地上散乱丢着的衣带与鞋子,以及自己半落不落的外袍。

    轻声说道:“现在……其实很方?便。”

    ……

    从此?以后?,池榆再也?不能直视“观音坐莲”这四个字。

    ……

    池榆趴在蒲团上,阖着眼休息。晏泽宁脖子上全是斑斑红痕,他套了外袍,将池榆抱到温泉池清洗。

    氤氲的雾气缭绕着两人。

    晏泽宁摸着池榆肚子时,突然感受到了动静。他有?些怔愣,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榆。

    “它?刚刚是在踢我吗?”

    池榆垂下头,也?摸着自己的肚子。

    “好像是的。”

    “真神奇啊。”

    假药的功效真好。

    晏泽宁趴在池榆肚子上,听?了片刻。疑惑望着池榆,“为什么它?又不动了。”

    池榆呛笑一声:“哪能每时每刻都在动啊,这样它?在肚子不得累得够呛啊。”

    说完,池榆顿觉反胃。开始干呕,趴在池边呕得昏天暗地,晏泽宁心慌意乱,将池榆抱出温泉池,放到美人榻上软言安抚,给池榆渡了灵力。

    一向?百试百灵的灵力在这时却没了作用。

    池榆呕得更加厉害,小脸呕得煞白。

    晏泽宁忙叫人把药端上来,喂给池榆喝。池榆闻到草药味,恶心得不行,推了推药碗,断断续续道:

    “这是……正?常……现象……喝药……治不了。”

    晏泽宁忙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瓷瓶,倒了一丸药喂给池榆,池榆看着晏泽宁手?中的储物袋,吞了药丸,有?了其他心思?。

    她袅娜倒在晏泽宁怀里,泪如泉涌。

    这可?把晏泽宁吓坏了。

    手?掌擦着她的眼泪,问她怎么了。

    池榆哭得更大?声:“都怪你……我才这么难受,我才要受这种罪,我现在胃在烧,什么药都治不了。”